鷓鴣哨見金算盤看向自己,當即翻身下馬,按照摸金校尉的規矩,恭恭敬敬地行了個晚輩禮:“師叔。”
金算盤坦然受了這一禮,略一沉吟,開口道:“既然是師兄收的徒弟,那也就是我的師侄。”
“不過我身上沒帶什麼合適的物件,等這次事了,我送你一件與雮塵珠有關的東西。”
“隻不過此物尚在一處古墓之中,你可願隨我去取?”
鷓鴣哨一聽,喜不自勝,連忙拱手:“多謝師叔!”
金算盤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鷓鴣哨這纔回到蕭塵一行人之中。
蕭塵率先上前,笑道:“恭喜二哥,正式拜入摸金門下。”
陳玉樓也大笑道:“二弟,往後你可就是文武雙全了!你有搬山技,如今又學了摸金術。”
紅姑騎著馬來到鷓鴣哨身旁,一臉的自豪:“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花靈、老洋人也紛紛上前,一同道賀:“恭喜師兄拜入摸金門下。”
隊伍再次開拔。
某一日。
陳玉樓勒住胯下駿馬,勒馬駐足於一片起伏的沙丘之上。
他自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地圖,迎著凜冽的風沙細細比對一番。
隨即抬起頭來,目光掃過身後風塵僕僕的眾人,沉聲道:“咱們離西夏黑水城,已經不遠了,再趕兩三天路程,便可抵達。”
蕭塵聞言抬眼望去,隻見前方地勢漸趨荒涼,戈壁荒灘連綿不絕。
風一吹便捲起漫天黃沙,天地間一片蒼茫,已然是一派塞外漠北的景象。
那黃沙如浪,層層疊疊湧向天際,彷彿要將這世間的一切生機都吞噬殆盡。
紅姑與花靈都精神一振,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緊張。
老洋人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兵器,他常年行走江湖,深知這塞外之地,兇險遠甚於中原。
鷓鴣哨望著茫茫戈壁,眼中難掩急切之色——他苦尋多年的雮塵珠線索,終於近在眼前。
金算盤捋了捋鬍鬚,笑道:“總算要到地頭了,這一路風塵,可不算白跑。”
他聲音洪亮,帶著幾分江湖人的豪氣,卻也難掩一路奔波的疲憊。
了塵大師端坐馬上,神色平靜,宛如一尊古佛。
他隻淡淡叮囑一句:“越靠近黑水城,地勢越險,風沙也越大,眾人路上多加小心,切莫大意。”
陳玉樓當即下令,讓隊伍稍作休整,補足飲水乾糧。
眾人紛紛下馬,在沙丘的背風處稍作歇息,駱駝們發出低沉的嘶鳴,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方的兇險。
隊伍在陝邊荒漠略作休整,飲水糧秣重新分派妥當,一行人便頂著日頭繼續西行。
越往深處走,草木越是稀疏,天地間隻剩黃沙與碎石。
風卷著沙粒打在衣袍上簌簌作響,那聲音細密而冰冷,彷彿無數細小的針尖在刺穿著眾人的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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