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心中大定,笑道:“金前輩答應了?”
“答應!為何不答應?”金算盤豪爽地拍了拍大腿:“不過,這黑水城兇險異常,咱們得先製定個周密的計劃。”
“那是自然。”陳玉樓點頭道。
金算盤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去準備些東西,這黑水城,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見自家師弟金算盤背著空布包匆匆離去,了塵大師這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轉過身,並未多言,隻是抬手揮退了身旁侍立的小沙彌,目光越過陳玉樓,直直地落在了鷓鴣哨身上。
那眼神深邃如古井,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決斷。
“陳施主,蕭施主。”了塵長老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老衲有些私話,想單獨與鷓鴣施主說幾句。”
“勞煩幾位先去茶堂稍候,稍後金師弟回來,你們再行商議。”
陳玉樓何等精明,聞言立刻心領神會。
他沖鷓鴣哨使了個眼色,隨即抱拳笑道:“那是自然,大師請便。”
“我和三弟正好去茶堂嘗嘗這無苦寺的素茶,順便歇歇腳。”
說罷,陳玉樓領著蕭塵、花靈、紅姑、老洋人以及一臉懵懂的崑崙,隨著一名僧人往後院茶堂走去。
待眾人走遠,院中隻剩下鷓鴣哨與了塵長老二人。
了塵大師這才將目光落在了鷓鴣哨那堅毅的側臉上。
晨鐘初歇,古剎幽靜!
了塵大師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透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鷓鴣施主,你這一路走來,背負的太多了。”
鷓鴣哨微微低頭,雙手抱拳,沉聲道:“晚輩身負紮格拉瑪一族千年的詛咒,族人皆活不過四十歲。”
“為了尋找雮塵珠解除詛咒,晚輩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了塵大師長嘆一聲,目光中閃過一絲悲憫:“老衲遁入空門數十載,本以為世間萬事皆是過眼雲煙。”
“但見你為了族人,甘願以身犯險,這份孝心與執著,實乃世間罕見。”
“佛曰:眾生皆苦。”
“你這份苦,老衲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他頓了頓,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鷓鴣哨的肩膀:“你我雖初次相見,但老衲觀你骨骼驚奇,心性堅韌,與我摸金一脈頗有淵源。”
“既然你為了族人願苦行萬裡,老衲便破例一次,收你為徒,不為別的,隻為成全你這一片赤子之心。”
鷓鴣哨聞言,身軀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當即雙膝跪地,向著了塵大師重重磕了一個響頭:“弟子鷓鴣哨,拜見師父!定不負師父教誨!”
這一跪,跪得情真意切,沒有絲毫猶豫。
了塵大師扶起鷓鴣哨,眼中滿是欣慰:“起來吧!既然拜了師,有些規矩你需得知曉。”
“摸金一派入門是有考驗的,你若過了,纔是真正入了摸金一派,出去闖蕩也可自稱是摸金校尉。”
“為師早年間在這無苦寺西邊八裡方向的一座墓內設下了考驗。”
“你去將主墓室棺槨內屍體手中的玉牌取來,纔算正式入了我摸金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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