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筒子桑
天還未亮透，陳皮就跑到葉藍房間門口叫喚，好不容易睡了兩天好覺的葉藍掙紮著爬起來，離開被窩的那一刻，冷得她直哆嗦。
快速穿戴洗漱好後，開門出去就看到陳皮，端著包子和熱粥遞來。
葉藍也沒客氣，嚼著包子就問道“哪來的？”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去前廳拿得。”陳皮的樣子，像個邀功的小狗。
“謝謝你呀，陳小弟。”葉藍好笑的調侃道。
兩人一路互懟，在陳皮的帶領下沒一會就到了練功房。
到練功房時，二月紅已經到了，她們恭敬地走到跟前喊了師傅。
“嗯，今天就先開嗓再練功吧。”
說著二月紅就開始教他們開嗓，等他示範完就讓陳皮先演練一番，陳皮也沒廢話，學著二月紅就開始唱了起來。陳皮唱完就看到二月紅一臉震驚的望著他，葉藍在旁邊要笑不笑的樣子。
“你個破漏筒子，簡直有礙視聽。”二月紅一口茶水差點沒有噴出來，從未聽過如此難聽的戲曲，粗著嗓子就開始吼。
“去練樁。”陳皮有些不服氣，覺得自己模仿的沒問題，但也沒說什麼，直接跳到旁邊的樁上開始紮馬步。二月紅等他蹲下，用戒尺幫打在他不標準的位置，引導他規範動作，復又迅速用戒尺端起石桌上準備好的兩隻盛有水的碗分別放在陳皮的手上。
“先站一炷香，水不能灑，碗不能掉，否則多加一炷，以此類推。”
二月紅交代好，走過來繼續教葉藍，在這種嚴肅的場合葉藍很想笑，陳皮白了她一眼，更想笑了，不過迫於二月紅的威嚴，葉藍還是沒有放肆，她不想第一天就被逐出師門。
陳皮在她們一人一句咿咿呀呀的唱腔中蹲著馬步。陳皮底子不弱，也很要強，香燃盡也沒有出錯。
待香燃盡時，葉藍將剛剛所學的向二月紅演示了兩遍，他糾出錯了後，又讓葉藍完整演示一遍，沒有問題後就讓陳皮下來。
“可懂詞句中的含義，讀過書沒有？”二月紅突然想起，麵前的兩個徒弟可能是文盲。
“沒有。”葉藍睜著大大的眼睛，清澈的看向二月紅，搖搖頭。
二月紅呷了口茶，表示知道了。
二月紅對從樁上跳下來的陳皮交代了一番，讓陳皮看著她打基礎就離開了。她在陳皮的監督下，蹲起了馬步，不過好在她不用站樁，當然舉碗是少不了的。
陳皮拿著桌上的戒尺抱在胸前，在她周圍繞了一圈，又坐了回去，那模樣彷彿在說你終於落在我的手裡了。
葉藍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又收住。嘻嘻嗎，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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