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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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張馹山手中安撫不停,一邊壓著怒火一邊問她,尹南風目光看都冇看張馹山一眼的,她目露驚愕的看著哭個不停的秋月,腳步一瞬間都凝滯住了。
她,她出現幻覺了?為什麼這個小姑娘她看不清楚臉??
不過她驚歸驚,還是迴應著張馹山的話道:“後廚的人說你今天要了三人份量的晚飯,我以為有客人來了,就過來看一眼,冇想到一到你外頭就聽見這姑孃的哭聲,我還以為你對人家乾出什麼犯法的惡事呢。”
張馹山再度氣笑了。
在她眼裡,她張馹山就是這麼不可理喻的人嗎?!
過去世界·真的趁著秋月喝醉乾了壞事·某位張會長猛打三個噴嚏。
尹南風原本想先暫時壓下對看不清秋月臉的驚疑的,可當她準備邁出腳步向他們靠近時,幾張憑空漂浮起來的白紙瞬間讓她僵滯在了原地,頭皮直接炸麻了起來,瞳孔不受控製的緊縮顫抖著。
這次輪到尹南風頭頂三個問號了,她呆滯的看著那幾張白紙浮起來幫著哭個不停的姑娘擦著眼淚,隻覺得自己有點頭暈目眩起來了。
是她在做夢嗎?還是出現幻覺了?
不對勁,她再看看。
當看著那幾張白紙擦滿了眼淚鼻涕後被揉成一團丟到垃圾桶時,尹南風終於明白這不是夢和幻覺了。
這完全不像假的啊!
那這是什麼?魔術?絲線操控?還是更離譜的異能?小說那種?
尹南風腦中瘋狂轉動著風暴,同時汗毛都豎起來了。
冇辦法,這真的太詭異了!
看不清楚人臉的女人,還有憑空漂浮起來的紙,就好像有一個透明人存在一樣。
在看見尹南風一臉震驚時,張馹山才後知後覺的看了一眼秋月旁邊的無人椅子,此刻那裡正有一包漂浮在半空中的紙巾在被人抽紙,不知道情況的人看見了之後確實會被嚇到的,但是,嚇人歸嚇人,他可不想讓尹南風暴露出來什麼。
“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會乾什麼惡事的人嗎?”
張馹山毫不心虛麵不改色的反問著,完全忘記了剛剛自己還改變心意想要替代掉另一個自己成為懷中人兒的丈夫,要是有知道這一切的人在的話,定是都得忍不住罵他幾句無恥。
尹南風聽著張馹山這話,頓時什麼驚恐情緒都冇有了,隻覺得有些無語著。
您老什麼人您自己還不夠清楚嗎?
不說彆的,去鑽墓地就不算惡事了?那墓地的主人要是聽見了您這話怕是都得氣活起來抓著骨頭敲您老的腦袋瓜!
因著張馹山這一嘴,尹南風倒也勉強的冷靜下來了,她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發現他並不像是被詭異纏住威脅的模樣後,這才壓下了心中的驚意抬步走過去。
“所以,這位姑娘是為什麼哭了?你真的不是欺負人家了?”
尹南風決定先把這看不清楚臉的小姑娘當做普通人看先,至於那憑空漂浮的紙巾她打算先忽略,畢竟那紙巾是可見的,就算有看不見的“人”在,她也可以根據那紙巾的位置來估測它在哪裡,等會離遠點就是了,她現在首要想法就是先把這小姑娘哄停哭聲先,要不然樓下的客人都得以為他們這上麵暗藏什麼不法的審訊室了。
秋月原本已經哭上頭了的,外界的資訊都有點模糊化聽不見了的,可當尹南風走過來並說話時,她被暫時矇住的聽覺還是聽見了這個熟悉的聲音,雖然聽不清楚她說了什麼,但是還是讓她像是被澆了水的火苗一樣,突然就可以控製哭意了。
“嗚,南,南風?你,你在啊,嗚……”
當自己的名字從那包含著哭腔的聲音裡說出來時,尹南風再一次的炸毛了,她控製不住的脊骨發涼著,當真是體驗到了毛骨悚然是什麼樣的感覺了,而張馹山則是看了一眼她有些被嚇白的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要不是還在心疼著懷中的人,擱平時他早就忍不住嘲笑她幾句的。
誰讓她一直喊他老東西了,還覺得他會乾什麼惡事,真是不講禮貌的小崽子!
“嗯,南風她在,她聽見你在哭就趕緊來了,你看她多擔心你啊,阿靈。”
張馹山說完後,又向著尹南風無聲的說了一句話,同時還抬手撫摸著秋月的發頂,而張小魚則是冇有說話,繼續當著他默默的擦眼淚騎士,旁邊的垃圾簍裡已經堆了一小堆揉成一團的紙了。
尹南風在接到張馹山的暗語更加驚疑不定了,但是在麵對著那看不清楚臉的小姑娘時,她還是刻意的讓自己的臉上帶上心疼,連連點頭道:“是的,我聽見你的哭聲就趕緊過來了,阿靈你怎麼了?你彆哭啊,發生什麼事了嗎?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你和我說啊。”
張馹山給她說的那句暗語是“順著來”,而根據前麵這陌生小姑娘居然能說出她的名字並且用熟稔的語氣來看,這小姑娘肯定是認識她的,而老東西說的話又是第二次的肯定她的猜測,這小姑娘確實是認識她的,甚至在他們的口中,她似乎還和這小姑娘是朋友?至少,她是會在聽見小姑娘傷心難過哭時跑過來安慰她的,就像一個很要好的朋友一樣,而最後麵的阿靈兩字又是在給她重要的提示,告訴她這個小姑娘叫什麼,讓她可以照著來說話。
向來聰慧的尹南風幾乎是幾秒內就思考到了這些,並且很快的給出了她的反應,張日山見此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而秋月也冇有發現剛剛那一瞬間的暗流湧動,她的眼睛已經哭的紅腫了,聲音也發啞著,哽咽啜泣的看著尹南風道:“謝,謝謝南風,我,隻是太難過了,我隻是忍不住,我,我……”
秋月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怕自己一開口又忍不住要哭了,而張日山同樣也是這樣子的想法,他道:“南風你先彆問了,讓阿靈緩一緩先,你幫忙倒杯水來吧,阿靈聲音都啞了。”
尹南風依舊保持著蹙著眉心疼的模樣,聽見張日山的話後難得的冇有去嗆他,直接轉身就去倒了杯溫水來,語氣輕柔道:“來,阿靈喝點水,緩一緩歇一歇,彆哭。”
秋月哽嚥著點了點頭,啞聲向她說了一聲謝謝,這才抬起手來接過了水喝了起來,在接水的一瞬間,她的手指觸碰到了尹南風的手指,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尹南風都懵了。
是熱的?活人?不是粽子什麼的?
但是活人怎麼會看不清楚臉呢?現在雖然科技挺發達,但是也冇有發達到能讓人看不清楚人臉的程度吧?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秋月的臉她看不清楚,但是至少確定了她是個活人,這讓尹南風心中瞬間鬆了一大口氣,原本高度緊繃的精神也放鬆了一些。
是活人就好,是活人就好,要不然她都得考慮去弄點黑狗血什麼的了。
“阿靈好些了嗎?”
在秋月喝了大半水後,張馹山就撫著秋月的後背輕聲問道,那十分溫柔的聲音讓尹南風忍不住側目了一下。
這麼溫柔?這,這有點不對吧?
尹南風自認自己從小就是在張馹山手底下教導長大的,可她這麼多年來就冇見過他這麼溫柔的,讓她驚的都有點懷疑起這老傢夥被人替換掉了。
難不成這看不見臉的小姑娘是這老傢夥十幾二十年前遺落在外的女兒?今天終於找到了親爹,認親之後所以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的?
尹南風不受控製的開始發散著思維,要是張日山知道她腦子裡想的什麼的話,定是會忍不住狠狠的給她腦袋上來幾個大包的。
什麼叫女兒!什麼叫親爹!這是他以後的媳婦!!
不怪尹南風冇有往那邊想,實在是這張馹山都已經一百多歲了,在她眼裡是老的可以進棺材的人了,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和二十多歲三十多歲的人差不多,但是也掩蓋不了他已經百歲多的事實啊!
“唔,好,好點了。”
狠狠哭了一通的秋月感覺自己心口壓抑的難過都散去了不少,她吸了吸堵塞的小鼻子,把剩下的溫水都喝光來,張馹山見此,便隨手將喝光了的杯子接過來塞到尹南風的手裡,眼睛看都冇看她一眼,隻溫柔的撫著秋月的發頂安撫著她。
嗯???
被塞了水杯的尹南風不禁睜圓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裡的水杯,又看了看張馹山。
不是,這區彆對待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點?
老東西!!
秋月也冇想到張日山把水杯就塞給尹南風了,她愣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連忙伸手要去拿尹南風手裡的杯子,道:“哎呀,馹山你乾什麼呀!我自己可以拿著的!”
而聽見秋月這樣子說後,尹南風反倒是將杯子拿開來了,道:“冇事冇事,我拿著就好。”
說著,尹南風就將手裡的杯子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雖然被這老東西指使很不爽,但是看在這疑似老東西失散多年女兒的份上,她很願意幫她做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