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要麼和九門的夥計合作，要麼就是和張啟靈合作。
九門的夥計不會在她麵前作大死，就算真有作死的，死了之後，她隻要出了墓，找不到她的九門人自然會派人找她。
至於張啟靈，這更是不用說，他是知道張慕歡的方向感差的事情的，不會隨便在張慕歡麵前玩失蹤，甚至會盯著張慕歡。
因為他知道，他失蹤了會找回去，但是張慕歡是真不能找回去。
張海樓抽了抽嘴角，“你這是自知之明過頭了吧，幸好你武力值過硬。”
“不好嗎？”
張海樓忙點頭，“挺好的挺好的。”
張平緒接話道，“繼續保持。”
說話間，張慕歡瞧見前麵不遠處就是她的院子，她拉住了前麵的張啟靈，“好了小官，就帶到這裏吧，你們趕緊回去休息。”
她目送著三個人遠去的身影，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那個人是你的同族？”
張慕歡剛走進院門，就被坐在樹下石桌前的紅官的問句砸中。
“對。”
紅官看著坐下的張慕歡，“還有你那個所謂的弟弟，也隻是你的同族，並不是你的弟弟吧。”
“嗯。”
張慕歡回答了之後，想了一下，繼續道，“但是在我的心裏麵，我是真的把他們當家人的。”
在心裏把他們當弟弟不好說出口，還是委婉的說一句當家人吧。
紅官笑了一下，“怎麼現在有問必答了？”
“之前我也沒認真瞞著呀，也就是你們猜到了沒有說而已。”
紅官露出一副回憶的樣子，“這麼說起來，感覺你當時說的關於你的事情也就出生於一個大家族以及你的名字，真真實實的告訴了我們。”
張慕歡覺得有些口渴，倒了一杯茶，順手也給紅官倒了一杯，“我也就這點事情了，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可說的呀。”
“是嗎，那不如再跟我說說和你們家族一直敵對的那個勢力？”
張慕歡抬眸，“怎麼聊到這個了？”
她心想，紅官是察覺到什麼了嗎？
紅官敲了敲桌麵，“不想聊這個嗎，那不如跟我說說，為什麼現在不隱瞞那啞巴的身份了？”
張慕歡正喝茶呢，被紅官嘴裏的“啞巴”兩個字給驚了一下，一下子被水嗆住了，她咳嗽了起來。
紅官幫她拍了拍背，滿臉淡然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張慕歡順過來了氣，她輕撫了一下胸口，“就是沒想到，你竟然會稱呼他為啞巴。”
“這有什麼驚訝的，道上不都稱呼他為啞巴張嗎？”
啊這，確實也對，張慕歡對這個問題啞口無言，轉而開始回答起了紅官前麵的問話，“家族敵對勢力，也沒什麼不可以說的，他們姓汪，至於為什麼現在那麼坦然，你不是有所猜測了嗎？”
張慕歡說話的時候，眼眸低垂，沒有看紅官，扶著茶杯的手也緊了一瞬。
從紅官突然問她張家敵對勢力的事情的時候，張慕歡就知道他應該是知曉了現在對九門虎視眈眈的那個勢力和張家敵對勢力是同一股勢力的事情了。
她有點不敢想，紅官現在知道了這件事情，會不會想著，是她把那個勢力引來了九門，讓九門遭了禍。
紅官沉思了一會兒，看著張慕歡不敢看她的樣子，“怎麼，你以為我會怪你，因為是你把那個勢力引來了嗎？”
張慕歡被說中了心思，緊張地抬起頭，結果就看到了紅官淺笑的樣子。
她抿了抿唇，心裏有些開心紅官沒有誤解她。
“我是那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你的人嗎，我知道，那個勢力……不，汪家盯上九門絕不會是因為你，是因為九門裏有他們所圖謀的。”
張慕歡聽到這，終於忍不住好奇地開口問道，“所以，紅官，你是怎麼知道的？”
紅官臉上的笑容擴大，“猜到的。”
張慕歡不自覺反問，“猜到的？”
“很難猜到嗎，自從這次回來之後，你光明正大的帶著沒有隱藏真容的他在府裡甚至是外麵行走，一點沒有之前顧忌的樣子，就像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絆著他了，被知道就知道了，沒有什麼可以影響到他的了。”
張慕歡喝了一口茶，“這麼明顯啊。”
“明顯的不止我知道，其他人肯定也知道了。”
張慕歡知道紅官是在說，九門裏麵沒有傻子，其他人肯定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就像你說的，知道就知道了唄。”
反正，格爾木療養院的劇情已經過去了，那個組織四姑娘山行動的上麵的人也已經死了，棺槨即將被送入張家古樓，汪家現在雖然還在暗處，但是好處就是它暫時不會在明處使絆子了。
總而言之，張啟靈現在暫時是安全的。
紅官敲了一下石桌，喚回張慕歡遊移的神思，“我說的是，其——他——人也知道了。”
張慕歡奇怪的看向紅官，“我說了啊，知道就知道了。”
紅官看張慕歡實在不明白他的暗示，索性挑明瞭出來，“佛爺肯定也知道了。”
啊對，張起山，但是張起山知道怎麼了？
紅官看著張慕歡臉上快要溢位來的疑惑，無奈道，“你回來之後還沒去見過佛爺吧？”
“我回來之後就跟著你來了杭州，然後參加完小吳斜的滿月宴就回去取東西去了，然後再回來了杭州，也沒有時間去啊。”
再說了，她也不知道張起山現在在哪啊？
“佛爺姓張，而他身邊的副官也姓張，他這麼多年一直在新月飯店閉門不出，我也去過北京見過他，容貌和你一樣絲毫沒有變化。”
“在四姑娘山你們不就發現了嗎？怎麼現在開始說起這個了？”
四姑娘山有目共睹的事情，怎麼現在說起來了？
“所以，佛爺和副官也是你的同族？”
張慕歡點頭，“我以為你們在四姑娘山的時候就知道了，霍仙姑還用這個提點了我一下來著。”
然後她皺著眉驚訝問道，“你們不知道嗎？”
紅官奇怪道，“霍仙姑用這個事情提點了你一下？”
張慕歡擺手，“這個不重要，你想知道的話我待會兒跟你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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