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份啊。”
張慕歡頂著張海樓不滿和張平緒驚訝的視線，一本正經道，“這叫公平公正。”
然後她還掰著手指頭算，“張海客，張海俠，張海琪，張海杏，張千軍萬馬，張小蛇，每個人都有，就麻煩你們帶回去了。”
張海樓皮笑肉不笑，“那我們的跑路費呢，你打算讓我們免費給你當跑腿嗎？”
張慕歡驚訝地看向張海樓，“怎麼會，你懷裏的那些糕點就是跑路費啊，是單獨給你們的，他們都沒有。”
“哈，那我該感謝你嗎？”
張海樓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就停下腳步，環視一週，奇怪道，“張慕歡，你這是要把我們帶到哪裏去？”
張慕歡沉默地看著周圍的環境，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張平緒注意到她的表情，一言難盡道，“你不會是不認識這裏是哪吧？”
張慕歡眼神飄移，“啊，很久沒回來了，按照正常年齡來算，我都算是個老年人了，記性差記不清路不也很正常嗎？”
張海樓回懟道，“路癡就路癡，別往年齡上說，我們可是同齡。”
“什麼路癡，我這是方向感差，隻要多走幾遍就記得路好吧。”
張慕歡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當然，過個幾年甚至是十幾年，記不清路線，更是正常。”
“我簡直不敢想，你這種方式感差的，下地之後該怎麼辦。”
張海樓發出感嘆。
“你不是感受過嗎，忘了？還說我記性差，你也不遑多讓。”
張平緒顯然是想起來了，“那一次確實是沒有看出來，你竟然還有方向感差這個毛病。”
經過張平緒的提醒，張海樓也回憶起來了，“那一次呀，那我確實沒看出來。”
“就是就是，你們這些親身經歷的都沒看出來，我不也是偶然才發現的，再說了，方向感差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影響，畢竟我有自知之明，從不會單獨行動。”
張海樓點頭，“有自知之明這一點，你確實值得讚揚，記得繼續保持。”
張慕歡踹向張海樓，“這是你該說的話嗎你就說。”
她上一次聽到這話，還是在老師那裏。
張海樓閃開，“哎嘿嘿，我可是從張海客那裏知道了，我和蝦崽比你們都要大，我這可是以長者的身份說的，沒有一丁點毛病，完全正確。”
張平緒給了張海樓一手肘，張海樓在避開之後，就接收到了來自張慕歡的痛擊。
他本來想用手捂著被砸的胸口，結果發現他雙手都被佔著，然後他就假裝一縮身子，痛呼道，“你們兩個，偷襲我，還是合作偷襲。”
張平緒禮貌微笑，“我們這叫默契。”
“對，默契。”
對著沆瀣一氣的兩個人，張海樓表現出弱小無助的姿態，“你們兩個壞人，仗著我善良，就這麼欺負我，回去我就告狀。”
看著張海樓這副模樣，張慕歡和張平緒同時抖了抖身子，張平緒還一臉嫌棄地說道，“收起你那副樣子吧，別噁心人了。”
張慕歡則是笑著對著張海樓身後喚道，“小官，你來啦。”
張海樓立馬收起不正經的樣子，然後微笑轉身，結果發現他身後空無一人。
看到張海樓僵硬的樣子，張慕歡忍不住笑道，“沒有發覺其他人的氣息，你就轉身了嗎？”
張海樓迅速轉回身，“族長的氣息哪是我能感受出來的。”
不過他沒說的是，剛才他根本沒感受氣息，直接條件反射轉身了。
張慕歡覺得也有道理，“你這句話我很贊同。”
然後她笑眯眯道，“小官，聽到張海樓和我誇你，感覺怎麼樣？”
張啟靈悄無聲息地從張海樓身後的拐角處走了出來，“嗯。”
好簡潔的回答，但是張慕歡知道張啟靈是他知道了的意思，不過她心裏有些遺憾張啟靈竟然一點沒有表現出被誇之後的開心。
一直看著張慕歡和張海樓玩鬧的張平緒看了一眼拐角，“族長你真在張海樓身後啊？”
“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在你們麵前玩這種小把戲？”
在張啟靈出現後瞬間變得乖巧的張海樓本能反駁，“不會嗎？我看你挺喜歡逗人的。”
看著在張海樓話說出口之後眼裏閃過一抹沉思的張啟靈，張慕歡咳嗽了一聲，想要打斷他的思索，“小官，今晚他們就休息在你的院子怎麼樣？”
張啟靈看著張海樓有些猶豫，看到張海樓瞬間驚喜以及張平緒開心的表情，他頓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好。”
然後他轉身就走，“我先帶你回你的院子。”
張慕歡立馬跟上，表示了感謝，“太感謝你了，小官。”
不過在府裡她還是不會迷路太久的，到時候隨便揪一個認識的夥計就行了。
“看族長的樣子，你不會之前就迷過路吧。”
“也就一次。”
張平緒欲言又止，張海樓則是直接開了口，“還真是，幾年不見，怎麼感覺你的路癡……”在張慕歡的眼神威脅下，張海樓還是改了口，“幾年不見，怎麼感覺你方向感越來越差了？”
張慕歡認真思索，然後思索失敗，“可能，是因為我一直把帶路的事情交給別人，所以……”
張慕歡不知道用什麼詞形容，張海樓快速接話，“所以，辨別方向的能力變得更加差了？”
張慕歡驚訝地看了一眼張海樓，她還以為張海樓會說她腦子退化了，結果竟然說得還挺委婉的。
張平緒也是語氣委婉，“有別人帶路，所以乾脆放棄了思考？”
呃，也沒有多委婉。
張慕歡瞪了一眼張平緒，然後回憶了一下，驚奇發現，“哎哎哎，好像真是這樣。”
去青銅門她有“導航”，在青銅門她不需要辨別方向，在別的地方，也有別的人帶路。
“那你下地怎麼辦，下地又不能保證一直有人帶路？”
張平緒也好奇地看向她，隻有張啟靈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微抿，視線漂移了一瞬。
張慕歡也是得意回答，“這有什麼的，下了地，我要麼一直跟著一個認路且不會坑我的，保護好他就行了，要麼就平推啊，隻要出了墓，總會有人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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