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看著張慕歡表情變了一下，開口問道，“你知道他們？”
張慕歡不確定道，“大概是汪家人。”
張啟靈眼神一凜，“你碰到過他們？”
“上次進青銅門有汪家人跟著我，我就把他們坑進去了，不考慮詐屍的情況的話，已經死透了。”
詐屍自然說的是黑氣，雖然上次沒有見到，但是說不定這一次進入之後能看到呢。
張啟靈瞭然道，“在長白山有汪家人失去蹤跡，他們自然會派人過來。”
張慕歡嘆氣，“也說不定村子裏早就有汪家人在了，隻是這一次人多的有些明顯，我們察覺到了。”
張啟靈沒有說話，雖然在前任族長的密室裡瞭解過，但是他隻來了長白山一次，他也不知道之前的情況。
說到上一次坑汪家人，張慕歡看著張啟靈的揹包，想起了那一次她按在門上的印璽，那是她偶然得到的一個贗品。
她雖然不會分辨真假，但是，她知道鬼璽隻有兩個，一個她第一次進青銅門帶進去了，一個張啟靈藏著，那這個一定是假的，她當時就是在糊弄汪家人。
這一段話畢，張慕歡自覺上半夜守夜，張啟靈閉眼恢復精神。
等到了下半夜，張啟靈睜開眼，眼神清醒，就像是沒有睡覺一樣，張慕歡羨慕，雖然經過張家人的訓練，她可以迅速清醒，但是還是沒有張啟靈清醒地這麼快，眼神還是會迷茫個幾秒才會徹底清醒。
第二天一早，他們整裝行囊，繼續出發。
大雪白茫茫地一片，兩個小點一樣的人行走著，這會兒是張慕歡在前麵。
她不知道張啟靈知不知道雪山裏的行進方向，就越過他走在了前麵，按照地圖走，張啟靈沒有說什麼，隻是沉默地跟著。
到了溫泉，張慕歡和張啟靈休整了一段時間。
“你知道接下來的路嗎？”
看到張啟靈點頭後，張慕歡開口道，“那接下來你走前麵吧。”
將來張啟靈會來雲頂天宮，還是讓他走一遍熟悉一下。
“好。”
休息結束後，張啟靈開啟溫泉牆壁上的翻轉牆機關後，就抬步向前了。
捷徑沒有機關，需要注意的隻有可能會出現亂竄的蚰蜒，但是對於張家人來說蚰蜒沒有什麼威脅。
隻是……
張慕歡沒忍住閉了閉眼，啊，她討厭這種多腿的動物，看見了就有一種會被這種多條腿動物趴在身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一看見就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看見她靠近後，遠離她的蚰蜒，張慕歡舒了一口氣，忍不住再次在心裏感慨道，感謝這身血脈。
張啟靈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察覺到了張慕歡的情緒，前進的腳步加快了。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遍佈鎖鏈的山穀，越過這段鎖鏈對他們來說不是難事，很快他們就越過鎖鏈，走到了青銅門前。
張啟靈從揹包裡拿出來了鬼璽，那是他和張慕歡中途拐去張家祖宅的時候張啟靈拿的。
張慕歡接過張啟靈手中的鬼璽，表麵淡定，但是心裏略微有些慌，她還沒找到在張啟靈眼皮底下把血塗在青銅門上的辦法。
就在張慕歡硬著頭皮打算把鬼璽放在青銅門上凹槽處的時候，黑暗中，有翅膀扇動的聲音響起。
【嘿，別慌，我給你找來辦法了。】
張慕歡木然地看著在她這幾次來青銅門從沒出現過的麵容詭異的鳥，忍住滿心的吐槽，勉強誇讚了祂一聲。
【你可真棒。】
雖然張慕歡不知道人麵鳥是祂怎麼弄來的，但是有這群人麵鳥在，她想要受傷還是勉強可以的。
張慕歡和張啟靈抽出刀，背靠背站在一起。
張家的血脈好像對人麵鳥不管用，它們滿眼貪婪地看著張慕歡和張啟靈兩人，就像是在看著可口的食物。
人麵鳥要比一般的鳥大得多，衝過來的瞬間一股腥臭腐朽的氣息隨著勁風撲麵而來。
張慕歡橫刀一劈，鋒利異常的刀刃劈開了人麵鳥，隨著噴濺的血液落地的人麵鳥，發出淒厲的聲音，在眼神徹灰暗下去之前，它本能地張大了嘴。
然後，張慕歡就對付起來了其他的人麵鳥，隻是目光時常望向那個張大嘴死亡的人麵鳥。
她暗嘆一聲口中猴的聰明，竟然還不打算出來。
恰好這時幾隻人麵鳥合夥對付起了她，她裝作專註對付它們的樣子，沒有再看人麵鳥的屍體了，她還專門把後背露向那具屍體，注意力全放在身前。
在她感覺到背後腥臭氣息襲來的時候，張慕歡還專門瞟了一眼專註對付人麵鳥的張啟靈，然後，她假裝沒發現口中猴，“不經意”地把胳膊側向了猴子。
在口中猴尖利的牙齒到達之前，在一旁剛乾掉幾隻人麵鳥的張啟靈一轉頭，看見了這場景，他喝道，“張慕歡！”
張慕歡知道也不能演太過了，那樣就太假了，她目光一側，假裝才發現口中猴，手腕一轉用刀鞘把口中猴擊飛，隻讓小臂留下被口中猴牙齒劃過的一道傷口。
奇怪的是，隨著張慕歡受傷，那些人麵鳥像是被驚到了，撲簌簌地飛離了他們。
看著張啟靈若有所思的樣子，張慕歡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考，“那群瘮人的鳥終於飛走了，我們趕緊開門吧。”
說完張慕歡不等張啟靈反應，她把被她偷偷在底部抹上血液的鬼璽按在了凹槽處，她害怕不夠，還調整了一下姿勢，暗搓搓地用流血的小臂輕微接觸青銅門。
細細的紅線逐漸蔓延開，鋪滿了整個青銅門，詭異而神秘。
隨著整個青銅門被紅絲線覆蓋，青銅門轟鳴一聲，門緩慢地開啟了。
張慕歡朝著張啟靈擺了擺手，“我進去了，拿到東西就出來，你稍微等等。”
然後她轉頭就踏進了青銅門，在她踏進門裏的剎那間，還沒完全開啟的門開始緩緩地合攏，就像是專門等著張慕歡進來一樣。
在張慕歡的背後，張啟靈的聲音突然響起，“每一次都這樣嗎？”
張慕歡腳步一頓，內心出現不安，她攥緊手，強裝鎮定，“什麼每一次都這樣？”
“每一次都是你用血開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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