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歡有點好奇,“是什麼?”
霍仙姑臉上露出回憶的表情,但是張慕歡等了半天卻沒有聽見她開口。
看著張慕歡好奇的樣子,霍仙姑賣起了關子,“不告訴你,你自己猜猜吧。哦,對了,給個提示,不是第一次見麵。”
這算什麼提示?張慕歡在那苦思冥想。
霍仙姑嘴角噙著笑,目光中透著些張慕歡看不懂的情緒。
“不猜了不猜了,我怎麼也想不到,我能做什麼可以讓你感到印象深刻的事情。”
霍仙姑笑出了聲,“不要妄自菲薄啊,張小姐做的事情可多的很。”
說完後,霍仙姑微微垂眼,陷入了思緒中。
那是北平還沒有改名為北京的時候,霍家那時到北平還沒有多長時間,為了讓霍家能在北平站穩腳跟,她奔波了許久。
一次,在回霍家的路上,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張慕歡和旁邊的女子說說笑笑,雖然她們說話的聲音低,但她的耳力不錯,還是聽到了她們之間的對話。
“唉,雖然我覺得你在新月飯店和我說得很有道理,倒是我還是好羨慕你可以真刀實槍地乾鬼子。”
“什麼嘛,我這真刀實槍地是乾,你那雪中送炭的行為就不是了嗎?就像現在的九門,張家正麵對抗,其他家提供了一些可以上戰場的兵,保證後續金錢充足,其中,霍家和解家在北平還沒有站穩腳跟,但還是出了能出的最大的力。”
“我聽說過,霍家女子當家,應該更為艱難。”
“對啊,不考慮別的,身為女子,我很敬佩霍家的那兩位當家。總有人說女子也可以頂天立地,當家做主,可是那都是書本上或者道聽途說來的,而霍三娘和霍仙姑兩個人是我真真切切可以看到甚至感受到的。”
“你對霍家兩位家主的評價很高啊,不過,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是新月飯店的當家人了,你怎麼光誇她們,不誇我!”
“我說了啊,你可別生氣。”
“我尹新月是那種人嗎?”
“咳咳,霍三娘我不知道,但是霍仙姑繼承霍家家主之位,可是她一步一算甚至是打出來的,家主之位能者居之,她就是那個能者。”
“不是說上任霍家家主本就屬意於她嗎?”
“霍家家族繁盛,人丁很盛,人多了,勾心鬥角也就多了,這種家族,就算家主認定她是下一任家主,她也要靠自己去服眾,甚至是,剷除異己。”
“哦。”
“不對啊,你不應該比我清楚這種事情嗎?”
“測一下你的腦子。”
“尹新月!”
張慕歡最後的那三個字聲音變大了,然後她就追著心虛竄走的尹新月走了。
霍仙姑當時看著她們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霍家不服張起山,但她也知道這時需要一致對外,所以前一陣子就委派了夥計押送了物資去往張起山那裏。
這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九門的其他家也去派人去了,大概是二月紅跟張慕歡說的。
但最讓霍仙姑想不到的是後麵張慕歡說的關於她的話。
她們之間的交集細細算來,並沒有多少,霍仙姑因為覺得自己看見過張慕歡的“兩副麵孔”,莫名對她有些在意。
她本以為總是和張起山混在一起的張慕歡對她這個總是和張起山嗆聲的人的感覺頂多會是平平。
結果,“能者居之,她就是那個能者。”
霍仙姑的思緒收了回來,她看了一眼繼續啃乾糧的張慕歡,心道,那句誇讚本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誇讚的話她聽得多了,個個比張慕歡那句花樣百出。
但是那句偏就落在了她的心坎上,連帶著張慕歡說出那句話的表情和眼神都清晰不已。
張慕歡好不容易啃完了乾糧,趕緊喝了幾口水,然後轉頭就看到了霍仙姑盯著自己的奇怪的眼神,“霍當家,你看著我幹嘛?”
霍仙姑收回眼神,抿了一口手中水囊裡的水,垂眸了一瞬,再次抬眼的時候眉眼帶笑,“張小姐這麼好看,我多看看不行嗎?”
張慕歡努力壓製想要上揚的嘴角,啊,被人誇了,還是被美女誇了,開心!
雖然她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特別漂亮的人,霍仙姑可能就是恭維而已,可是還是忍不住開心。
“師叔當然好看了,不用你說。”
張慕歡收斂笑意,捶了一下從旁邊伸過來的陳皮的腦袋,“不許對霍當家無禮。”
陳皮瞪了一眼霍仙姑,然後又被看到的張慕歡捶了一下。
陳皮捂著腦袋委屈,“我也誇師叔了,師叔怎麼不對我笑?”
那能一樣嗎?
張慕歡微笑著摸了摸陳皮的頭,“哪有,這不是對你笑了嘛。”
這是師侄,是晚輩,要多一些寬容。
“師叔笑得一點也不真誠。”
張慕歡收斂笑意,把手底下的腦袋推開,給點笑容就燦爛了,一邊去。
陳皮沒走,而是坐在張慕歡的身邊,雙手環胸,目光斜視著霍仙姑。
張慕歡沒管他,盯著空地發獃,霍仙姑自從陳皮來了之後也沒有和張慕歡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的態度了,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就按照之前說的,讓夥計們過去吧。”
“張啟靈”的聲音響起,張慕歡從發獃的狀態中抽離,站起身,看著當家們和張鈤山分配該哪個夥計進去,當家沒在的那幾傢夥計也各自紮堆商議了起來。
“張啟靈”和張慕歡以及黑背老六站在一邊無所事事,呃,也不能這麼說,“張啟靈”眉頭緊鎖,大概心裏藏著事,黑背老六的表情沒有變過,張慕歡看不出,但是心情肯定也沒有張慕歡這麼悠閑。
唉,張慕歡在心中感嘆了一聲,終究是隻有她一個人無所事事了。
最後要進去的八個夥計都選了出來,張慕歡看了一眼,黑眼鏡赫然在列。
陳傢夥計已經死了一個,剩下的黑眼鏡和張啟靈總要進去一個,張慕歡有心裏準備,但是說擔心的話,其實並沒有多擔心。
如果進去的是張啟靈,那她根本沒有擔心的必要,天花板哎,這有什麼可擔心的。
如果進去的是黑眼鏡,那也不用擔心,這種洞穴內的黑暗環境下,黑眼鏡隻會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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