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鈤山並沒有聽多久,就那麼幾句,然後張慕歡就察覺到了門外有人,“誰?”
張鈤山推開門走了進去,“我剛纔好像聽到我的名字了,兩位在說我壞話?”
張慕歡撇了一下嘴,“對啊,打我啊。”
“慕小姐……說笑了,我可不敢。”
“切!”
張慕歡轉過頭沒理張鈤山,繼續和尹新月說笑,但是沒有再說稱呼的事情了。
他看出來張慕歡不太喜歡“小姐”的稱呼了,不論是“玉小姐”還是“慕小姐”。
但是他還是覺得直接叫名字太過冒昧。
他有些糾結,但他當時在北京,無人可以給他建議。
直到回到長沙,見到佛爺,他才把煩惱傾訴了出來。
佛爺隻說了一句話,“你隻要想想,稱呼是給自己聽的,還是給對方聽的,就明白了。”
張鈤山覺得恍然大悟。
所以回到長沙後,他就沒有再叫過張慕歡“小姐”了。
“你就為這事,還專門去問了張起山?”
張慕歡很驚訝,不是,張鈤山嚴格來說,還比她要早出張家呢?怎麼看著有些憨直?
她有一個猜測,“你是不是出張家沒多久後就投奔了張起山了?”
說起這件事,張鈤山眼睛都亮起來了,“對,但當時不是投奔,隻是佛爺好心收留了我們。”
好吧,張慕歡知道了,張鈤山出張家沒多久就待在了張起山手底下,還是一個沒有經歷過太多社會毒打的人啊。
“抱歉,當時沒有說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哎,這有什麼的,我早就知道你聽到了。”
她當時就知道了張鈤山聽到了,畢竟當時她和尹新月是在一個外麵的頗受好評的飯店吃的飯,房間沒有新月飯店隔音很正常。
至於為什麼不在新月飯店吃,是因為再好的飯菜吃多了也膩了啊,而且那是她組的飯局,因為要回長沙了,就把張鈤山和尹新月叫到一起吃飯。
至於紅官,他放棄去找瞭解九吃飯,他們就沒一起。
“也是,不知道才奇怪。”
老實說,任憑是誰在張家訓練個幾年,出來就算不是絕頂高手,也是一個武功好手了。
張慕歡趴在桌子上,有點想紅家的藤椅了。
“張鈤山,這裏有竹子嗎?”
“大概是沒有的,這裏海拔挺高的,不適合竹子生長。”
張慕歡直起了身子,“你還知道這啊?”
“在新月飯店無聊的時候會看一些書籍,看到過這方麵的內容。”
張鈤山回答完張慕歡的問題後,疑惑道,“你找竹子幹什麼?”
“做藤椅啊。”
“不能用藤條嗎?”
張慕歡反應過來。
對哦,藤椅藤椅,不應該先想到藤條嗎?她怎麼想到竹子了?
張慕歡沒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後繼續問道,“那這裏有藤條嗎?”
張鈤山思索道,“這裏藤條倒是多,我讓人……”
張慕歡站起來,“讓什麼讓,我們自己去找吧,剛好無聊。”
張鈤山哽了一下,繼續道,“我話還沒說完,讓人準備好工具。”
張慕歡握了握手,覺得也是,徒手揪藤條也感覺挺費手的。
說是工具,但就是背簍和手套以及他們自備的匕首。
但是,最後揹著背簍的人,隻有張鈤山。
“你胳膊上有傷,而且你剛才還動了手,我一個人背就行了。”
張慕歡雖然覺得不做苦力也挺好的,但還是忍不住辯駁了一下,“張起山唸叨,你也唸叨,又不是多大的傷,用不著這麼小心。”
張鈤山一字一句地說道,“傷口不是小事,而且,你失……”
他沒繼續說了,隻做了一句總結,“總之,你要好好養身體。”
張慕歡戴著手套的手轉著匕首,養身體?
雖然身體確實很重要,但是養好身體意味著她又要放血了。
嘶,她轉匕首的動作頓了一下,好像也不一定非要放血吧。
她現在已經漸漸適應現在身上的疼痛了,人的疼痛閾值是可以提高的,血液也是一點點養回來的,等身體養好,那她應該已經能適應了。
剛開始她疼成那個狼狽樣子也是因為猝不及防遭受比以前更強烈的疼痛。
張慕歡想通了之後,嘴角上揚,握著匕首,停下了腳步,“就從這開始吧。”
話落她就拿起匕首幾步躍上了旁邊的一棵樹,砍下樹上掛著的粗細合適的藤條。
張鈤山放下背簍,拿出了匕首。
張慕歡從樹上把藤條丟向了背簍,說道,“要樹上的藤條。”
現在大白天的,雖然地上的生物可能少,但還是有的。
麒麟血不是萬能的,不是什麼動物都能驅趕的,應該是,她猜的,就比如狗,三寸釘就沒有表現出怕她的感覺,狗也是動物嘛。
張鈤山沒問為什麼,和張慕歡一樣躍上樹砍合適的藤條。
砍藤條簡單,他們沒多久就收集夠了,還需要木材。
木材交給了被張慕歡抓壯丁的“張啟靈”。
他們出帳篷的時候,“張啟靈”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就想走。
張慕歡眼珠一轉,笑嘻嘻地說道,“張啟靈,這麼久沒見了,我們一起敘敘舊吧。”
“張啟靈”直接加快了腳步。
張慕歡追了上去,“哎,你走什麼啊。”
張鈤山無奈跟著一起。
最後,“張啟靈”被他們追的直接出了營地。
張慕歡看周圍沒有其他人了,不裝了,直接出手攻向他。
“張慕歡,你做什麼?”
“張啟靈”和張鈤山同時發出疑問。
“切磋啊,你忘啦,小時候我們經常切磋啊。”
雖然在說話,但是張慕歡的動作卻沒有停。
“張啟靈”擰著眉躲過了張慕歡的一記鞭腿,開始專心應對。
張鈤山在旁邊焦急地站著,他也不能去插手,要不然就是三人混打了,場麵會更亂。
“你怎麼不拔刀?”
張慕歡掃了一眼“張啟靈”背後揹著的一把刀。
“你沒有武器。”
張慕歡沒想到這人還挺有原則的,明明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眼裏不僅有不屑還有傲氣來著。
最後,沒有分出勝負,不是平手的意思,而是點到為止。
“張啟靈”臉色有些難看,“你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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