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知道的,我看他不太順眼。”
張起山知道張慕歡的意思是不太喜歡這個裝模作樣的“張啟靈”,他無奈道,“我們還需要他。”
張慕歡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對,我們需要他。”
對,還需要他,需要他站在明處吸引上麵那些蠢貨的目光。
至於,汪家人的注意力,也是需要她來吸引。
這樣,張啟靈才會安全些。
“我有分寸。”
張慕歡也知道不能太過分,要不然“張啟靈”跑了怎麼辦。
張起山看著靠在椅子上的張慕歡,嘆氣,卻沒有說話,因為他們感覺到有腳步聲靠近帳篷了。
很快,九門各位當家陸續走進帳篷。
張慕歡站起身,依舊和第一次九門會議的時候一樣,坐在紅官的身後。
不過,和那一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她聽得很認真。
“張啟靈”沒有來,這一次他們聚在一起是為了商議人員分佈,例如運送補給,站崗巡查,還有探洞人員。
和原劇情的一樣,這座山的洞穴很多,錯綜複雜,得先確定路線,再由“張啟靈”帶領進入正確的洞穴。
但說到底,九門的人還是不信“張啟靈”,人員分佈什麼的還是想要避著些他。
討論到最後,事情都定了下來,由張起山和解家的部下運送補給,齊鐵嘴拿著羅盤和吳家的狗分頭行動,先排除一些洞穴,陳家和紅家,李家和霍家,分別派出夥計組隊探洞。
至於黑背老六,他孑然一身,最後和“張啟靈”以及張慕歡一起帶隊。
紅官率先反對,“為什麼最後帶隊的人選裡有她?”
齊鐵嘴和吳老狗臉上滿是焦急,解九眸中也閃過一絲憂慮,陳皮垂著眼,手摩挲著腰間掛著的九爪鉤,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時現場安靜了下來,霍仙姑打破安靜,笑著說道,“二爺,人不就在這兒嗎,你不如當麵問問坐在你你身後的……張小姐?”
張起山剛才說的時候都是用“二爺的師妹”來代替稱呼的,結果霍仙姑一出口就是“張小姐”,屬實是把所有人的疑問都問了出來了。
紅官捏緊椅子的把手,臉上隱隱帶著怒氣。
張慕歡和“張啟靈”打招呼的那一幕估計都被九門的夥計傳遍了,紅官自然也被紅家的夥計告知了這件事,他知道事有蹊蹺,但不知道張慕歡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
張慕歡解答了眾人的疑惑,“雖說我和九門的諸位都有過來往,但還是不足以親密地可以眼睜睜地看著你們挖我們張家的祖墳而毫無波瀾,所以……”
她頓了一下,看著在場人中多是驚訝,偶有擔憂的目光中繼續說道,“所以,我準備親自帶隊,去挖自家的祖墳,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齊鐵嘴用摺扇拍了一下手,“你大喘氣幹什麼啊,嚇人一跳。”
張慕歡笑著添了一句話,“雖說是張家的祖墳,但是我可沒進過,刨自家祖墳這事兒我也第一次乾,不過,我以前聽家裏的老人說過一句話,‘張家古樓,隻有張家人能進’。”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心中突然有了一種裝牛叉的感覺,有種眾人皆醉她獨醒的感覺。
天,莫名有一種特別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她努力抑製住激動,於是,在九門人的眼中,張慕歡說完這句話之後,臉上就帶著一股要笑不笑的詭譎感。
齊鐵嘴突然抖了一下,僵硬著臉說道,“你別嚇人行不行啊,什麼叫隻有張家人能進啊,不是張家人的人進去會怎麼樣?”
張慕歡收斂住表情,瞥了一眼齊鐵嘴,“我怎麼知道?都說了我沒進過了。”
她心道,裝,接著裝,齊家都有祖訓說不能算張家人的命了,他會想像不到進張家古樓的下場?裝的還有模有樣的。
霍仙姑突然看向張起山,帶著些質問,“佛爺,你也姓張,你不會和這張小姐是一家人,合起夥來矇騙我們吧?”
張起山看著老神在在的,好像早就料到了會被人詢問這個問題。
“張姓之人何其之多,我和她隻是恰巧同姓而已。至於矇騙,更是無稽之談,委託九門進入張家古樓的另有其人,你們不是也知道嗎,要不然也不會齊聚在這裏了。”
之前張起山也和張慕歡說過,那個人說過,這次行動若是成功,九門以往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九門就可以徹底洗白。
接著,他們又閑話了幾番,然後就散了。
張慕歡追著嚴肅著臉,怒氣沖沖的紅官到了帳篷外,然後一言不發地跟著他進了紅家的帳篷。
進了帳篷,紅官立馬放鬆了下來,坐在了椅子上,他壓低聲音,問道,“有演這麼一出的必要嗎?”
明明早就把這次行動的事說得差不多了,也已經告訴了他,她最後會帶隊,結果,非要他在眾人麵前演一下。
張慕歡低聲回道,“我現在是張慕歡,你最好表麵上和我關係變得僵硬一些,要不然我中途走了,你的處境就會很艱難。”
“九門哪一個人不知道你在紅家生活多年,就演這麼一下,也沒人會信吧?”
張慕歡也覺得沒人信,但是,還是湊近他悄聲說道,“起碼態度在這了,信不信由他們。這次行動我會住在‘張啟靈’旁邊,你假裝和我置氣,關係僵硬些,解九,吳老狗,還有齊鐵嘴,你也跟他們說一聲,別和我走太近。”
紅官嗤笑了一聲,聲音變得大了一些,“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姓張,怎麼?剛恢複本名,就敢直呼九爺和五爺的名字了,我以往真是錯看你了。”
張慕歡猛然站起,拍了一下桌子,“紅二,我好好跟你說話,你這什麼態度,什麼叫錯看我了?”
“哼,我就這態度怎麼了,忍不了就走。”
“走就走。”
張慕歡對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轉身冷著臉掀開帳篷的門簾,疾步走出去。
她眼角餘光看見了一個站在帳篷側後方的一個人,他離帳篷極近,身上穿著紅傢夥計的衣服。
張慕歡也不知道他是來偷聽的還是正常站崗的,在有腳步聲接近帳篷的時候,她和紅官都察覺到了,所以他們就假意爭吵了起來。
反正戲他們是演到位了,其他的就順其自然吧。
她一邊想著一邊去到了張起山的帳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