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我剛答應趙師傅不再下鬥,這第一天就碰上了。看著老扈那興高采烈的勁頭我就知道,這貨聽到能下鬥發財,屁股都快坐不住了。
老扈瞬間都眼睛亮了,身子連忙坐直了:“哦?什麼鬥?下鬥成功了,裡麵的貨又怎麼分呢?”
“實不相瞞!”白總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我收到訊息,這次要去的地方,裡麵也有一顆金丹。我隻要那顆金丹,其餘所有的明器你們能拿多少拿多少。再告訴你們一個訊息,這次去的地方可是個皇帝陵。”
“帝陵?”老扈瞬間興奮了,一拍大腿:“這還不簡單!我和我這位小哥,江湖人稱盜界雙雄,就沒有我們搞不定的鬥!別說一顆金丹了,就是裡麵有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也能給你搬出來!”
“我可沒說要去。再說了你這腿腳你怎麼下地呢?”我冷不丁開口。
白總臉上的笑容定格了,老扈也楞了,尷尬的看著我:“小哥!你咋......”
“我答應陪你來省城,是來賣金丹的,不是陪你來下鬥的。”我看著老扈語氣堅定,“我是道士不是盜墓賊。”
話說完老扈臉色掛不住了,臉色青一塊紫一塊:“小哥,這可是一萬塊啊,你們整個縣城也找不到一個萬元戶,等你拿了錢,去鄉下給你大哥,建個房子,自己再討個媳婦,下半輩子都不用發愁了!你咋就這麼死心眼呢?”
我想起師父和我說的話‘不能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良心’。我堅定地搖了搖頭,不是錢的事,我雖然很缺錢,但是我不能為了錢去倒鬥。
白總卻突然笑了起來:“嗬嗬,沒想到小天師年紀輕輕卻有自己的行事準則,但是我這錢,其實是沖著小天師的名頭來的。我聽聞你師從李青山?”
“你知道我師父?”我看著白總笑眯眯的眼睛問道。
“李青山我們這輩的人誰不知道,他精通天星風水學,迄今為止我還沒見過水有他那般的本事,他下鬥也是有自己的原則,‘不盜清官善人之墓,不取窮苦百姓之銀’,果然他教出來的徒弟和他一個作風。”白總看著我說道。
“那你知道我師父是被什麼人逼迫的退出風水界嗎?”我急迫的問道。
“當年的事,不是幾句話能夠說得清的,那些事也不是現在的你能夠知道的。實話和你說,我之前的兩枚金丹就是你師父幫我取出來的。而這金丹背後隱藏的秘密也和你師傅的身世有關。”白總淡淡的說道。
“這金丹和我師父的身世有關?這金丹少說也有2000年,怎麼會和100年的師父的家族有關呢?”
“你是怎麼知道我師父是李青山的呢?”我疑惑地看著白總。
“這省城我要想知道什麼事,還沒有我打聽不到的。小天師,如果不出手的話,這躺鬥我可就找別人了,否則這兩萬塊錢,有的是人願意陪我下這個鬥。”白總看著老扈說。
老扈瞬間急了:“別啊,白總,我家小哥隻是頭腦發熱,我來勸勸他。”
老扈說完看著我:“小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師父當年的事嗎?這次跟著白總,這麼好的機會,你可以慢慢問,總能問出些什麼?”
我猶豫半晌:“白總,咱醜話可說在前頭,能不能取出金丹另說,但是我要是下了這趟活,你就要把你知道我師父當年的事,全部告訴我。”
白總想了下:“好,一言為定,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聽了:“要想下皇帝陵就靠我們兩個可不行。”
“你放心,這次我隻是需要靠你的天星風水找到盜洞的入口,以及解決裡麵的機關,其他事,我自會安排別人去做。我給你們介紹一個人。”說完,白總對著裡屋屏風後麵喊了一聲,“小靜出來吧!”
話音剛落,從裡麵出來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學生,“是她!這...這不是當初我們在黃泥崗遇到的女大學生嘛!”我很驚訝。
“和你們介紹一下,她是我女兒白靜,也是南大的考古係學生,這次她會陪著你們一同下鬥。”白總說。
白靜戲謔的看了我和老扈一眼:“哎喲,這不是巴水峽的兩位嘛?當初不是口口聲聲說沒有金丹嘛?咋了,這麼快就找到來賣給我爹了?”
老扈嘿嘿傻笑:“白姑娘你可別開玩笑了,當初你可就差把我們褲子都扒了,我們有沒有你不是心裡最清楚嘛!”
“你!希望你們到了地下還能這麼嘴硬!”白靜被老虎得到耍流氓氣笑了。
“白姑娘,你跟我們下地,不知道你可有什麼本事,地下這麼 危險,如果是處於獵奇,還是不要去了,省的我們還要照顧你,放心交給我和老扈,我們進去走一趟不出半小時就給您把金丹拿出來。”老扈得意譏諷。
白靜聽了冷聲道:“少在吹牛了!你什麼底細我們查的一清二楚,這次如果不是王衍,下地也沒有你的份,實話和你們說了吧,一個帝陵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下了,也不是個原封鬥了,千百年來不知道多少高手想要盜掘,可據我們所知還沒誰進去過。這次我們花這麼大代價,除了你兩還有其他很多好手,你們隻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說完轉頭看向了我。
這個白靜身手了得,跟我們一起下地也多一份保障。
我心想這次下鬥,最起碼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了,以這白姑孃的身手就算是白毛粽子來了,都能打的它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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