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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長白雪落,青銅門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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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二道白河的時候,長白山的風雪已經下了整整三天。鵝毛大的雪片裹著刺骨的寒風,拍在車窗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脆響,窗外的世界一片白茫茫,遠處的長白山主峰隱在風雪裏,隻露出一個模糊的黑色輪廓,像一頭蟄伏的巨獸,沉默地守著藏了千年的秘密。

我們從秦嶺出來,一路北上,走了整整五天。車子駛進鎮子口的時候,霍仙姑派來的人已經等在路邊了,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車,車身上落滿了雪,卻依舊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場。領頭的人看到我們的車,立刻躬身迎了上來,恭敬地開啟車門:“吳三爺,解當家,吳小姐,小三爺,霍老太太已經在旅館裏備好了熱茶,就等各位了。”

我跟著吳三省下了車,刺骨的寒風瞬間裹著雪片撲了過來,凍得我打了個寒顫。吳三省立刻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眉頭皺得緊緊的:“怎麽不知道多穿點?長白山的冬天,能凍掉人的耳朵,別硬撐著。”

他的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心,手上的動作卻無比溫柔,替我把大衣的釦子一顆顆扣好,連圍巾都替我圍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放在半年前,我根本不敢想,那個我怨了十幾年、找了十幾年的父親,會這樣小心翼翼地護著我,會把所有的溫柔和耐心,都毫無保留地給我。

我拉了拉他的胳膊,笑著說:“知道了,爹。你腿上的傷還沒好全,別光顧著我,自己也注意點。”

這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喊他“爹”。他的身體瞬間僵住了,愣在原地,眼眶猛地紅了,伸出手,有些侷促地摸了摸我的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哎,好,好,爹知道了。”

站在一旁的解連環看著我們,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他拄著鐵棍,腿上的傷在秦嶺的奔波裏又加重了些,卻依舊精神很好。解雨臣站在他身邊,伸手扶了他一把,嘴上還不忘數落:“小叔,說了讓你別硬撐,非要跟著來長白山,回頭腿傷再嚴重了,可沒人伺候你。”

話雖這麽說,他手上的動作卻無比輕柔,替解連環拍掉了身上的雪,把自己的暖手寶塞進了他的手裏。解連環看著他,笑得一臉得意,對著吳三省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我侄子多疼我。

胖子扛著工兵鏟從車上跳下來,跺了跺腳上的雪,嘴裏罵罵咧咧的:“他孃的,這鬼地方也太冷了!胖爺我在格爾木都沒凍成這樣,這長白山的風雪,是真能要人命!天真,小哥,咱們趕緊找個地方烤烤火,不然胖爺我這一身膘,都得凍成冰坨子!”

吳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裏的迷茫和不安早就散了,隻剩下了堅定。從秦嶺出來之後,他像是徹底放下了心裏的執念,不再糾結於“自己到底是誰”,不再執著於三叔的謊言,整個人都沉穩了許多。他拍了拍身邊一直沉默的張起靈,低聲問:“小哥,冷不冷?”

小哥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處風雪裏的長白山主峰,淡色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波瀾,左手上的麒麟紋身,哪怕隔著衣服,也彷彿隱隱泛著青光。從秦嶺出來之後,他的記憶徹底恢複了,關於張家,關於青銅門,關於他守護了一生的使命,他都想起來了。隻是他依舊話不多,卻總會在最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站在我們身前,會在風雪裏,不動聲色地替我擋掉迎麵而來的雪片,會在吳邪迷茫的時候,用最簡單的話,給他最堅定的支撐。

黑瞎子靠在車邊,墨鏡滑到了鼻尖,嘴裏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看著漫天的風雪,笑著對解雨臣喊:“花兒爺,這長白山的雪景,可比北平好看多了。等這事了結了,咱們在這多待幾天,我帶你去滑雪?”

解雨臣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再說。汪家最後的餘孽已經進了山,霍老太太說,他們三天前就往雪山深處去了,再晚一步,他們就先摸到青銅門了。”

我們沒再多耽擱,跟著霍家的人,住進了鎮子深處的一家旅館。旅館裏已經被霍仙姑包了下來,一樓的大堂裏坐滿了九門各家的夥計,看到我們進來,紛紛起身行禮,眼神裏滿是敬畏。霍仙姑坐在大堂最裏麵的太師椅上,穿著一身深色的旗袍,外麵罩著貂皮大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哪怕已經七十多歲了,依舊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

看到我們進來,她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目光依次掃過我們,最終落在了吳三省和解連環身上,歎了口氣:“你們兩個,可算來了。二十年了,你們兩個藏了二十年,也該給九門一個交代了。”

吳三省和解連環對視一眼,對著霍仙姑躬身行了個禮,語氣裏滿是愧疚:“霍老太太,對不起,讓您和九門的老夥計們,受了二十年的委屈。”

“委屈不委屈的,等這事了結了再說。”霍仙姑擺了擺手,帶著我們走進了裏間的會議室,關上了門,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糟。汪家最後的餘孽,大概有三十多個人,都是本家的死士,帶頭的是汪藏海的直係後人,汪塵。他們三天前就進了山,帶著炸藥和所有能用上的裝備,目標很明確,就是青銅門後的終極。”

“他們怎麽會知道青銅門的具體位置?”解雨臣皺起眉,指尖的蝴蝶刀轉了個圈,“張家把青銅門的位置藏了上千年,從來沒有外人知道準確的入口,汪家就算查了幾百年,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

“是汪藏海留下的地圖。”張起靈突然開口了,他坐在窗邊,目光望向長白山的方向,聲音低沉,“汪藏海當年進過青銅門,離開的時候,畫下了長白山的地圖,標記了入口的位置。這份地圖,一直在汪家本家手裏,之前他們一直找不到開啟青銅門的鑰匙,現在西王母宮塌了,秦嶺神樹也毀了,他們沒有退路了,隻能孤注一擲。”

“開啟青銅門的鑰匙,是什麽?”我忍不住開口問。

“是鬼璽,也是張家的血脈。”小哥轉過頭,看著我們,“鬼璽能開啟青銅門,而張家的血脈,能喚醒門後的終極。汪家找了幾百年鬼璽,都沒能找到,這次他們進山,應該是想強行炸開青銅門。”

“炸開?”胖子瞬間炸了,“他們瘋了?!這青銅門在雪山腹地,一旦用炸藥炸,整個山體都會塌,他們不僅自己活不成,整個二道白河都得被埋了!這群兔崽子,為了長生,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霍仙姑歎了口氣,“秦嶺一戰,汪家的主力徹底折了,本家的根基也被我們九門連根拔起,他們現在就是一群瘋狗,隻想在死之前,拿到終極的秘密。而且,陳文錦也在三天前,獨自進了山。”

“什麽?!”吳三省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白了,“她一個人進去的?她的屍化已經到了臨界點,根本撐不住雪山的環境,她不要命了?!”

“她說,她必須在徹底異變之前,進到青銅門裏。”霍仙姑的語氣裏滿是無奈,“她給我留了話,說二十年前的錯,要由她自己了結。她還說,青銅門後,不僅有解開屍化的辦法,還有張家守護了千年的真相,九門欠張家的,該還了。”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窗外風雪呼嘯的聲音。我們都知道,陳文錦這一去,根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隊的悲劇,是她心裏一輩子的結,她不想再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變成禁婆,不想再看著九門和汪家的恩怨,繼續延續下去。

“不行,我必須去找她。”吳三省咬著牙,握緊了手裏的槍,眼神無比堅定,“她是為了我們才變成這樣的,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去送死。明天一早,我們就進山,必須在汪家之前,找到青銅門,找到文錦。”

沒有人反對。我們都很清楚,這是最後的決戰了。從七星魯王宮到西沙海底墓,從格爾木到塔木陀,從秦嶺到長白山,我們走了整整一年,闖過了無數次生死關,鬥垮了汪家一波又一波的勢力,現在,終於到了最終了斷的地方。

當天晚上,我們製定好了進山的計劃。霍仙姑帶著九門的夥計留在鎮子上,守住後路,防止汪家的餘黨偷襲;我們六個人——我、吳邪、吳三省、胖子、解雨臣、黑瞎子,還有張起靈,組成核心隊伍,第二天一早進山,紮西也跟著我們,他熟悉雪山環境,能給我們當向導。解連環的腿傷沒好,被我們強行留在了鎮子上,和霍仙姑一起坐鎮後方,他雖然百般不願意,卻也知道自己進山隻會拖慢我們的腳步,隻能反複叮囑解雨臣,一定要注意安全,活著回來。

出發前的那個晚上,我和吳三省坐在旅館的窗邊,看著外麵漫天的風雪,聊了很久。他跟我說了張家和九門的約定,說了當年老九門答應張家,輪流守護青銅門,可最後,隻有張家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責任。他說,他和解連環布了二十年的局,不僅是為了打垮汪家,也是為了替老九門,償還欠張家的債。

“阿月,等這事了結了,爹就帶你回杭州,好好過日子。”他摸著我的頭,語氣裏滿是憧憬,“咱們把鋪子重新開起來,爹教你認古董,教你看風水,再也不碰這些打打殺殺的事了。咱們一家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點了點頭,笑著說:“好,一言為定。等從長白山出來,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們就背著裝備,踏上了進山的路。長白山的風雪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大,鵝毛大的雪片打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腳下的雪沒過了膝蓋,每走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四周白茫茫一片,根本分不清方向,隻有紮西,憑著多年在雪山生活的經驗,帶著我們一步步往雪山深處走。

張起靈走在最前麵,他對這片雪山彷彿有著天生的熟悉感,哪怕風雪再大,他也能精準地找到前進的方向,時不時回頭,拉一把落在後麵的我和吳邪。胖子走在最後麵,扛著工兵鏟,時不時回頭警戒,嘴裏還不忘給我們鼓氣:“都加把勁!等咱們闖過這一關,胖爺我在杭州擺三天三夜的酒席,管夠!”

我們走了整整兩天,翻過了三座雪山,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抵達了雪山深處的山神廟。這是一座廢棄了上百年的小廟,藏在懸崖邊,背風擋雪,是進山的最後一個補給點,也是前往青銅門的必經之路。

我們剛推開廟門,胖子突然低喝一聲:“小心!有埋伏!”

幾乎是同時,無數子彈從廟裏射了出來,打在門框上,濺起一片木屑。我們立刻閃身躲到了石頭後麵,黑瞎子和解雨臣一左一右,雙槍齊發,朝著廟裏反擊。張起靈握緊了黑金古刀,對著我們比了個手勢,身影一閃,就從側麵的懸崖翻了上去,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廟後。

不到三分鍾,廟裏的槍聲突然停了,緊接著傳來了幾聲悶哼。小哥的聲音從廟裏傳了出來:“安全了。”

我們立刻衝進廟裏,隻見地上躺著七個汪家的死士,已經沒了氣息,顯然是汪家留在這的崗哨。廟的角落裏,還躺著一個人,渾身是傷,臉色慘白,嘴唇發青,頭發長得離譜,正是陳文錦。

“文錦!”吳三省立刻衝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怎麽樣?怎麽會在這裏?不是讓你別一個人進山嗎?”

陳文錦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吳三省,露出了一抹虛弱的笑:“三省……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汪家的人……已經去青銅門了……他們帶了炸藥,要炸開青銅門……你們快……快去阻止他們……”

“你別說話了,我先給你處理傷口。”吳三省紅著眼睛,從揹包裏拿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給她處理身上的傷口。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凍傷和槍傷,最嚴重的是腿上的一道口子,深可見骨,顯然是一路被汪家的人追殺,才逃到這裏的。

“來不及了……”陳文錦搖了搖頭,抓住吳三省的手,語氣無比急切,“青銅門……就在前麵的峽穀裏……還有三個時辰,天就黑了……汪塵說,要在月全食的時候,炸開青銅門,喚醒終極……一旦門被炸開,時間的秩序就會亂掉,整個世界都會被反噬……你們必須阻止他們……”

張起靈走到廟門口,望著遠處的峽穀,臉色凝重到了極點,緩緩開口:“她說的是真的。青銅門後是時間的縫隙,一旦被強行炸開,時間的迴圈就會被打破,所有被物質化、被篡改的時間線,都會反噬到現實裏。汪藏海當年就是因為強行窺探終極,才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汪塵現在,就是在重蹈他的覆轍。”

“那還等什麽?”胖子把工兵鏟往肩上一扛,“咱們現在就出發!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也不能讓這群兔崽子毀了一切!”

我們沒有絲毫猶豫,把陳文錦安置在山神廟裏,留下了足夠的藥品和食物,約定好回來接她,便立刻背上裝備,朝著青銅門所在的峽穀,疾馳而去。

風雪越來越大,天漸漸黑了下來,遠處的天空,一輪圓月被一點點吞噬,月全食,正在慢慢降臨。我們拚了命地往前跑,腳下的雪地被踩得咯吱作響,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可我們誰都沒有停下腳步。

半個時辰後,我們終於衝出了峽穀,眼前的景象,讓我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峽穀的盡頭,一麵巨大的青銅巨門,就那樣嵌在山體裏,矗立在我們麵前。

這扇門,比西王母宮的地下青銅門還要宏偉十倍,高幾十米,寬幾十米,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張家古樓的紋路一模一樣,無數條青銅鎖鏈纏繞在門上,鎖鏈上掛著無數具幹枯的屍骨,是曆代守護青銅門的張家人。風雪穿過門縫,發出嗚嗚的聲響,像無數個靈魂在低語,看得人心髒狂跳,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這裏,就是長白山青銅門。張家守護了千年的禁地,藏著終極真相的地方。

而青銅門前,幾十個汪家的死士,正圍著門基,安裝著炸藥。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站在青銅門前,手裏拿著一張泛黃的地圖,正是汪塵。他看到我們過來,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吳三省,解雨臣,張起靈……你們終於來了。可惜,太晚了。再過半個時辰,月全食就會達到頂峰,青銅門就會被炸開,終極的秘密,終將屬於汪家!”

“汪塵,你瘋了!”吳三省往前走了一步,握緊了手裏的槍,眼神冷得像冰,“強行炸開青銅門,隻會讓所有人都陪葬!汪藏海當年的下場,你忘了嗎?!”

“下場?”汪塵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無比癲狂,“汪家等了幾百年,就是為了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親眼看看,終極到底是什麽!張家守了千年的秘密,憑什麽隻能你們知道?!今天,這青銅門,我開定了!”

他說著,猛地一揮手,所有的汪家死士都舉起了槍,朝著我們瘋狂射擊。子彈在風雪裏呼嘯而過,我們立刻閃身躲到了岩石後麵,解雨臣和黑瞎子一左一右,朝著汪家的人反擊,胖子扛起了炸藥包,罵道:“他孃的!跟他們拚了!胖爺我今天非把這群瘋子炸上天不可!”

張起靈握緊了黑金古刀,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隻說了一句:“掩護我。”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迎著子彈衝了出去。黑金古刀在風雪裏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子彈打在刀身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被紛紛彈開。汪家的死士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小哥一刀一個,瞬間放倒了一片。

“就是現在!衝!”吳三省大喊一聲,帶著我們衝了出去。我握緊了腰間的傘兵刀,跟著吳邪,朝著汪家的人衝了過去。這一年來,我跟著小哥、黑瞎子、解雨臣學的本事,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反手一刀,就劈掉了一個朝著我撲過來的汪家死士手裏的槍,抬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把他踹倒在地。

吳邪也不再是那個隻會躲在後麵的小老闆,他手裏的工兵鏟揮得虎虎生風,和胖子背靠背,清理著衝過來的汪家死士,動作幹淨利落,眼裏滿是狠戾。解雨臣和黑瞎子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近戰,一個遠攻,所到之處,沒有人能擋得住他們一招。

風雪裏,槍聲、喊殺聲、金屬碰撞的聲響,交織在一起。月全食越來越深,天空徹底暗了下來,隻剩下青銅門上的符文,隱隱泛著青光。汪塵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眼睛紅得像血,猛地掏出了引爆器,瘋狂地大喊:“你們不讓我開青銅門,那大家就一起死!”

他的手指,就要按在引爆器上。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同時動了。我和小哥,一左一右,朝著汪塵衝了過去。我甩出腰間的傘兵繩,纏住了他拿著引爆器的手腕,狠狠一拽,他的手瞬間被拉偏,小哥的黑金古刀,同時劈了下來,一刀斬斷了他的手腕,引爆器瞬間掉在了雪地裏。

汪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斷手,倒在了雪地裏,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們:“不可能……我等了這麽久……怎麽會輸……”

“你不是輸在我們手裏,是輸在你自己的貪念裏。”我走到他麵前,撿起了地上的引爆器,冷冷地看著他,“汪家幾百年的執念,從來都不是什麽終極的秘密,隻是你們永無止境的貪念。從一開始,你們就輸了。”

就在這時,月全食達到了頂峰,整個天空徹底暗了下來。青銅門突然發出了一陣沉悶的轟鳴,門上的符文瞬間亮起了刺眼的青光,巨大的青銅門,竟然緩緩地,向內開啟了。

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青銅門。門內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隻有無盡的風從門內吹出來,帶著時間的氣息,還有無數細碎的光影,像是無數個平行的時空,在門內交織。

張起靈走到青銅門前,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淡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還有一絲決絕。

“小哥,你要幹什麽?”吳邪瞬間慌了,衝過去拉住了他,“你要進去?”

“這是我的使命。”小哥看著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張家守護了青銅門千年,該有個了結了。”

“不行!”我立刻衝了過去,紅著眼睛看著他,“要進去,我們一起進去!你守護了這麽多年,不該再一個人扛著了!九門欠張家的,該我們一起還!”

“沒錯!”胖子也衝了過來,拍了拍小哥的肩膀,“鐵三角,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你去哪,我和天真就去哪!要守門,我們一起守!”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走了過來,站在我們身邊,解雨臣笑著說:“小哥,當年老九門答應張家的事,欠了幾十年,也該還了。青銅門,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是我們九門所有人的事。”

吳三省也走了過來,對著小哥躬身行了個禮,語氣無比堅定:“小哥,謝謝你,替九門扛了這麽多年。從今天起,九門和張家,一起守護青銅門。要進去,我們一起進去。”

小哥看著我們所有人,看著風雪裏,並肩站在一起的我們,那雙永遠平淡無波的眸子裏,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笑意。他緩緩點了點頭,隻說了一個字:“好。”

月全食的頂峰漸漸過去,月亮一點點露了出來,銀色的月光灑在青銅門上,灑在我們身上。我們一行人,並肩而立,朝著緩緩開啟的青銅門,一步步走了過去。

門內是無盡的黑暗,是未知的真相,是終極的秘密,是我們所有人追尋了一生的終點。

可我們不再害怕。

因為我們不再是孤身一人。

長白雪落,青銅門啟。

所有的恩怨,所有的執念,所有的秘密,都將在門內,徹底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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