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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南瞎北啞,生死相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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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圓盤亮起的幽藍光芒,將整個圓形墓室照得詭譎通明。刻滿二十八星宿的盤麵緩緩轉動,發出沉悶的“哢噠”聲,每一次轉動,都帶著整個墓室的劇烈震動,頭頂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冰冷的海水順著青銅門的縫隙瘋狂滲進來,眨眼間就漫過了腳踝。

張起靈站在圓盤前,黑色連帽衫的下擺被氣流吹得微微晃動,左手上的麒麟紋身完全浮現,青色的紋路在藍光下像活過來一般,順著小臂往上蔓延。他那雙永遠淡得像古井的眸子裏,此刻翻湧著無數破碎的記憶碎片,痛苦、茫然、決絕,還有化不開的沉重,是我從未見過的情緒。

那句“我都想起來了”,像一道驚雷,在密閉的墓室裏炸開,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吳邪第一個衝了過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哥?你想起來什麽了?二十年前的考古隊?青銅門?終極?到底是什麽?”

張起靈沒有回頭,他的目光越過眾人,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還僵在原地,手裏攥著那張吳三省留下的紙條,泛黃的紙頁被我捏得發皺,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紮得我心口生疼。

“別信任何人,包括我。”

“連環在汪家臥底,我在找終極。爹對不起你,欠你的,下輩子再還。”

短短兩句話,把我僅存的希望撕得粉碎。他說下輩子再還,是什麽意思?他是不是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解連環在汪家臥底,是不是已經暴露了?他留這張紙條,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裏?

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混著滲進來的海水,模糊了視線。我握著腰間的傘兵刀,指尖抖得厲害,從七星魯王宮到西沙海底,我拚了命地往前闖,拚了命地找真相,可到頭來,隻等到了一句“下輩子再還”。

就在我渾身脫力,快要站不穩的時候,一隻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穩穩地托住了我搖搖欲墜的身體。我回頭,撞進了黑瞎子帶著笑意的眼眸裏,他的墨鏡滑下來了一點,露出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平日裏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的散漫,此刻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

“哎,小月亮,別哭啊。”他的聲音透過水下通訊器傳來,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調子,卻奇異地壓下了我心裏的慌亂,“你家那老狐狸是什麽人?屬泥鰍的,滑得很,一句下輩子再還,就把你嚇成這樣?他欠了你十幾年的爹,哪能說下輩子就下輩子?放心,他死不了。”

他說著,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掉了我臉頰上的眼淚,動作自然又隨意,卻沒有半分逾矩,像個熟悉的長輩,又像個可靠的兄長。隨即,他反手從背後掏出兩把改裝過的水下手槍,哢嚓一聲上了膛,站到了我的左後側,嘴角依舊掛著笑,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警惕地掃過墓室的每一個角落。

“再說了,就算天塌下來,不還有我和啞巴在嗎?”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前麵,“你看,咱們這位啞巴張,都把後背留給你了,你怕什麽?”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張起靈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正站在我身前半步遠的位置。他沒有回頭,依舊麵對著墓室深處的黑暗,黑金古刀橫在身前,刀身泛著冷冽的光,挺拔的背影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我牢牢護在了身後。

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注意力,有一半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哪怕墓室震動得再厲害,哪怕黑暗裏藏著再多的危險,隻要他站在我身前,我就知道,沒有任何東西能傷到我。

南瞎北啞。

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兩個傳奇人物,此刻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將我牢牢護在了中間。一個玩世不恭,卻心思縝密,守著我的側翼,擋住所有暗處的偷襲;一個沉默寡言,卻穩如泰山,擋在我的身前,劈開所有正麵的凶險。

我的鼻尖一酸,心裏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吳三省走了,可他終究還是給我留了最穩妥的後路。他讓解雨臣護著我,讓黑瞎子跟著我,更讓這個連九門都請不動的張起靈,一次次地護我於生死之間。

“小哥,這圓盤到底是什麽?”解雨臣走到張起靈身邊,指尖輕輕敲了敲腰間的蝴蝶刀,臉色凝重地看著不斷轉動的青銅圓盤,“這上麵的星圖,和魯王宮穹頂的一模一樣,是不是和青銅門有關?”

張起靈點了點頭,指尖撫過圓盤上的鬼璽浮雕,聲音低沉,帶著穿透歲月的厚重:“這是星盤,汪藏海仿造青銅門的鑰匙做的。用三條蛇眉銅魚做引,就能開啟通往長白山青銅門的通道,也能喚醒終極的力量。”

“終極……到底是什麽?”吳邪追問,眼睛裏滿是急切。

“是時間的盡頭,是長生的秘密,是汪家幾百年來拚死也要搶到的東西。”張起靈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又落回了我身上,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也是吳三省,用命在守的東西。”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

原來他不是躲起來了,他是去了最危險的地方,去守那個汪家拚死也要搶的終極。

就在這時,阿寧突然開口了,她的臉色慘白,手裏的水下手槍死死攥著,目光盯著青銅門的方向,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不對……外麵的聲音沒了。”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屏住了呼吸。

剛才還在門外瘋狂撞擊、嘶吼的海猴子和禁婆,那些淒厲的叫聲、爪子刮擦青銅門的刺耳聲響,不知何時,徹底消失了。整個墓室裏,隻剩下青銅圓盤轉動的哢噠聲,還有海水滲進來的嘩嘩聲,死寂得可怕。

黑瞎子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墨鏡滑回原位,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雙槍穩穩地對準了青銅門的方向,低聲道:“不對勁。這些東西不會無緣無故停手,除非……來了讓它們更怕的東西。”

他的話音剛落,“轟隆”一聲巨響!

厚重的青銅門,竟然從外麵被人硬生生炸開了!碎石和海水瞬間湧了進來,氣浪掀得我們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幾步。張起靈下意識地側身,將我護在了他的身後,黑金古刀瞬間出鞘,刀尖對準了炸開的門口。黑瞎子也立刻上前一步,和張起靈並肩而立,一左一右,將我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後,雙槍的槍口,死死鎖著門口的煙塵。

煙塵散去,門口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色潛水服的人,臉上戴著防毒麵具,手裏拿著清一色的改裝步槍,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我們。他們的胸口,都繡著一個一模一樣的黑色標記——一個扭曲的“汪”字。

汪家的人。

他們還是找來了。

“吳大小姐,好久不見。”為首的男人摘下了防毒麵具,露出一張陰鷙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沒想到吧?我們跟著你們的船,從文昌一路跟到了這裏。吳三省費盡心機藏起來的寶貝女兒,終究還是落到了我們手裏。”

“你們想幹什麽?”解雨臣上前一步,蝴蝶刀在指尖轉了個利落的刀花,眼神冷得像冰,“汪家的手,伸得也太長了。這裏是九門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們撒野。”

“九門?”男人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我們,“老九門早就敗了,張啟山死了,吳老狗死了,霍仙姑老了,剩下的人,要麽躲起來了,要麽成了我們的階下囚。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解連環在我們手裏。”

這句話一出,我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你說什麽?!”我猛地從張起靈身後站出來,紅著眼睛盯著他,“我解小叔在哪?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那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笑得更陰鷙了:“吳大小姐果然最在意這個。你說,吳三省和解連環,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演了二十年的戲,把我們汪家耍得團團轉,我們該怎麽處置這個臥底?你要是乖乖聽話,把星盤上的蛇眉銅魚交給我們,再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或許,還能留他一條全屍。”

“你做夢!”我咬著牙,拔出腰間的傘兵刀,就要往前衝。

可我剛邁出一步,就被張起靈伸手攔住了。他依舊沒有回頭,隻是輕輕搖了搖頭,左手按住我的肩膀,將我重新推回了他的身後,聲音低沉卻堅定:“別去。有我在。”

幾乎是同時,黑瞎子的聲音也從左側傳來,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小月亮,別衝動。這種雜碎,還用不著你動手。我和啞巴張在這,還輪不到他們跟你談條件。”

汪家為首的男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笑一聲:“黑瞎子,張起靈?我知道你們倆厲害,可你們別忘了,這裏是海底,你們的氧氣瓶餘量不多了,我們有十幾把槍,你們護得住她一時,護得住她一輩子嗎?識相的,就把人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放我們生路?”黑瞎子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小子,你怕是剛入汪家,沒聽過我和啞巴張的名頭?想從我們手裏搶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的話音剛落,手指猛地扣動扳機。“砰砰砰”三聲槍響,子彈精準地打在了為首男人手裏的步槍上,直接將槍身打穿,男人慘叫一聲,手裏的槍掉在了地上,手掌被炸開了一道血口子。

幾乎是同時,張起靈動了。

他的身影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沒人看清他是怎麽動的,隻看到一道寒光閃過,黑金古刀帶著破風的聲響,瞬間就衝到了汪家的隊伍麵前。刀光翻飛,快得隻剩下殘影,那些人手裏的槍,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他一刀劈成了兩半。

慘叫聲接連響起,汪家的人瞬間亂了陣腳,紛紛開槍,可子彈根本碰不到張起靈的衣角,他的身影在海水裏靈活地穿梭,每一刀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黑色的血在海水裏炸開,染紅了一片。

黑瞎子也動了。他沒有往前衝,依舊守在我的身側,雙槍不停開火,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地打在了想要繞到側麵偷襲的汪家人身上,彈無虛發。他的目光掃過整個墓室,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隻要有人想靠近我半步,下一秒,子彈就會精準地落在他的眉心。

一遠一近,一攻一守。

南瞎北啞的配合,天衣無縫。

胖子和吳邪也立刻反應過來,舉起工兵鏟衝了上去,解雨臣身影一閃,蝴蝶刀在指尖翻飛,對著衝過來的汪家人狠狠刺去。阿寧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對著手下喊了一聲“動手”,她的人也立刻舉起槍,對著汪家的人開火。

原本劍拔弩張的兩撥人,此刻因為汪家的出現,徹底站在了同一戰線。

我站在原地,看著身前張起靈浴血搏殺的背影,看著身側黑瞎子穩穩持槍的身影,心髒跳得飛快。我握緊了手裏的傘兵刀,沒有再衝動地往前衝,我知道,我隻要好好站在這裏,不拖他們的後腿,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可我還是低估了汪家的陰狠。

就在所有人都纏鬥在一起,墓室裏亂成一團的時候,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墓室頂部的通風口滑了下來,像三隻壁虎,貼著牆壁,繞過了纏鬥的人群,直直地朝著我撲了過來!他們手裏拿著麻醉針,針尖閃著寒光,目標明確,就是我!

他們從一開始,真正的目標就不是星盤,不是蛇眉銅魚,而是我!

“阿月!小心!”吳邪在不遠處看到了,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想要衝過來,卻被兩個汪家人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那三個黑影已經到了眼前,麻醉針離我的胸口隻有不到半米遠,我甚至能看到他們眼裏陰狠的笑。我下意識地舉起傘兵刀,想要擋在身前,可他們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動了。

一道黑色的閃電從正麵衝了過來,張起靈不知何時已經解決了身前的汪家人,身影一閃就到了我麵前。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將我緊緊護在懷裏,用自己的後背,硬生生擋住了那三支刺過來的麻醉針。

“噗嗤”三聲,針尖狠狠紮進了他的後背,麻醉劑瞬間推進了他的身體裏。

幾乎是同時,黑瞎子的槍聲也響了。三槍,精準地打在了那三個黑影的眉心,三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整個墓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剩下的汪家人看到這一幕,早就嚇破了膽,轉身就想跑,卻被胖子和解雨臣追上去,一個個解決了。

我被張起靈護在懷裏,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麻醉劑的藥效發作得很快,他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卻依舊死死地抱著我,不肯鬆開。

“小哥!”我瘋了一樣推開他,看著他後背那三支還沒拔下來的麻醉針,眼淚瞬間洶湧而出,“你傻不傻啊!為什麽要替我擋?!”

他看著我,臉色蒼白,嘴唇都開始發青,卻依舊搖了搖頭,伸出手,輕輕擦了擦我臉上的眼淚,聲音很輕,卻無比堅定:“沒事。我答應過吳三省,護著你。”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在了我的心上。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答應了吳三省,要護著我。從七星魯王宮到西沙海底,每一次生死關頭,他都擋在我身前,不是巧合,是承諾。

“啞巴!”黑瞎子衝了過來,一把拔掉了他後背的麻醉針,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是強效麻醉劑,專門針對他這種體質的,汪家是有備而來的。快,把他放平,這裏麵還有肌鬆劑,再晚一點,他的呼吸就要停了。”

我手忙腳亂地幫著黑瞎子,把張起靈平放在地上,看著他蒼白的臉,眼淚掉得更凶了,手都在抖:“黑瞎子,他會不會有事?你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別哭別哭,小月亮,放心,有我在,死不了。”黑瞎子看著我哭紅的眼睛,語氣軟了下來,摘下墨鏡,用袖口擦了擦我的眼淚,“這小子命硬得很,這點麻醉劑,還弄不死他。隻是暫時動不了,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們。”

他說著,重新戴上墨鏡,站起身,轉身看向青銅門的方向,周身的氣壓瞬間冷了下來,那股玩世不恭的笑意徹底消失了,隻剩下刺骨的殺意。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黑瞎子,像一頭被惹怒的孤狼,渾身都帶著生人勿近的戾氣。

就在這時,墓室再次劇烈震動起來,青銅圓盤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上麵的幽藍光芒越來越亮,三個凹槽裏,唯一的那條蛇眉銅魚,開始瘋狂地發燙。海水已經漫過了我們的腰,整個海底墓,隨時都會徹底坍塌。

“不好!這星盤被觸發了!”解雨臣衝了過來,看著瘋狂轉動的圓盤,臉色慘白,“汪家剛才開槍的時候,子彈打在了圓盤上,觸發了機關!再這麽下去,整個海底墓都會被吸進星盤裏,我們都會被卷進亂流裏!”

“必須把另外兩條蛇眉銅魚找齊,才能關掉機關!”吳邪大喊著,翻著陳文錦的筆記,“筆記裏寫了,另外兩條蛇眉銅魚,就在主墓室的棺材裏!汪藏海的真身,就在主墓室!”

“可主墓室在哪?”胖子急得團團轉,“這鬼地方到處都是機關,海水馬上就要灌滿了,我們去哪找主墓室?”

“跟我來。”

黑瞎子突然開口,他走到墓室最裏麵的牆壁前,伸手在石壁上敲了敲,聽著裏麵的回聲,隨即在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上按了下去。“哢嚓”一聲,石壁緩緩向兩側開啟,露出了一條向下的通道,通道的盡頭,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口巨大的白玉棺槨。

“吳三省早就把地圖給我了,主墓室的入口,就在這。”黑瞎子回頭,看向我,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隻是眼底的殺意還沒散去,“小月亮,你帶著啞巴張,跟在我身後。我倒要看看,還有什麽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護著的人。”

我蹲下身,想要背起張起靈,可他卻搖了搖頭,撐著地麵,慢慢站了起來。麻醉劑的藥效還在,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腳步有些虛浮,卻依舊握緊了手裏的黑金古刀,走到我身邊,依舊站在了我身前半步的位置,用行動告訴我,他還能護著我。

“小哥……”我看著他,鼻子一酸,想說什麽,卻被他輕輕打斷了。

“沒事。”他看著我,淡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走。我護著你。”

解雨臣和胖子走在最前麵開路,吳邪拿著筆記在旁邊指引方向,阿寧帶著剩下的兩個手下斷後,黑瞎子站在我的左側,張起靈站在我的右側,兩人一左一右,依舊將我牢牢護在中間。

通道裏的海水越來越深,已經漫過了胸口,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周圍時不時傳來石壁坍塌的巨響,碎石不斷往下掉,黑瞎子總是第一時間抬手,用胳膊擋住砸向我的碎石,哪怕胳膊被砸得青腫,也隻是笑著說一句“沒事,皮糙肉厚”。

而張起靈,哪怕麻醉劑讓他的視線都開始模糊,依舊死死地盯著周圍的黑暗,隻要有一點異動,他手裏的黑金古刀就會立刻揮出去,劈開所有靠近的危險。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卻始終不肯退到我身後半步,始終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我和危險之間。

南瞎北啞,名動江湖。

世人都怕他們的狠戾,敬他們的本事,可隻有我知道,他們的狠戾,永遠對著敵人;他們的溫柔,永遠藏在行動裏。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通道終於到了盡頭。眼前是一間巨大的主墓室,正中央放著一口通體雪白的白玉棺槨,棺槨上刻著汪藏海的生平,兩側的石壁上,擺滿了陪葬的明器,而棺槨的正前方,兩個石台上,正靜靜地躺著另外兩條蛇眉銅魚,在手電光下,泛著和星盤上一模一樣的幽藍光芒。

三條蛇眉銅魚,終於齊了。

可就在我們剛走進主墓室的瞬間,身後的通道,突然傳來了“轟隆”一聲巨響,徹底坍塌了。海水瞬間停止了湧入,可我們也徹底被困在了這間主墓室裏,成了甕中之鱉。

更可怕的是,白玉棺槨的蓋子,正在緩緩向上抬起,一股刺骨的寒氣,從棺槨裏滲了出來,整個墓室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黑瞎子立刻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雙槍再次上膛,對著棺槨的方向。張起靈也握緊了黑金古刀,往前站了半步,將我和黑瞎子都護在了身後,哪怕身體還在發抖,眼神卻依舊堅定。

棺蓋徹底翻倒在地,裏麵緩緩坐起來一個身影,穿著明代的官服,麵板蒼白,沒有絲毫腐爛的痕跡,正是汪藏海。他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四百多年了,他竟然還活著。

我握緊了手裏的傘兵刀,站在張起靈和黑瞎子中間,心髒跳得飛快。我知道,真正的決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可我不再害怕了。

因為我的身前身後,有南瞎北啞,有願意用命護著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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