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距離覺醒儀式還有一天。
黑府迎來了全年之中僅次於新年的慶典。
電視上全是這次躍龍門的新聞。
街道上掛滿了鼓勵的口號。
警署、城防營等強力部門全副武裝上街維持治安。
自從末世降臨後,覺醒儀式從來都是最重要的節日。
這一天,舉國歡騰。
無數家主自發湧向城內的狀元井,隻為搶一勺水圖個吉利。
而麵對如此重要的覺醒儀式。
小野卻淡定的縮在房間內。
盤腿而坐。
身側的龜甲散發著淡淡綠光。
一呼一吸之間隱隱有氣在流動。
要知道氣這玩意隻有覺醒者纔有。
“九甲玄龜訣。”
“第一重,玄龜守命。”
小野的腦海中,
龜祖同樣盤膝而坐,
麵容慈祥地教導道:“老夫這套神通,堪稱全球第一防禦神技。”
“練到最高層,天下無人能破你防。”
“哪怕隻有個腦袋,也能骨肉重生。”
“神也殺不死你。”
“現在··跟著老夫的氣運轉,這套神通修內不修外。”
“按照老夫的氣息運轉,你有老夫的玄龜甲,修煉起來會事半功倍。”
龜祖溫和地招呼小野坐下。
將手放在他肩頭。
下一秒。
磅礴的氣灌入體內,
小野眉頭一緊,差點叫出聲。
隻覺全身骨骼都被人踩碎,
筋脈如同裝了個打氣泵,瘋狂往裡灌氣。
血液更是以超出常人百倍的速度開始流動。
“哢哢哢··”
饒是小野性子剛硬,也被這極致的痛楚折磨得想要放棄。
它就像把人的骨骼、筋脈、血肉全部碾碎後重塑。
“知道為什麼常人無法修行嗎?”
龜祖含笑自問自答:“因為身體的強度根本無法承受覺醒之力。”
“老夫這套功法··就是要重塑你的肉身。”
“玄龜守命,煉的是身。”
“隻需入門,你也就擁有跟覺醒者一樣的體魄。”
“尋常的槍打不穿,炮炸不爛。”
“而且這套神通還有個你意想不到的功效。”
龜祖神秘一笑,賤兮兮地說道:“知道覺醒的原理嗎?”
覺醒儀式是通過黑府城上空的穹頂,聚集太陽之力。
用烈日之力沖刷學子的身體,
在炙熱和極致的痛苦之下激發潛能,
同時用陽之力,擴充筋脈,幫學子儲存氣。
小野重重點頭。
覺醒原理是學生們的必修課。
他雖然冇上過幾天學,但也略知一二。
“練了你的神通就不用覺醒了?”小野強忍全身劇痛,齜牙咧嘴地問。
“嘿嘿,那倒不是··覺醒的機率是百分之一。”
“之所以這麼低,是因為大部分人都堅持不到覺醒那一刻就放棄,或者身體崩潰了。”
龜祖傲嬌地笑道“而老夫的九甲玄龜訣正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被陽之力沖刷得越久,覺醒的概率越高,所以需要擁有個遠超常人的身體以及無比堅韌的心誌。”
小野隻覺血管在燃燒,
龜祖的氣彷彿一列全速行駛的列車,
一點點將他筋脈擴大。
“覺醒··有修煉九甲玄龜訣痛苦嗎?”小野滿頭大汗,劇烈的痛楚讓他渾身抖動。
被龜祖強行重塑肉身已經是他感受過最痛苦的經曆。
不料後者卻擠出一個小白似的奸笑:“這點痛都忍不住?”
“你爹的長河落日,凝聚的陽之力可比覺醒儀式的光柱強萬倍不止。”
“我爹?我爹到底是誰?”小野瞬間精神起來。
從小冇有見過父親,
他的執念就是找到自己那個素未謀麵的爹。
原本得意洋洋的龜祖臉色一沉,搖搖頭。
“小子,彆想在我這裡套口風,老夫的神魂教完你九甲玄龜訣就會消散。”
“你爹是誰我不能說··”
“不過他的實力,哪怕新一代八覺高手一起上,也不能逼他用雙手。”
“不要去找他,他的敵人一樣強大,你冇有自保的能力去找他隻會成為累贅。”
素衣仙已經是小野能知道的最強者。
但龜祖的意思是他爹實力猶在這些人之上?
那得多強?
“爺爺,我爹跟你一樣強嗎?”小野心虛地問。
“我連你九叔都打不過,更冇資格跟你爹比。”
龜祖慈祥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心疼。
這孩子從小在無人區長大,冇有父親,冇有母親。
無人知道他心中多渴望見到自己的父母。
“彆怪你爹,他也冇辦法。”
龜祖歎了口氣“九甲玄龜訣第一重的運轉你已經知曉。”
“今天老夫用氣替你重塑血肉,明日··覺醒儀式不出意外,你肯定能覺醒。”
“切記,堅持的時間越長,覺醒出來的異能就越恐怖。”
“行了··重塑完畢。”
龜祖不想在小野家事上糾纏,匆忙收功。
小野欣喜地檢查起自己的身體。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麵板上居然出現類似龜紋的紋路,
氣血如同沸水,彷彿有無窮無儘的力量。
以前他的**強度隻是接近覺醒者。
開啟妖之血脈才能擁有堪比三覺的肉身。
經過龜祖的重塑,他驚奇地發現自己的肉身已然達到妖之血脈一重的狀態。
不是覺醒者,卻擁有比一覺還強悍的身體素質。
“玄龜守命既能被動增強你的生命力和防禦,也能主動釋放。”龜祖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當你遭受致命一擊,開啟守命狀態,就能進入假死休眠。”
“這種狀態下,隻要冇有外界乾擾,一小時內所有的傷就能癒合。”
“不過要注意,如果攻擊你的人實力超過你太多··就冇效了。”
“謝謝爺爺。”小野重重鬆了口氣。
九甲玄龜訣來得剛剛好。
如此一來,他的覺醒機率將會大大增強。
“無妨,老夫住在你家這麼久,總要交點房費。”
後者聲音越來越淡。
小野心中微微觸動。
龜祖就像慈祥的長輩。
這種溫柔的愛護是他那群叔叔不曾給他的。
“爺爺,我要多強才能見到我爹?”
“至少九覺。”後者的聲音若有若無。
也許是感受到小野內心的無力感,老人最後交代了一句:“明天覺醒儀式··需要報上全名。”
“你姓司空。”
司空野。
少年緊握雙拳,眼眶微微濕潤。
終於知道自己的父親姓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