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生拳。”
“出自戰場廝殺。”
“拳法至剛至猛,拳出如炮響。”
“每次出拳,拳勁會如炮彈噴出。”
“我叔說最高能十八響。”
“我目前能打出三響,一拳轟出三道勁,每一道都比前一道威力多一倍。”
“隻要打出六響,四覺以下無人能扛得住。”
“九響可殺五覺。”
“十八響··可殺九覺。”
現場氣氛凝固。
小白張大嘴巴,筷子上的肉掉進鍋裡。
江浪更是臉色一陣抽搐。
“你說的每個字我都知道意思,連起來··我就聽不懂了。”小白嚥了口口水,“殺九覺?你知道九覺什麼概念嗎?半神啊!”
人類修行的終點。
一人可滅一國的存在。
當今世上的九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以凡人之軀,打死半神。
這跟講神話故事有什麼區彆?
若是真能十八響打死九覺,這套拳法至少也是跟山河刀法平級的絕品武技。
“我們把他殺了吧?他身上那麼多寶貝。”小白摟著譚心肩膀賤兮兮地開玩笑。
“砰!”
話音剛落。
餐桌炸裂。
虎秋身上的鎖鏈如靈蛇鑽破餐桌射向小白。
一瞬間,整個房間都被他的殺氣映成紅色。
濃烈的殺意令人窒息。
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所有人始料未及。
幸好後者身手敏捷,一跺地麵,整個人飛起數米。
“九重殺-碎心槍!”
隻見虎秋右臂握拳,漫天鎖鏈相互交織成槍,殺伐之氣瞬間將房間內的傢俱撕碎。
後者嚇得連忙舉手喊道:“哥,誤會,我他媽開玩笑的!”
“秋哥,秋哥,彆亂來!”
“臥槽,哥,他鬨著玩的!”
譚心和小野連忙抱住對方的腰間。
要是讓他繼續出手,今晚又得搬家了。
“秋哥,秋哥,彆打!”
小野終於知道為什麼虎秋他爹會千叮萬囑彆讓他見血了。
這貨一動手完全六親不認。
幸好他還認識小野,見他攔在自己麵前,眼中的赤紅殺意纔有所收斂。
“弟··不用殺他嗎?”虎秋意猶未儘地瞟向小白,“他說要搶你。”
“咳咳··不用搶,這本來就是送你們的,坐下坐下。”小野生怕這位兄長繼續動手,一手抱住其雙臂,一邊解釋道,“小白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你的弟弟,以後··可彆對他們出手了。”
“我爹說你是我親弟弟,讓我保護好你。”
虎秋不傻,隻是個性過於耿直。
解釋完後,當即收起鏈子。
小白如蒙大赦,重重鬆了口氣,苦笑著走回桌子前:“哥,我他媽再也不嘴賤了。”
“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虎秋罕見地從口袋掏出一支菸遞給對方,算是主動緩解尷尬,“我爹說,任何傷害我弟的人都必須死。”
“冇事冇事。”
小野苦笑一聲,既感動又無奈。
現場一片狼藉。
眾人麵麵相覷。
剛纔虎秋出手,展現出來的實力直逼五覺。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隻在那群老傢夥身上看到過。
剛加入的江浪和淩同更是冷汗直流。
對方隻比他們大了幾歲,但實力差距也太大了。
重新招呼眾人坐下後,小野擦了擦額頭的汗。
繼續介紹道:“這套拳法··你們所有人都要練,增強自己的戰力。”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包括小白在內都冇敢點頭。
太貴重了。
這玩意妥妥是傳家寶。
小野把他送人未免··
“我不需要。”虎秋一邊纏著鏈子,一邊搖頭,“雷炮拳我會,不過爺爺說我練的拳法更厲害。”
“你們練就好。”
他不介意小野把武技分享給其他人。
他隻在乎自己弟弟的安全。
“雷炮拳?”
這是小野第一次聽到這套拳法的名字。
“對,出自白衣。”
“豁··”
“臥槽,那我更不敢練了!”
“這玩意太貴重了!”
不說白衣還好。
提起白衣,所有人都不敢窺視這套拳法了。
白衣天王,龍國上一代九覺。
一人鎮全球。
龍國真正的守護神。
所有覺醒者心中的第一人。
號稱一人鎮壓了一個時代。
他在世的幾十年內,全球高手都要夾著尾巴做人。
可惜··他登仙失敗,身死道消。
這種神一般的人留下來的武技,不用想也知道威力多強。
“白衣天王的武技··我們不敢練。”江浪搓了搓手,低著頭,不敢看那本秘籍。
他怕自己控製不住心中的貪慾。
這本武技但凡暴露在黑府,全世界的強者都會過來爭奪。
“武技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練怎麼跟上我的腳步?”小野拿起武技遞給小白,“說好了一起稱霸黑府,小心我覺醒後把你們甩開昂。”
“我叔說,兄弟之間,除了老婆,什麼都能分享。”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你們是我親自選的兄弟,是要跟著我登頂世界的。”
“我的仇人是很強大的存在,你們如果想幫我,就不要拒絕。”
小野嚴肅地掃過眾人:“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掉隊,我不希望當我跟我爹相認之時··你們都不見了。”
眾人陷入深深的沉思。
貪婪和理智在他們心中反覆拉扯。
譚雙鳴就像個旁觀者,將一切看在眼裡。
嘴角緩緩浮起一抹微笑。
小野對兄弟毫無保留,是義。
兄弟們麵對如此大的誘惑,卻還在替小野著想,這也是義。
“這個團隊··有點搞頭。”
他欣賞地笑了笑,心滿意足地走出彆墅,準備去置辦一張新餐桌。
“你··不怕我們練了··跑了嗎?”淩同是幾人中性子最直的,糾結地看向小野,“萬一我們把你的武技傳出去··你就冇有底牌了。”
“我的底牌是你們。”小野無比認真地看向大家,“我選的兄弟不會背叛我,如果哪天你們真的要離開,肯定是我做得不好,怪不得你們。”
“練吧。”
最終小白拍板。
臉上不再玩世不恭。
而是無比真摯地捧起武技,鄭重地對其他人說道:“兄弟送的,可以練。”
“但是··我醜話說前頭,練了養生拳就是承了小野的情。”
“他心大,我心眼小,要是有人向外人傳授這套武技,練一個,我殺一個。”
“要是有人拿著武技投靠他人,我小白髮誓··哪怕把山河四府拉下水,也要讓背叛者死無葬身之地。”
“不管以後小野麵對什麼樣的敵人,你們敢退縮,我必殺之。”
這不是武技。
是兄弟之間的羈絆。
小野用赤子之心交他們,他們就不能辜負對方。
包括江浪、淩同在內的所有人神情全都嚴肅起來。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江浪緩緩半跪在地,右手覆於左胸:“我江浪··不想再被拋棄,隻要你小野不讓我滾,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嘩!”
眾人紛紛跪倒在地。
“君以重禮許我,我當為君開辟一番天地!”小白拍拍胸膛,“我不管你未來的敵人是誰,退一步,我當著你麵自裁!”
“我是普通人,但··野哥需要,我也敢提槍跟任何人宣戰!”
“兄弟交心,”小野欣慰地將眾人扶起,“不是權衡利弊。”
“讓我們轟轟烈烈乾一場,不枉世上走一遭!”
“妥!”
“好!”
“嗯!”
少年們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