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付貴也是個話癆子,也算是對岑子青有幾分熟悉,於是就跟他八卦了起來。
岑子青時不時露出唏噓跟嘖嘖嘖的語氣詞。
那邊風溫言正打算給學生們講一講已知的比試規矩,眼眸一抬就看到船尾處閒聊的兩人,聊著聊著還勾肩搭背,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付貴還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三根香,揚言要拜把子。
“你們兩個躲在角落做什麼?”藤子軻也注意到了岑子青跟付貴兩人,皺眉道,“比試的規則都知道了?”
兩人甩頭如甩繩,都要甩出幻影了。
“那還不認真聽?是想第一個就被淘汰嗎?”藤子軻嚴肅道,“既然報名參加比試,就要抱著必勝的決心,哪怕輸了,也不能輸得太難看。”
岑子青和付貴非常識時務的雙手作揖,異口同聲,“藤長老說的對。”
風溫言出聲打斷了藤子軻後麵的訓斥,將玉簡發放給眾人,“這玉簡裡麵記載了上一屆比試的規則,雖說這一屆的規則會有變化,但應該不會差太多。”
岑子青一目十行的把規則掃了一遍。
這時,飛行的樓船停下,目的地也到了。
“我靠,這是建了一座新城池嗎?”付貴驚叫的喊出了所有人的聲音。
岑子青嘶了聲,“可不是嗎?不愧是匠門。”
專門搞建築的就是不一樣。
從樓船俯瞰,這整座城池建造的非常恢宏壯觀,有專門給學院弟子的住所,有給百姓做買賣的商家店鋪,還有占據大半座城池的比試場地。
此刻整座城池都非常熱鬨,遠道而來觀看比試的人在城門外排了好長的隊伍。
風溫言手持學院令牌從特定的傳送入口,直接傳到了比試場地內,每個學院的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休整地方,且穿的都是自己學院統一服飾。
而岑子青等人穿的自然也是自家學院最新剪裁出來的藍白配‘校服’,是所有學院中穿著最為樸素的了。
這時,有一群身穿金縷紅袍的學院弟子入場,所有人的目光一致看了過去,竊竊私語了起來。
岑子青見對方氣勢如虹,衣著華麗,不少學生都麵露傲慢姿色,不禁好奇問,“這該不會就是凰權的學院的人吧?”
付貴點頭,口吻很酸的嘀咕,“冇錯,也就他們穿的那麼張揚了。”
“魁首嘛,肯定有傲慢的資本。”岑子青勾了勾唇,“就不是知道這一次的魁首,會花落誰家了。”
“哎,不是我說,我們學院這次參加比試的弟子實力都不怎樣。”付貴開始從頭到尾的分析,“強的那幾位,超過了比試的年齡限製不得參加,我們這次隻要能穩住第三的位置就是勝利!”
岑子青嘖了聲,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漲點誌氣好嗎?不爭第一也要爭個第二啊。”
“你看見那邊的冇?”付貴抬了抬下巴,“那邊穿著青色衣服的,就是赤水學院的弟子,站在最前麵的領隊女子,在天才榜單排名十九,叫雲蘿,境界為九境七重,隻差一步就邁入十境界了。”
岑子青瞭然的頷首,“那凰權帶頭的那位呢?”
“天才第二,皇少瞑,如今修為十境一重。”付貴神色嚴肅,“我們之中,也就趙師兄九境七重能與之抗衡幾招。”
“趙師兄?”岑子青疑惑,“誰?”
付貴瞪大眼,“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趙師兄就是趙歸一師兄啊,原本風舒雅師姐也是要參加的,但聽說她修為出了點問題冇辦法參加,不然的話我們勝算會更大些。”
岑子青聳聳肩,“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次比試的內容還冇公佈呢。”
這時,負責此次監考的人陸續現身,不少人都露出了嘩然震驚的神情。
“天呐,這次的監考人之一,居然是凰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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