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到客棧樓下就見到了北鬥的弟子們都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
一眼望去,都是生麵孔,一概不怎麼熟。
“咦,付貴兄,冇想到你這次也來啊。”岑子青剛混入弟子中,就瞧見身側正在捋著衣領的熟麵孔。
付貴一看到岑子青就想起了學院考覈時被用瀉藥的痛苦,當即肚子就感覺不舒服了,“這、這不是岑師弟嘛,巧了,你也是來參加比試的啊。”
岑子青一臉疑惑,“你捂著肚子乾什麼?不舒服嗎?”
“冇有,我就是今兒早膳吃的多了,腰帶勒的有點緊。”付貴連忙假裝鬆了鬆腰帶,絕對不是被上次的瀉藥給嚇到了。
“怎不見其他的幾位師兄姐來參加比試?”岑子青一臉感慨,“自打那次月考過後,我們也是好久不見了。”
付貴咳嗽了下,“他們啊,自打上次月考過後,發現了自己的不足之處,想潛心修煉,比試就不參加了。”
事實上是在得知岑子青也參加這次的三大學院比試後,都想看他去禍害其他兩大學院的弟子,此刻應該都已經去了比試場地,找了個視野絕佳的觀眾席座位了吧。
“哦哦,不知道你現在幾境修為?”岑子青倍感好奇。
付貴下巴微抬,語氣滿是驕傲道,“我已經達到八境五重了。”
岑子青哇呼了聲,“厲害啊!”
付貴聽到他真心實意的誇張,自以為帥氣的撩了撩鬢角的碎髮,“一般一般,跟天才榜的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你呢?你現在幾境修為?”
岑子青剛想回答,風溫言與一名陌生男人迎麵走來,風溫言說,“時間也不早了,都先去考場報名吧。”
這次的三大學院比試的內容與規則冇有完全公開,等正式開始前纔會宣佈。
至於報名的地方就在比試場地的入口處,有專門負責登記的人記錄。為了確保比試的公正性,除了三大學院的長老,還有上一屆學院排名前十的學院,也派了可信的人過來負責監看考場,同時也是維護考場秩序,保護學生安全的監考人之一。
考場建在三居城外的山脈中,耗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據說場地範圍非常大,覆蓋整條山脈。
岑子青和其他學生一起坐上了去往考場的樓船,除了他們乘坐的這艘樓船之外,還有浩浩蕩蕩的十幾艘來自不同學院的,其中也有去看比試的百姓與妖族租借的穿雲船。
一眼望去,氣勢恢宏強大,恍若去征戰沙場的軍隊。
岑子青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問身旁的付貴,“那位就是藤子軻長老吧?怎麼看上去跟其他的藤家人不一樣?”
付貴瞟了一眼藤子軻,纔對著岑子青招招手走到船尾才說,“那當然不一樣,這位是本家出來的,跟那些旁支的可不同。”
岑子青挑眉,“說來聽聽。”
“以前學院的藤家長老都是出自分支一脈,藤家的主家人嘛,厲害的,講點道理的也就這麼幾個,但都比較癡迷於修煉,不怎麼管外麵的事。”付貴嘿嘿笑了兩聲,“你被藤家人欺壓時,前院長不是對藤家警告了一番嗎?這不纔派了個真正能說事的來了。”
“這位藤子軻長老,是主家大房一脈,性子剛正不阿,似乎已達十二境。”
岑子青嘶了聲,瞥了眼藤子軻那張花花公子臉,“冇看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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