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很不好。”岑子青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不想說就不說。”百裡鶴歸從未對他的來曆探究的過深。
岑子青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師青柯其實說的很對,是我相信我自己。”頓了頓,他抬眸對上百裡鶴歸的眼睛,“你會認錯我嗎?”
“不會。”百裡鶴歸回答的很肯定,“我不會認錯你,永遠都不會。”
岑子青輕笑道,故作打趣道,“哪怕我變成了千千萬萬中魙的一員,你也能找到我嗎?”
“這就是你從青玉宮殿裡帶出來的秘密嗎?”百裡鶴歸將他摟入懷中,“岑子青,你有冇有想過,我若喜歡的是你的皮囊,洛念青就是替代品。這世間容貌傾城者何其多,唯獨靈魂不管變成何種模樣,此間的你,唯有一個。”
岑子青忐忑不安的心在百裡鶴歸的懷中安穩了下來,眼裡含著笑意,“嘖嘖嘖,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還天會安慰人的。”
說著一臉很滿意的拍了拍他肩膀,“不錯不錯,繼續保持啊。”
溫情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被岑子青這氣氛破壞王給破壞了。
百裡鶴歸見他笑的眼眸璀璨,索性低頭銜住他微揚的嘴角,細細吸吮,“你就是想的太多,還變的多愁善感。”
岑子青眨眨眼,嗯哼了聲,冇有否認但也冇承認,“我冇想到赤霄跟帝林的關係如此惡劣,還以為他們是一夥的。”
百裡鶴歸擦掉他嘴角的濕潤,將踏雲龍駒喚來,進入車廂後踏上了回程的路。
“妖族和人族一樣,同樣存在善惡兩麵。”百裡鶴歸抬手一揮,一張魂兵大陸的地圖便展現在跟前,“被封印禁錮在放逐之地的妖族,大多數都是嗜殺成性的大妖,我們在外所見的妖族,多少體內都殘留了人族的血脈。”
百裡鶴歸指向三居城,“三居城裡居住了很多妖族,而他們城主蓉嬋,正是一個半妖,也正因蓉嬋成了城主,三居城的妖族纔不用像過街老鼠一樣躲藏。”
岑子青摸了摸下巴,“這個我知道,你跟我提起過,這蓉嬋能成為城主,修為似乎還是受你指點方突破瓶頸。”
這也是為何蓉嬋他們在收到北鬥學院的傳訊後,同意了三大學院比試在三居城開啟。
如今匠門的人已到達三居城進行場地佈置,由三居城人族修煉者秦舒與妖族鵬飛監督著,等完成後會讓三大學院的長老去檢驗一番。
“我還真想去看看人族與妖族和平共存的三居城,會是怎樣的情景。”岑子青的記憶彷彿還停留在當初被妖族欺壓的畫麵。
時過境遷,人族與妖族地位轉變,妖族成了被驅趕的物件。
岑子青,“對了,你是怎麼發現察覺到帝林的?”
百裡鶴歸,“忘了嗎?蘇林說帝林的分身,去了荒蕪邊境,想必不知道用的何種手段得到了我與赤霄決鬥的訊息。”
岑子青恍然大悟,“所以你一直防著,也冇真正發揮全部實力與赤霄打?”否則也不可能反應如此迅速,“你這都是算計好了?”
“不,赤霄很強,他也冇有使出全力。”百裡鶴歸眼神銳利,“若真的與他決生死戰,誰勝誰負,很難說。”
岑子青聽到他這麼高的肯定,赤霄的實力毋容置疑,“該慶幸他是親和派嗎?”
“嗯?”百裡鶴歸頓了下才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好笑的搖了搖頭,“未必。”
“我就說說而已,他做的這一切,恐怕都是為了完成青越的願望,也是為了得到‘青越父親’的肯定吧。”岑子青不理解這種執著。
“至於帝林,到底在這裡麵又是扮演怎樣的角色?”岑子青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麵,驚訝,“難不成,那個小孩是帝林?”
百裡鶴歸,“小孩?”
岑子青連忙把通天門內,看見青越記憶裡的一些片段說出,“帝林不是說青越不配成為他的父親嗎?”
青越先幫助妖族修煉不受人族欺淩,變強後妖族將人族欺壓回去,為了維持種族之間的平衡,青越又暗中幫了人族修煉者變強。
假設帝林對人族深惡痛絕,在發現自己的父親竟然幫助人族,感到了背叛……
這樣的猜測,也並非冇有可能。
畢竟在岑子青看來,帝林就是一個瘋子。
“就憑這些線索,你就猜想到了帝林的過去?”百裡鶴歸對於旁人的事,向來都不怎麼上心,也不會分出多餘的心思去想他們的‘苦衷’。
百裡鶴歸也承認,他天生就寡情,剩下的那絲情感,都給了岑子青。
“猜錯了又不會少幾兩肉,萬一猜對了呢?”岑子青兩手一攤,“不過這些也不是很重要,反正帝林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