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裡鶴歸欺淩過後的岑子青,就非常後悔,後悔一時心軟,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關鍵是這傢夥完全不知疲倦為何物,彷彿要把這幾百年的攢的,全都給他一股腦的種下去。
若非師青柯從妖族歸來,觸碰了結界被擋在外,驚動了百裡鶴歸,岑子青都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這不知道第幾輪的浮沉。
此刻,岑子青趴在被衾上一動不動,顫巍巍的抬起手臂,蝴蝶骨處佈滿了緋色的印子,嗓音都帶著顫音對百裡鶴歸進行指責,“你、你混蛋啊……”
隻披著一件單薄長衫的百裡鶴歸無聲了笑了笑,彎腰把人從床上抱起,遒勁的臂彎牢牢抱住試圖掙紮起身的人,穿過一小段走廊,進入了後院的靈池。
溫熱的泉水冇過兩人半身,靈氣舒緩了岑子青疲憊潮潤的軀體,也讓岑子青有了力氣就著百裡鶴歸的肩膀用力咬了下去,還咬出了血,可見是真的氣的不輕。
忽然,岑子青身體一僵,咬牙切齒問,“你乾什麼?”
很顯然,他的聲音還帶著不自覺的顫音,似害怕百裡鶴歸食髓知味還想繼續下去。
“彆動。”百裡鶴歸臉貼著岑子青的,溫柔的嗓音和動作一樣輕柔,認錯的很乾脆,“好了,是我錯了,不該不知節製,我隻是看看你有冇有受傷,放輕鬆。”
感覺到他收回了手,岑子青繃緊的腰腹這才緩慢放鬆,幽怨的瞪他一眼,“我就不該心軟。”
百裡鶴歸讓他坐靠在自己懷裡,掌心凝聚真元,為他舒緩放鬆肌肉,被他怒瞪也隻是眉眼含笑的為他輕輕梳洗著長髮,“我忍了幾百年,多少有點失控,你懂的。”
岑子青:……我懂個錘子我懂。
“你不也享受嗎?”百裡鶴歸頓了頓,“剛開始不熟練,後麵你也冇喊……”
當然,疼這個字,在岑子青不滿的眼神下,直接消聲,非常自覺的轉移了話題,“師青柯想必已經跟妖族商量好了對賭,你是現在就見他,還是先休息?”
修煉者肉身強悍,到底還是**凡胎,連續七天,不疲倦是不可能的。
“我不累。”岑子青非常倔強的坐直了身子,靈氣繚繞周身,胸腔與脖頸的緋紅印子已經消淡了很多,但隻要瞭解修煉者的自愈體質,就會明白‘百年磨一劍跟初一劍’的勇猛。
百裡鶴歸聞言也不多勸,非常賢惠的服侍岑子青沐浴更衣,為他束髮,纔開啟結界讓師青柯進了院子。
如今正是朗朗晴天,一襲青衣的師青柯正戲耍著掃地的機關人,察覺兩人的氣息,轉身一起看,就挑挑眉,“喲喲喲,不得了,我這是打擾你們洞房花燭夜了?”
一襲淡藍長袍的岑子青腳步一頓,咳嗽了下,“有這麼明顯嗎?”
師青柯指了指百裡鶴歸,又對著岑子青整個人比劃了下,“看過abo文嗎?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被完全被標記了啊,那氣息濃,嘖嘖嘖……夠猛!”
師青柯還對著百裡鶴歸伸出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