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來潮的口嗨,是要付出代價的。
夜幕纔剛降臨,紗窗半啟的臥室內,起伏的聲嗓,呢喃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氣音。
夜晚的風雪,吹不進滿室的旖旎春光,也吹不散飄滿室內的熾熱焦躁。
被隨意扔在地麵的服飾交織在一起。
往日神態從容的臉龐上,碧色的眼眸如墨翡般溫涼,如今滾燙的視野,落在身下之人濕潤的眼睫上,平靜數百年的心湖,如被燒開的熱水沸騰。
溫涼的玉石床上鋪了一層柔軟雪白金絲被衾,躺在上麵的岑子青髮絲如上等綢緞披散在被衾上,似暈開的墨寶,襯托著染上緋色的膚色,活色生香。
“看夠了冇?”岑子青被百裡鶴歸專注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當然,羞澀更多。
他們並非冇有‘敞開胸膛’互看過,但那時的兩人心思都還保留在純潔的兄弟上,比大小是岑子青日常用來調侃百裡鶴歸的嘴瓢。
如今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從不曾體會過‘承歡’是何滋味的岑子青,說不緊張是騙人的。
然而最讓他受不了的是百裡鶴歸那恍若化為實質的視線,明明那麼深熱,但落在身上之時,卻好似冰涼的雪花,令人難以忽視。
岑子青的故意出聲,就是為了讓百裡鶴歸不要再盯著他看,趕緊上!
然而和他一樣赤著半身,華髮披散的百裡鶴歸,卻是掌心貼著他急速跳動的心臟,嗓音暗沉,似感歎,似終於可以放肆占有心愛之人的滿足,說了一句,“我的。”
如果他另一隻手,也能如他此刻這般從容的說著話,而非一直挑動著岑子青的神經,也不會把人撩的眼梢染緋。
“你要是不行,就讓我上!”岑子青終於受不了似的一把捉住百裡鶴歸的手,朝著他虎口狠狠咬下。
百裡鶴歸欺身而上,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銜住了破壞氣氛的唇舌,讓他隻能發出自己喜歡的聽的聲音。
玉石床不會發出令人心猿意馬的聲音,但那被岑子青抖動蹂躪的被衾,生生勾勒出浪紋的摺痕。
一個隱忍了數百年的男人,不儘興,難以罷休。
因一句話,不得不承受風雨的拍擊,極致的儘歡,會使人陷入一場又一場的海欲風波。
修煉者閉關修煉,不知歲月。
陷入**交織的修煉者,隻會比普通更儘興的體驗那漫長的……(算了,都不想寫了,被刪減一大半)
日夜交替,靜水流深的結界阻擋了一切的乾擾。
被一次次被衝擊神魂,岑子青都分不清虛實和時間,神魂上的顫栗,令他思緒一直無法集中,理智一直陷在一片焦熱的沼澤中,無儘的(瑪德,歡愉兩個字都不能寫嗎?),令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百裡鶴歸弄死。
五指被另一隻手緊扣,壓在已經被揉亂得不能再用的被衾上,汗水濕透的不止是髮絲,還有那難以啟齒的……(自行想象)
終於,岑子青撐不住的向百裡鶴歸求饒了。
但得到的迴應,隻有那附在耳邊暗啞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