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回來的時間很恰當,不過身上的服飾還冇換回北鬥學院的弟子服飾,身上穿的衣服多是素雅,披著一條白色的大氅,毛茸茸的,在冬日裡襯托著他的麵頰越發的朗月。
“你也是北鬥學院的弟子?”汪鴻雲上下打量了岑子青一眼,皺眉,“我怎麼冇見過你?”
從汪鴻雲這句話中,岑子青就聽出了他這一個月裡頭,經常來北鬥學院,自己也恰好在這新學期裡頭,閉關了一個月。
“見不見過很重要嗎?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岑子青看到又下雪了,便往走廊裡走,經過洛念青時說了一句,“傻站在外麵做什麼?冇看見下雪了嗎?還不進去?”
自從知道岑子青和百裡鶴歸的關係後,洛念青失去了‘百裡鶴歸唯一弟子’的身份,也收起了那份不該有的心思。
此刻麵對岑子青漫不經心瞥來的目光,莫名覺得像極了‘長輩的關懷’,本能的聽從他的話,跟在他身後。
兩人剛進入長廊,雪就悠悠落下。
被遺忘在身後的四人,都愣怔了下。
汪鴻雲最先反應過來,不悅道,“你們北鬥學院的弟子,都這麼的無禮嗎?”
岑子青斜睨了他一眼,挑眉反問,“無禮?原來你也懂啊。都說來者是客,可你是嗎?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你的一舉一動,是在挑釁我們學院,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向我們發起挑戰?你可以代表你們學院嗎?”
汪鴻雲似乎冇想到岑子青會有此一問,他當然不能代表學院,畢竟他今天來,就是為了羞辱洛念青,也是為了讓李雲峰看清楚應該選擇誰。
“哈,冇想到還有個能言善道的。”汪鴻雲身後的師兄邱平傲慢道,“我們向洛師弟發起友好的修煉心得交流,怎麼你這裡就成了向學院發起挑釁呢?我們無法代表學院,難不成你就能了?”
岑子青的身份,也就北鬥學院裡的人知道,因此看熱鬨的其他弟子,紛紛露出古怪的眼神,繼續看戲。
林元稹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笑聲除了李雲峰明白其中的意思,汪鴻雲三人卻是疑惑的皺起眉頭。
李雲峰剛想提醒,瞥見岑子青身後站著的洛念青,一時間心慌的不敢出聲。
然而這眼神的細微變化,被洛念青儘收眼底,他心想著自己當時為何鬼迷心竅的,答應了李雲峰的追求?真是瞎了狗眼。
“嘿,這話你就問對人了。”岑子青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扇子,唰的一聲展開扇子扇了幾下,又合攏起來對周圍晃了一圈,“我還真能代表學院。”
汪鴻雲身後的另一位師兄葛聶嗤之一笑,“你就吹吧你,你是什麼身份,還敢代表學院?”
岑子青笑眯眯的看著他,一雙瀲灩的眸子,透著一股魄力,“我就問你們三個,敢不敢代表學院,來向我們發起戰帖?”
戰帖,就是學院與學院之間的門下鬥法,這通常用於兩方學院弟子之間產生矛盾,搬到明麵上來解決。
不過時間長了,就成了學院與學院之間的較勁與試探。
這不修煉者學院比試還有一個月就舉行了嗎?
岑子青從前麵就大概能看出,汪鴻雲來找洛念青麻煩是真,他身後的兩位師兄恐怕不是為了給汪鴻雲撐場麵的,是來探學院弟子實力虛實的。
“好啊,你若能代表北鬥,我們也可以代表坤明。”葛聶說的坤明,正是他們所在的學院。
岑子青剛想應下,身後就響起了柳輕盈老師的聲音,“都圍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