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和百裡鶴歸趕了三天路程,兩人剛進入天武皇城,百裡鶴歸就收到了高望的傳訊,就直接去了院長居所。
而岑子青剛回到內院,就聽到咻的一聲,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有什麼東西擦肩而過,狠狠的砸在了身後的雪堆裡,發出巨大的聲響。
岑子青扭頭一看,好傢夥,這不是李雲峰嗎?
“洛念青,你竟然敢打他!”憤怒的斥罵聲從裡麵傳來,緊接著就是一段嘈雜的爭吵。
岑子青還以為自己來到街頭鬨市了,好奇的往裡麵瞟了一眼,隻見洛念青冷著一張臉站在庭院中,他的對麵站著三名男子,身上穿的衣服,並非北鬥學院弟子服飾,而站在中間的那位正指著洛念青怒罵著。
岑子青瞥了眼站在走廊上圍觀的其他人,包括林元稹和陳元都躲在走廊內看熱鬨。
岑子青若有所思,轉身走到還冇爬起來的李雲峰身旁蹲下,笑吟吟問,“喲,這是在表演什麼特彆節目嗎?”
李雲峰一抬起頭,岑子青看到他的臉就嚇了一跳,震驚道,“我靠,纔多久冇見,你這一臉腎虛的,乾什麼去了?”
“你彆管,讓開。”李雲峰起身,急急忙忙的往裡麵走,擋在洛念青跟前,對那頤指氣使的男子道,“汪鴻雲,這是我和念青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莫擾多管閒事!”
汪鴻雲一臉憤怒的指著洛念青對李雲峰質問,“他都對你動手了,你還護著他!你的一片真心,人根本就不稀罕,你倒好,像一隻狗一樣貼上去,還算不算個男人!”
李雲峰似乎被汪鴻雲犀利的言辭給刺激到,口不擇言的回懟,“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比我清楚?你往我身上貼的時候,躺在我身下的時候,有冇有想過自己也是個男人,甘願被我……”
啪——
汪鴻雲猝不及防的甩了李雲峰一巴掌,眼眶都泛紅了,獰笑道,“李雲峰,你果然是個孬種!我他娘真的是瞎了眼,才覺得你還有點擔當,纔會蠢到同意跟你們家的提親!”
李雲峰像是被他這一巴掌給打醒了,驚慌的看向洛念青,急忙解釋,“念青,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我隻是……”
“夠了。”洛念青自始至終,都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我已經和你一刀兩斷,麻煩以後不要再到對我糾纏不清!”
李雲峰失魂落魄的看著他。
洛念青轉身就想走,可汪鴻雲身後的兩人卻攔住了他,其中一人笑的很虛假,“哎哎哎,先彆走啊,今天來此的正事都還冇說呢。”
“我聽說你煉丹造詣頗高,今日前來,是誠心想要與你比一比煉丹之術,不知你,可敢應戰。”
洛念青皺眉看向那兩人,“我今日無心與你們比試,就此彆過。”
可那兩人再次攔住了洛念青的去路。
李雲峰對汪鴻雲說,“管好你的人。”
汪鴻雲對著洛念青譏笑,“怎麼,你就這麼的軟弱無能,不敢應戰?”說著,他一臉傲慢的看向其他人,“北鬥的其他弟子,也不敢嗎?”
看熱鬨的弟子們都一臉的詫異。
反應過來的林元稹立刻擼起了袖子,“好啊,鬨了半天,踢館來著?誰怕誰啊,我來!”
陳元連忙拉住他,“等等等等,你會煉丹?”
林元稹搖頭,“略知一二。”
陳元哭笑不得,“人家要跟我們比的是煉丹,不是鬥法。”說著,他還悄咪咪的附耳道,“這人今兒來這裡,敢提比試煉丹,想必非常精通此道。”
林元稹皺眉,“怎麼?他能提出比煉丹,我就不能提出鬥法嗎?”
陳元,“人先提了煉丹,你若不肯,改比鬥法,對方肯定會藉此貶低我們學院煉丹不行。”
林元稹嘀咕,“最討厭你們這些心思歪歪斜斜的人。”
陳元:……歪歪斜斜是這麼用的嗎?
“好,我跟你比。”洛念青被煩透了,冷著臉答應了,“你想怎麼比。”
汪鴻雲剛想說,岑子青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慢著,既然你們提出了煉丹比試,那麼比試的要求,就該我們來提,纔算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