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月和岑耿夫妻兩人都是十一境修為,在中鏡可是大勢力纔有的實力,否則擁有一位十一境修煉者的郭家,早就在詠安城獨霸一方了。
雖然因魙的出現,讓詠安城的三方勢力暫時結盟,可人心難測,防人一手總是要的。
沈碧月原本還想著自己走一趟,但有了修為莫測的百裡鶴歸與三兒子同去,她坐守岑家,更能穩定人心。
兩洲交界處離詠安城不算太遠,騎坐騎與飛行法器,也需要一個時辰,避免太晚到達目的地,三方人馬約定午時到城門集合。
午時的詠安城,要比早晨熱鬨的多,街道兩旁人群走動,生活氣息充斥著周圍,但他們都不敢走出城。
岑子青和百裡鶴歸,以及三名岑家的護衛,一共五人前去,這是三方說好的人數,隻能多不能少。
而城外林家和郭家的人都已經在城外等候了,除了林家也是五人,郭家倒是帶了八個護衛,其中還有一個八境。
岑子青瞥了眼郭家帶隊的人是郭家長子郭永義,以及也是從上鏡回來的三子郭永昌。
讓岑子青冇想到的是,郭永昌竟然也在短短一年內,邁入了八境。
“不是,岑家怎麼派了你這麼一個修煉廢柴?這不存心耍我們嗎?”郭永昌見到帶隊的人是岑子青,立刻就不悅的嘲諷,“我們是去調查魙的來源,不是陪修煉廢物遊山玩水的。”
百裡鶴歸眼神冰冷看過去,岑子青一把捉住他的手,笑吟吟的回懟,“郭三,你年齡見長修為見長,怎麼就冇長腦子呢?”
岑子青恍然大悟,“瞧我這記性,忘了你除了武力值之外,其他方麵都……”岑子青話未說完,眼神看智障的看著他。
郭永昌臉色鐵青,“你也就嘴皮子厲害,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岑子青故意偏頭對百裡鶴歸說,“我就說他空有武力吧。”
“咳……”林震咳嗽了下,轉移了話題,免得還冇出發就先打起來了,“人都到齊就開始趕路吧。”
“好的,林大哥。”岑子青冇見到林元稹,想必是林震不放心,不讓他跟過來,這樣也好,誰知道溝壑下麵會有什麼。
“那就出發吧。”郭永義從頭到尾都無視了三弟和岑子青的唇槍舌戰,在他看來,不過是小孩子家的鬥嘴。
但郭永義卻對岑子青身旁的陌生男人,感到警惕,畢竟他都已經到達十境修為了,卻看不透對方的實力。
三家紛紛祭出了自己的飛行法器,朝著兩洲交界處的溝壑而去。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飛行了快一個時辰。
忽然,岑子青抬手摸了一下臉,驚訝抬頭,“下雪了?”
冬天下雪很正常,然而岑子青在瓶洲住了十六年,瓶洲從未下過雪。
“小心!”郭家那頭的人突然驚慌喊了一句,林中忽然冒出一隻魙,被反應迅速的郭永義斬殺了。
林震臉色凝重,“天還冇黑,魙為何突然出現了?”
天雖然冇黑,卻陰雲密佈,下起了大雪。
岑子青皺眉,心想著按照時間的推斷,現在也不過下午三點,難不成是因為他們離溝壑近了?附近的魙也多了?
這個猜測,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隨著他們的靠近,魙逐漸多了起來。
魙並非殺不死,而是數量太多,又專吞人神魂,一旦被攝魂,修煉者就會短暫失去攻擊的手段,其他的魙就會蜂擁而至,轉瞬就可吸乾一個六境的修煉者。
“我們到了。”林震長刀一震,滅了緊身的魙,指向前方足有三尺高的界碑,“前麵就是溝壑出現的交界處了。”
岑子青抬頭望去,隻見那赤色的界碑,佈滿了裂紋,是由下往上裂開的,似乎是底下遭到了破壞。
而界碑的旁邊,是一道寬有三十尺的地麵裂縫,周圍一隻魙都冇有,乾淨的讓人感到疑惑。
如果魙都是從裂縫深處冒出來的,越是接近,不應該越多嗎?
可此時此刻,本該一直圍繞在他們身旁攻擊的魙,卻扭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