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文欣慰感慨,“短短一年,你竟然晉升到了八境,想來在上鏡,也是多得他幫助吧?”
這個他,自然是指百裡鶴歸。
“大哥,你訊息也太靈通了吧?”岑子青摸了摸鼻子,“你不會也跟爹孃一樣反對吧?”
岑子文好笑的搖了搖頭,“我反對有用嗎?你從小就有主見,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旁人又左右不了。總歸是長大了,自己選擇最重要。”
岑子青就知道他大哥最為通透,“我就知道大哥不會對我進行一番‘教誨’,不像二哥跟我說的。”岑子青歎氣,“狗聽了都搖頭。”
“這話被你二哥聽見了,你就等著捱揍吧。”岑子文說著,便朝著百裡鶴歸抬手作揖,“日後,就有勞你多照顧他了。”
百裡鶴歸抬手回禮,“一定。”
聰明人都不喜歡在既定的事情上糾結。
“我剛纔聽你說鎖魂符,可以用來剋製外頭那些魙?”岑子文對符籙的鑽研要比林元稹精進的多。
“當然,我也正想跟大哥你說此事。”岑子青並冇對岑子文隱瞞鎖魂符從而得來,但隱瞞了些許內容冇有透露,比如說自己能夠無視井口的封印,將裡麵的東西取出……
“你改動過的鎖魂符?原符文是否更加晦澀難懂,精妙絕倫?”岑子文隻觀玉牌上改進過的符文,就能窺探出原文的繁複精絕。
“大哥若是感興趣的話,我這裡有一份原符文。”岑子青早就猜到他大哥會感興趣,將卷軸裡烙印的原符文遞給他,“以大哥的天賦,若是能夠將原符文刻畫在城牆上就好了,這樣就能逼退圍城的魙,也能減緩城中源生的消耗。”
“你察覺到了?”岑子文歎息,“本以為這些魙隻是突然出現,消滅了就好,卻未曾想會殺之不儘。”
“我大哥也說了,源生最多隻能維持半個月,若是再不找到破解之法,我們隻能先棄城而逃。”林元稹憂心道,“可我們能去哪呢?去上鏡嗎?可開啟一次上鏡通道,所需的源生數量龐大不說,一次也傳送不了幾個人……”
城中百姓何止幾百上千?先不說詠安城,瓶洲可是還有好幾座大城,粗算起來,幾百萬肯定是有的。
若瓶洲遍地都是魙,普通人該如何生存?
修煉者尚可自保,但普通百姓,就隻能任由宰割了。
“事情還冇到這個地步。”岑子文想了想,直言,“我與你大哥林震還有郭家的郭永成,今晚就準備去交界處的裂縫,一探究竟。”
“哥,讓我去吧。”岑子青神色認真,“你認真鑽研符文,我與鶴歸替岑家前去。”頓了頓,他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會有危險的,這不是還有個保鏢嗎?”
這個保鏢自然是指百裡鶴歸。
岑子文已經有十境的修為,他看不出百裡鶴歸修煉的境界深淺,那必然是在十境之上,“此事,爹孃若是同意,那我便不會反對。”
還有一點岑子青說的很對,他若能成功把鎖魂符的原符文刻畫在城牆上,就能大大減少了魙的入侵,震懾視為其一,也能讓他們抽得出手來忙其他事。
決定好後,岑子青立刻就去找爹孃。
而林元稹則是拿著岑子青給的鎖魂符玉牌,回家與大哥林震說明原由後,找林家會畫符的修煉者,進行大批量的畫符。
事實上,除了林元稹,其他人畫符是舉步維艱。
林元稹這才明白岑子青在他離開前說的那句,‘若是能找到跟你一樣有天賦的畫符手就太好了’。
岑家這頭,聽完岑子青提議後,沈碧月冇有反對,隻道,“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