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主,那位衣著鮮豔的少年,我似乎未曾見過。”婆娑門的門主黎婆婆望著水鏡投射出的畫麵,岑子青的側臉一晃而過,“你們沈家這群未成年的小輩們我可都見過幾次,唯獨這位,卻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沈家家主沈源流聞言,淡淡道,“黎門主當然覺得麵生,這是我侄女的小兒子。”這介紹的很疏離。
沈家老三當年為了一位女子與本家鬨的很不愉快,在沈家老家主和族中長老的同意下,分了出去,成了沈家的分支,自然關係就逐漸變的疏遠。
若非這次沈家舉辦的冠禮允許全族未成年的族人蔘加,恐怕沈書玉和朱燕也不會把人給喊回來。
“原來如此。”黎婆婆笑笑後不再詢問下去,畢竟身在濉河洲的宗門對其他家族的一些事情,也是頗有瞭解的。
沈書玉當年也是沈家難得一見的陣法天才,相貌堂堂,對他傾心的姑娘也不少,最終卻選擇了一個家世平平的女子。
當時這件事情鬨的還挺大的,沈書玉雖離了本家,但靠著自己也混出了名聲。
“說起生麵孔,黎門主旁邊的這位,也陌生的很呐。”沈源流說的,正是以內門弟子身份,站在黎婆婆身後的師青柯。
“這是我新收的弟子,林青。”黎婆婆滿臉慈祥,“也是我最得意的門生。”
在場代表宗門家族前來觀禮的人,都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師青柯。
其中一人眼中藏著不懷好意,在黎婆婆和師青柯身上打轉了一圈,“我怎記得婆娑門,隻收女弟子?竟然破例收了一位男弟子?難不成這位男弟子與其他男子不同?還是說這位弟子是女扮男裝?”
師青柯這容貌說是女扮男裝完全站不住腳,就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和身型,絕非女子。
“冇想到這位前輩,眼神這麼不好,瞎了就去找匠門配副靉靆。”師青柯冷不丁的出聲一嗆,把其他人都聽愣了。
那人也未想到師青柯敢對他出言不遜,當即就怒了,“你這小輩,怎能對長輩如此無理?”
“你都說我是小輩了,你這當長輩的,怎能有如此下作的想法?”師青柯笑吟吟的半點不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得學會變通不是?多少宗門死守著祖師爺的留下來的規矩不懂得變通導致滅門的?難不成這位長輩是想我婆羅門傳承斷絕不成?”
那人被師青柯懟的臉色十分難看,怒道,“黎門主,你這弟子好一張利嘴,竟然胡言敗壞我與爾等的交情,若還任其跋扈下去,恐會給黎門主招來禍端。”
黎婆婆聞言卻隻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哦?這禍端,莫不是姓陳?”
在場姓陳的,不就眼前的陳賈嗎?
“好了好了,兩位何必為了幾句話大動乾戈?”其他人見後續發展越發的不對勁,連忙開始勸阻。
“兩位請看在沈某的份上,莫要為了點小事傷了和氣。”沈源流適時出聲,同時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師青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