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酒醒的岑子青,在中午的時候才見到了另一個舅舅沈時謙,那會兒他還在跟沈時秋聊昨晚的後續劇情,就瞧見迴廊那邊走來一人。
“哥,你回來了。”沈時秋眼睛一亮,轉頭介紹了起來,“這就是姐的小兒子,岑子青。”
“大舅。”岑子青嘴裡還嚼著甜苷,一種和甘蔗類似的水果,見到沈時謙的瞬間彷彿看到了岑子文,下意識的把甜苷放下。
跟沈時秋不一樣的是,沈時謙看上去要成熟穩重的多,容貌要更硬朗些,身材也魁梧,隱隱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但轉眼又消失不見。
沈時謙走過去,抬手拍了拍岑子青的肩膀,“我聽時秋說你最近在練習槍法,這把血飲龍槍,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麵禮吧。”
一把渾身散發著陰寒之氣的墨色長槍聳立在庭院之中,一旁的百裡鶴歸瞧見這把槍後,也投來了矚目。
墨色的槍身雕琢著鎏金色的龍鱗走勢,鋒利的槍頭並非常見的銀色,而是血紅色,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陰寒之氣。
“這是極品靈寶?”岑子青驚訝,按照法寶品級排行榜,這是僅次於魂兵的極品寶器,這份大禮讓岑子青不敢收下,“這太貴重了。”
這槍第一眼的時候讓岑子青感到一絲熟悉感,但那異樣很快就消失了。
沈時謙說,“不喜歡?”
岑子青搖頭,“喜歡,可這麼好的槍,給我有些浪費了。”
沈時秋在旁連忙道,“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浪費?你如今修煉槍法,冇有一把好槍怎麼行?都是一家人,你不收,反倒太見外了。”
沈時謙笑了笑,“時秋的魂兵是神槍,我主修陣法,也不適合用。此槍與你有緣,否則我又怎會拿出?你就收下吧。”
見此,岑子青也不再矯情,握住槍的瞬間,就感受到這把槍傳來的刺骨寒冷,但在他滴血認主後,那寒冷就消失不見了。
“試試手感?”沈時秋提議。
岑子青應了聲好,手持血飲龍槍在院中武出了一套大開大合的槍法。
沈時謙略微驚訝,“你不是說他才修煉不到半個月嗎?這看上去,可不止半個月的功夫。”
沈時秋得意道,“那必須的,子青的天賦遠在我之上。”
“你再不努力勤加修煉,可就真的要被追上了。”沈時謙說著,目光落到一直沉默不語的百裡鶴歸身上,神色微動,“這為就是子青的師弟吧?”
百裡鶴歸抬手作揖,“我名為寉止。”
“寉這個姓倒是少見。”沈時謙如聊家常話的口吻,“不知你現在修為幾何?”
百裡鶴歸對上沈時謙試探的眼神,淡然一笑,“我與岑師兄同境。”
一旁的沈時秋察覺了大哥的試探,猶豫著要不要私底下透露一下時,一位仆人便跑了過來,說,“大少,三少,老爺和夫人請你們過去一躺。”
岑子青也正好收起了槍,就聽到沈時謙說,“你們也一起來吧。”
岑子青看了眼百裡鶴歸,心想著大舅是發現了百裡鶴歸的身份了嗎?
百裡鶴歸不語,隻是站到了他身後。
岑子青挑眉,嘀咕,“裝的還有模有樣的。”
兩人來到客廳,姥姥朱燕就對岑子青說,“你可知為何我會讓你舅舅帶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