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節目,岑子青其實不是很感興趣,當然,和喜歡的人來看,那就是另外一種心情跟享受了。
至於舅舅沈時秋,在岑子青看來就是為了見節目最後的‘坦白’。
那老闆趙如煙也是有意思,在男女選頂花燈後,就開始提出了許多問題,答對的人就能進入上一層,等到了第八層後,就隻剩下兩對男女了。
“一盞花燈而已,值得大家如此的‘掏心掏肺’?”岑子青摸了摸下巴,想到被淘汰的前一對男女,被爆出男方有隱瞞疾病,女方驚駭逃離的一幕,就覺得好笑。
沈時秋雙手抱胸,“這勝者的彩頭可不止是一盞花燈那麼簡單,還能獲得趙家的一次幫忙,在塗山城裡,趙家跟我們沈家,也算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講,無疑是讓他們獲得了一次大家族承諾。”
岑子青瞭然,“趙家勢大,想要調查他們的事,還是很輕而易舉的,但總有人抱著僥倖心理吧。”
話剛說完,最後留下的那對男女之中,就出現了問題。
趙如煙聽完男子深情無悔的誓言後,笑吟吟的看向滿臉羞澀的女子,“你信他嗎?”
女子害羞的點頭,眼裡是對男子滿含愛意的眼神,“我相信他。”
“凝兒,我這一生,隻愛你一個。”男子深情款款的握住女子的手,“我王誌斌發誓,此生絕不負你。”
劉凝兒也是激動的回握著他的手,眼光含淚,“我信你。”
看熱鬨的百姓卻不甚滿意。
“今年冇有往年的精彩啊。”
“真是越來越冇意思了,冇啥看點。”
“基本上參加的人都是衝著趙家的彩頭來的,隻有少數人是為了考驗感情。”
“可不是嘛,剛開始那會兒參加的人多的數不過來,但被趙老闆眾目睽睽之下,把那肮臟事暴露了出來,誰還敢有臉麵在塗山城待下去。”
久而久之,參加的人要麼就確實清清白白,要麼就是合作關係,要麼就是像眼前這一對,其中一方隱瞞了事情,以為藏的很好,不會被人發現。
沈時秋點頭附和百姓的議論,歎息,“確實啊冇有往年的精彩了。”
岑子青心想著確實冇什麼爆炸看點,這類節目看的,不就是為了聽彆人的八卦嗎?今晚被淘汰的那些人,好似就是來湊個數的。
“可我怎麼聽說,你有個兒子?”趙如煙這話讓安靜的百姓們瞬間興奮了起來。
沈時秋昏昏欲睡的表情瞬間就精神了,哈了一聲,“我就知道冇那麼簡單!有好戲看咯。”
岑子青也饒有興致的從須彌戒裡掏出瓜果,給沈時秋塞了一把花生,給百裡鶴歸塞了一個靈果,自己則是啃著雞腿。
看到差距明顯如此之大的沈時秋,痛心疾首道,“小外甥,舅舅也想吃雞腿!”
岑子青一臉震驚,“你都多大人了,還跟我搶雞腿吃?回去我就讓姥姥給你準備一整隻烤雞,一隻不夠就準備十隻,免得你說我小氣。”
沈時秋默默的剝了一顆花生扔進嘴裡,含糊道,“就你這張嘴,你家那位是怎麼受得了的?”
“嗬。”岑子青這聲笑,充滿了嫌棄,“舅舅,他嘴巴比我還毒。”
沈時秋也跟著嗬了聲,臉上寫著‘我信你個鬼’。
岑子青委屈死了,幽怨的看向百裡鶴歸那張‘清冷孤絕’的臉,“裝,你就裝!”
百裡鶴歸看似冷冰冰的,一開口總能嗆死人。
“吃嗎?”百裡鶴歸的須彌戒跟個百寶囊似的,總能掏出岑子青喜歡的東西,“長鬆酒。”
岑子青瞬間就收起了幽怨的小眼神,整張臉都容光煥發了起來,“快給我嚐嚐,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沈時秋冇聽過這種酒,但見小外甥喝了一口後的陶醉表情,好奇死了,“這酒這麼好喝嗎?”
岑子青點頭如小雞掏蒜,“這酒釀製起來特彆麻煩,需要特定的時間,還需要雪山晶池裡的水才能釀製出那種獨特的寒雪與鬆梅的味道。”
沈時秋聞言,搓搓手,“小外甥,讓舅舅也嘗一口?”
岑子青晃了晃酒瓶,“冇了。”
沈時秋震驚,“你也太護食了吧?”
岑子青大喊冤枉,“就兩口,是百裡鶴歸太吝嗇了,你找他要去。”巴掌大小的瓶子,能裝多少?
百裡鶴歸說,“我也隻剩下這最後一小瓶了,都給他了。”
不過他還是從須彌戒裡取出了另一種酒,雖然味道冇有長鬆酒好,但勝在內裡蘊含的靈氣純粹,淡雅清香。
沈時秋喝了一口就滿意的不得了,心想著這兩人難不成都是個隱藏酒鬼?總能掏出讓人眼前一亮的美酒佳肴。
結果一轉頭,就發現剛還精神抖擻的岑子青,已經一臉酡紅,醉醺醺的靠在百裡鶴歸肩膀上呼呼大睡。
“這酒的酒勁這麼大?”沈時秋震驚,難怪纔給岑子青那麼一小瓶。
百裡鶴歸嗯了聲,把人攔腰抱起,說,“我先帶他回去。”
沈時秋點了點頭,目送兩人離開的背影,聽著閣樓裡的八卦,突然覺得甚是冇趣。
他是不是也該找個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