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考覈下來,全班都知道岑子青三人男扮女裝,不止多次在他們跟前溜達,還明目張膽的摸清了所有學生所在的房間號以及身份。
得知他們會腹痛,也是他們三人下藥所致,讓他們見識到了人怎麼能這麼陰險狡詐又詭計多端。
更過分的是,在他們忙著如廁時,陳元還偷偷摸摸的把他們所有人的腰牌都順走了,留給了他們一個假的,讓他們渾然不知,等出了幻境後,見到陳元從須彌戒中倒出一堆令牌,他們才發現令牌被換了。
最後的最後,岑子青故意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讓林元稹毫無妨礙的偷偷收服了鳳凰蝶女。
三人的所作所為,罄竹難書,讓他們都忍不住暗罵一句‘真損’。
從幻境出來後,三人就恢複了男裝,麵對大家幽怨的眼神,陳元略感心虛的賠笑。
林元稹則是叉腰仰天長笑,“是你們太笨了,怎麼能怨我們使詐呢?”
岑子青還非常氣人的給林元稹鼓掌,“說的好,說的太對了。就算隻是一場學院考覈,那也必須全力以赴,纔對得起大家的努力。正所謂兵不厭詐,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的這小計謀,也不過是占了一招出奇製勝,若各位早有防範,也不會輸的這麼徹底。”
大家對輸贏並不是很在意。
他們在意的是,大家都冇有完成考覈任務,要留下來七天,重新考覈。
風溫言長老宣佈這個訊息後,學生們集體哀嚎,纔會用幽怨的眼神盯著導致他們重考的罪魁禍首。
“你們被‘財寶’衝昏了頭腦,忘了本分,連基本的任務都冇有完成,重考還敢有怨言?”風溫言雲淡風輕的一句話,讓學生集體噤聲。
雷鑫爽利的大笑,一邊猛拍打岑子青的肩膀,“好小子,鬼精的很啊,從一開始就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了,到頭來除了你們三個,其他人都被騙的就差脫褲衩了。”
“雷老師說笑了,我這是鑽了空子,才讓大家一時不察吃了虧,若正麵對決,我們三人恐怕纔是要重考的那批。”岑子青冇明著說其他人心眼太直了,除了學院外,必定要吃幾次虧才長記性。
“他們技不如人,被騙了也是活該。”雷鑫說話非常的直,嗓門還大,“性子正直是好事,在學院裡頭還好,到了外麵,稍有差池,被騙了錢財寶物倒無所謂,就怕丟了性命,還樂嗬著感謝人。”
此言一出,不少學生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考覈從一開始,就冇有諸多規矩,除了任務身份之外,給予了他們無限大的發揮空間,可他們的想法太過單一,循規蹈矩,最終被岑子青下藥,遭到了團滅,也無可厚非。
“這一課,就是要告訴你們。”雷鑫虎目掃向學生們,“出門在外,要多留點心眼。好好跟岑子青學學,他心眼,忒壞。學到了一星半點,以後在外行走,也能少吃點虧。”
岑子青:……這是褒義,對吧?
“唸到名字的,無需重考。”風溫言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念出了秋冥月和程文,以及旁觀的羅政和付貴。
他們四個人,是唯一冇有遭到岑子青他們毒手的,秋冥月和程文與岑子青鬥法的場麵,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自然不會覺得不公平。
而羅政與付貴,因修為的差距,非常果斷的退出了鳳凰蝶女的爭奪,在危險與利益之中,選擇了明哲保身,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並且他們兩人也冇有中岑子青他們下的瀉藥,令牌也還在,因此避免了這次的重考。
總得來說,除了他們七人,其他的全部都要多留在學院七天,重新考覈一次。
此事很快就從學院裡傳開,中高兩班的師兄姐們,都樂嗬壞了。
聽到訊息的沈時秋更是立刻跑來找人,卻冇想到撲了個空,岑子青已經跑去找百裡鶴歸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