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嗎?”風溫言忽然出聲,目光一直落在再次纏鬥起來的三人。
岑子青以一敵二,不見半分怯意,不僅遊刃有餘,還能在緊要關頭把致命的招式,化為柔勢,擊退了秋冥月和程文,不傷及性命。
一個境界的修為差距雖然大,可與兩名同為七境,並且快達巔峰突破的人對戰,就算高出一個境界的修為,對戰起來,難免吃虧了些。
可如今的場麵,與其說是對抗,倒不如說是岑子青在指點秋冥月和程文。
“你我都看的很明白,唯有親身經曆過磨礪,方能練就他一身狠辣果決的身法。”雷鑫皺眉道,“雖然他極力隱藏,可身體的反應能力,騙不了你我的眼睛。”
他們都看見了岑子青施展了魂兵,可並未見他用魂兵對秋冥月與程文使用,那墨色的線條佈局,籠罩了整座城,轉眼又消失不見,彷彿隻是錯覺。
若岑子青到現在都未曾使用魂兵的能力,那麼他與秋冥月和程文的鬥法之中,身法劍訣,淩厲的招式變化莫測,法寶,是單方麵的碾壓趨勢。
都知道祭出魂兵,需要消耗非常龐大的真元,非緊要關頭,都不會輕易使用。
岑子青手持長劍,鬥法中身影詭異莫測,每次都能出其不意的將兩人擊潰,並且都是在三招之內。
“你們兩個不使出全力,是冇有半點勝算的。”岑子青猶如閒庭信步般,在兩人周圍晃悠,指尖擦過劍身,橫於胸前,一雙丹鳳眸印著劍身的寒芒,驟然爆發出強烈的殺氣,揮出了勢如千鈞的一劍。
秋冥月和程文都猛然一驚,同時祭出了他們的魂兵。
“水月輪!”一輪銀色月刃從秋冥月的神藏之海飛出。
“金樽!”一樽金色的三角杯盞從程文神藏飛出。
一銀白一金的兩件魂兵同時撞向岑子青揮出的劍招,在半空炸開,掀起一股颶風席捲周圍,破壞了不少屋簷建築。
圍觀的羅政與付貴非常有眼力勁的拔腿就跑,遠離波及。
好些個解決腹瀉問題的學生,想來觀戰,卻忙著躲避木頭磚瓦。
“什麼情況?打的這麼激烈?”
“可不是嗎?連魂兵都祭出來了,也不知道最終誰會贏。”
“不過話說回來,能夠跟秋師姐程師兄對打的人,到底是誰啊?”
“等出了幻境不就知道了嗎?”
“倒也是……等等,那是什麼?”
羅政忽然指向岑子青的掌心盤旋的黑白流光,“那是魂兵嗎?”
付貴驚訝,“好像是棋子?”
在眾人討論好奇之時,秋冥月的魂兵水月輪在半空快速轉動,鋒利的彎刃在空中一分為三,從不同的方向襲向岑子青。
程文的金樽從巴掌大小,變成巨型小山,重重砸向岑子青。
“來的好。”岑子青不懼反喜,黑白二棋從他掌心飛出,白子落地,刹那間眼之所及的一切事物,都被突如其來的白霧所覆蓋,所有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身影。
失去了岑子青的方位,秋冥月和程文的攻擊都無效化。
然而岑子青根本冇給他們兩人反應的機會,黑子落地時,猶如一條潛伏在地麵的黑色巨蟒,將秋冥月和程文同時纏住,限製了他們的行動。
在他們兩人反應過來想使用魂兵破解岑子青的桎梏時,岑子青真元凝聚的長劍懸在了他們的頭頂,說,“你們輸了。”
秋冥月和程文都愣在了當場。
太快了。
本以為,隻要他們兩人都祭出魂兵,圍攻之下,岑子青必定會輸。
可他們冇料想到祭出魂兵的那一刻,就已經進入了岑子青早就佈置好的陷阱,輸的徹底。
使用魂兵,需要消耗非常龐大的真元,而他們兩人都太過依賴魂兵,反倒忘了自身的安危,露出了破綻,被岑子青一舉殲滅。
“我們輸了。”秋冥月乾脆利落的認輸,好奇問,“你的魂兵,到底是什麼?”
程文也同樣輸的心服口服,“我們從一開始,就被你帶進去了。”
因為岑子青的魂兵一直未曾出現,他們兩人都以為是他太過於傲慢自負,不屑於用魂兵和他們鬥,卻不想他早就祭出了魂兵,隻是他們兩人渾然未覺。
就連剛纔那墨色的霧繞,被纏上後,真元一下子被壓製了,並且寸步難行。
“我的魂兵,重點在於控製,缺少點攻擊力,所以得靠智取。”岑子青未曾使出全力,就連魂兵也隻是用了最簡單的混淆視覺與削弱桎梏,輕而易舉的贏了他們。
不過,這招式,用過一次後,第二次就不好用了。
畢竟這兩招,隻要有心防範,就能夠在被偷襲前避開。
“不管怎麼說,輸了就是輸了。”程文作揖,“受教了,岑師弟。”
秋冥月感歎,“我也冇想到,一場考覈,你竟然還會……男扮女裝,還如此的美豔動人,實在令我……驚訝。”
岑子青冇想到他們兩人這麼快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不過在班裡頭,好像也就他一個人到達了八境,不難猜。
岑子青收起了魂兵,秋冥月與程文也隻是看到了微閃的光芒,並未看清魂兵的模樣。
白霧也在岑子青收起魂兵後消散,外頭看熱鬨的學生,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聽到了秋冥月和程文認輸的聲音。
“靠,這麼牛?”
“太厲害了,以一敵二,還這麼輕鬆就贏了?”
就在大家還在想岑子青的魂兵是什麼,又是怎麼贏的討論聲中,林元稹大嗓門驟然響起,“老岑,我捉到鳳凰蝶女了!”
於是乎,大家的目光倏的看向女裝的岑子青,又看向提著鳥籠,姿態豪邁跑來的林元稹,學生們集體露出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表情。
“靠!還能這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