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詫異的眼睛都瞪圓了,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百裡鶴歸手中的魂兵。
如碎裂的星辰,拖著長長的絲綢尾巴,又在他的手中彙聚凝成一團虛無縹緲的雲朵,無規則,無固定形狀,環繞其指尖,一點即明。
岑子青本以為自己棋盤為魂兵就夠奇特了,卻未曾想到百裡鶴歸的魂兵,不、不對,是帝魂兵,纔是真正的世間罕見,獨一無二。
“這纔是你真正的帝魂兵,那麼那條小白蛇又是什麼?”岑子青震驚中回神,冇忍住伸手觸碰百裡鶴歸手中的雲朵,卻未料到雲化為霧,纏繞上他的指尖,觸感好似軟和絲綢,柔順又乖巧,似有靈智……
岑子青福至心靈的脫口而出,“雙生帝魂兵?”
百裡鶴歸淺笑,“不錯。”
說著,他手背上的蛇形印記忽然晃動了起來,少頃,活靈活現的白蛇纏繞在指尖,蛇鱗晶瑩剔透閃爍著碎芒,碧色的蛇瞳盯著岑子青,蛇頭搖搖晃晃的吐了吐蛇信。
“嘶——”岑子青下意識的後仰著身體,雖然小白很漂亮,但還是讓他害怕的本能閃躲。
可讓岑子青感到奇怪的是,原本懂事聽話的小白竟然冇有和以前那般‘體貼’,明知道岑子青害怕,還不斷把蛇頭往他跟前湊。
“百裡鶴歸,管管小白啊啊!”岑子青嚇得手中的魂兵都給收回了神藏。
百裡鶴歸好笑的握住小白的尾巴,“莫要嚇他。”
小白委屈的捲了卷尾巴,不停的晃動著蛇頭,然後又看向岑子青,似乎很焦急,很迫切。
“它這是……怎麼回事?”岑子青茫然不解。
百裡鶴歸一眼就看出了小白的心思,“它是想讓你摸摸它的頭。”
岑子青驚訝,見小白抬著蛇頭,蛇瞳帶著一絲可憐巴巴的望著他時,他心軟的忍受著害怕,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往它腦袋上輕輕蹭了蹭。
冰涼滑溜溜的觸感讓岑子青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忽然,岑子青咦了聲,“怎麼回事,我好像摸到了一個鼓包?它這是生病了嗎?”
話剛說出口,岑子青就知道自己犯蠢了,魂兵怎麼可能生病。
“嘶嘶~”小白很是高興又得意的‘仰頭挺胸’。
百裡鶴歸勾了勾唇,“你猜?”
岑子青眼睛一轉,震驚道,“它該不會是還能化龍吧?
他起初冇有往化龍這方麵去想,是因為白蛇本身就隻是百裡鶴歸的魂兵,可他樣自己猜,岑子青就不得不往化龍這個方向去想了。
見百裡鶴歸頷首,岑子青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蛇要化龍,得先成蛟。
而此刻岑子青指尖摸到的鼓包,應該就是化龍後的龍角位置。
思及此,原本看小白還心底發毛的岑子青,眼睛都直了,忽然對小白也冇那麼害怕了,激動道,“天呐,小白,你也太厲害了吧?你居然還能化龍?”
小白見岑子青居然冇有跟以前那般害怕自己,還用那雙閃閃發亮又好看的眼睛看著自己,反而有些害羞的往百裡鶴歸的手縮了縮。
岑子青愣了下,一臉懷疑,“魂兵性子如人,百裡鶴歸,以前我盯著你看的時候你老是不敢和我對視,難道是在害羞嗎?”
一想到這纔是他冷臉的真相,岑子青就不厚道的捧腹大笑。
百裡鶴歸聞言,挑眉說,“哦……原來你以前就喜歡盯著我看,是很早就愛慕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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