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了冇?”師青柯冇有從階梯上下去,在發現此地不對勁後,他就很警覺的站在原地冇湊近祭壇,看到岑子青從井口中取出嬰兒拳頭大小的物品後,正好奇張望著。
岑子青錯愕的盯著手中蜷縮的嬰兒,百思不得其解。
“能收起來了嗎?我們先離開這裡。”百裡鶴歸從岑子青手中的嬰兒上感受不到任何靈韻的波動,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井口,碧色的眼眸倏然凝重了起來,“此地不宜久留。”
岑子青也似乎感覺井口下麵有許多東西湧來,急忙道,“走!”
百裡鶴歸毫不猶豫的抱著他離開了祭壇,同一時間,牆壁上的金色靈符文字迸射出強烈的金光,化作無數條金鎖將十二尊玉雕纏住,緊接著,一股可怕的陰冷氣息從井口下方噴湧而出,爆發的寒氣竟然瞬間讓祭壇周圍凍結。
見此一幕,師青柯倒抽一口氣,“快跑!”
百裡鶴歸抱著岑子青從師青柯身旁一閃而過。
師青柯:!!!
師青柯嘶了聲,“等等我啊!”
岑子青匆匆回眸一看,那裹挾著陰寒之氣的霧氣,是從井口下方湧出的,同時,金色的鎖鏈密密麻麻的將井口纏住,連祭壇都被鎖鏈封印了起來。
那霧氣順著階梯往上蔓延,在三人從地宮深處上來後,霧氣正好停在了入口的階梯不再擴散。
“這是什麼冰霧,如此霸道?”師青柯境界不低,才感知到冰霧中蘊含的危險,是連他都無法抵禦的。
“是因為你拿了井口下麵的東西嗎?到底是什麼?”師青柯好奇催促,“讓我也瞧瞧?”
岑子青腳踩在青玉地磚後,體內的寒冷之氣也在慢慢褪去,眼睫毛上的冰霜也消失不見了,彷彿他剛纔的虛弱,隻是一場錯覺。
“喏,看吧。”岑子青很大方的把手中如玉質觸感的元嬰塞到師青柯手中。
“喲嗬,這是什麼?剛成型的胎兒嗎?”師青柯一驚一乍道,“該不會是井口下麵的魙,還能生孩子吧?”
岑子青一噎,眼神幽幽道,“你這個想法很恐怖,你知道嗎?”
就好像在說一堆鬼在那啥,搞出了一個鬼嬰兒。
“哈哈哈,我就隨便說說,緩緩氣氛嘛。”師青柯滿不在意的把元嬰遞了回去,“我瞧半天也冇瞧出個所以然,不是法寶又不是什麼稀罕材料,還給你。”
岑子青欲言又止。
“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百裡鶴歸說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
岑子青嘖了聲,說了句牛頭不搭馬嘴的話,“我在中鏡,閒暇時寫過不少話本,改日讓你們瞧瞧。”
師青柯茫然,“啥玩意?怎麼突然說到話本裡麵去了?”
岑子青掩嘴咳嗽了下,“就是我寫了很多奇妙的東西,你們看了,或許就明白我手中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當然,這也是我的一個猜測。”
他總不能說手中的嬰兒,像是修真世界裡的修士才擁有的元嬰吧?
不過自己會第一時間想到這點,實屬是奇怪。
“這麼神神秘秘的,你直說便是。”師青柯最不喜歡看書。
岑子青想了想,反問,“師青柯,你覺得修煉的儘頭,是羽化飛昇成神,還是無路可走,終歸死亡消散於天地間?”
百裡鶴歸神色微動,視線停留在岑子青含笑的眉眼。
“這你可就問錯人了。”師青柯抬了抬下巴,朝著向百裡鶴歸比了比,“你該問你夫君纔對。”
岑子青:???
他私下裡和百裡鶴歸鬨著玩,才故意喊的稱呼,此刻卻讓他臉的紅了,羞的。
百裡鶴歸覺得師青柯看上去順眼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