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媽子一陣瘋狂的人中輸出,總算將宋伊寧從昏迷之中給掐醒過來,然後宋伊寧就不得不再一次麵臨著被送去給天殘居士的命運。
絕望之下,宋伊寧悲傷的掃視了所有的賓客,希望有人可以將她從水火之中給拯救出來,結果所有賓客見到宋伊寧那絕望的眼神,全都是躲避和漠然,哪怕是那位淮陽王,也隻是搖搖頭而已。
宋伊寧更加的絕望,直到她眼睛的餘光最後看見了何歡。
「何歡大哥!」宋伊寧發出一聲無比驚喜的呼喊聲,同時目光緊緊的落在了何歡的身上。
而這一聲何歡大哥,也成功的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何歡的身上。
「壞了,剛纔融入自然後,自動取消了隱息術……」何歡眉頭一皺,一進門的時候自己就施展了隱息術,所有修為比自己低的人都不會注意到自己。
隻是剛纔為了勾引道韻,融入自然之中,也就自然而然的解除了隱息術,後來又不曾再一次施展,也就讓宋伊寧一眼看見了自己。
「你們給我滾開!」忽的,宋伊寧猛然爆發出一大股力量,將死死困住自己的幾個老媽子全都推開,原來宋伊寧也是習武之人,而且還小有成就。
猝不及防之下,這些大噸位的老媽子一瞬間就被推到了幾米遠的距離,周圍幾個護衛也來不及反應,就讓宋伊寧一躍而起,以輕功跑到了何歡的身邊,毫不猶豫的就直接抱住了何歡的身子,激動的說道「何大哥,你來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拋下我不管的,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何歡臉上略顯茫然,自己什麼時候答應過會來救她了?
或者說自己有表現出一定會來救她的意思嗎?
還是說這個宋伊寧就因為昨日的相遇,就腦補出了她愛上了自己,然後一定會冒著刀山火海來救她的狗血愛情?
這個女人,未免也太下頭了了吧。
何歡不知道,其實宋伊寧冇有那麼下頭,她內心深處其實也知道,何歡大概率是不喜歡她,也不會來救她的。
但一來是因為何歡昨日展現出來的一些手段過於神奇,讓宋伊寧內心深處認定何歡一定是一個武林高手,是擁有救她實力的男人。
二是在這絕望的情況下,整個宋家都要出賣她,所有的賓客都不願意幫他,隻有何歡,宛如黑夜裡麵的唯一一盞燭光。
哪怕這隻是一盞微弱的燭光,但也是宋伊寧唯一可以依靠的希望,再加上宋伊寧腦子依然還有些不清醒,在諸多情況的交加下,宋伊寧就隻能緊緊的抱住何歡這一根救命稻草。
甚至在這一刻,宋伊寧更是直接愛上了何歡,畢竟和六十多歲的天蠶居士比起來,三百六十歲的何歡還要更加的年輕一些。
而且外在的壓力越大,這愛情迸發出來的也就越發猛烈,以至於何歡再一次在對方身上,看到了那一絲熟悉的東西。
「不是吧,還有……」看到這熟悉的東西,何歡表情一瞬間都有那麼一些繃不住了。
因為已經有了一次經驗的緣故,手段熟練了很多,再加上這一次的愛意是針對自己的,與何歡本身就有著強烈的因果關係,所以何歡無需融入自然,僅僅是手指在宋伊寧的頭髮上輕輕一捋,一縷新的道韻,就直接出現在何歡的手中。
這到底是旁人太蠢,還是自己太聰明瞭,別人百年尋不到一縷道韻,怎麼自己還不到半個小時,就兩縷道韻入手,這道韻當真是路邊一條不成?
何歡搖了搖頭,從儲物袋中又掏出一個玉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一縷道韻裝進了玉瓶裡麵。
在旁人看來隻是有些疑惑,不知道何歡突然掏出一個玉瓶乾什麼,但一直昏昏老矣模樣的宋平安,卻在這一刻瞳孔緊縮,顯然他是通過玉瓶的忽然出現,發現何歡居然也是一個修士。
這讓宋平安開始有些慌張,這個何歡看樣子一直都待在賓客之中,可偏偏自己完全冇有任何察覺,隻當他是一個凡人。
要不是他主動掏出玉瓶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發現對方的身份。
那這就說明這個何歡的實力要遠遠超過自己,甚至很有可能不是道基期的修士,這讓宋平安不由的萬分緊張起來,但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繼續看著眼前這齣鬨劇。
「罷了,既然收了你的一縷道韻,那我便幫你這一次吧!」何歡的話落在宋伊寧的耳中,隻覺得有些迷惑。
道韻是什麼東西?難道你來幫我不是因為喜歡我嗎?
另一邊,何歡看向天殘居士道「給我一個麵子,從今往後你和宋家的恩怨徹底兩清,哪裡來就回哪裡去,莫要再做糾纏了。」
「……」天殘居士能夠活到60歲,同時練到先天之下第一人,自然是不缺眼力的。
他雖然看不穿何歡的修為,但是何歡那由內而外流露出來的氣度,卻讓天殘居士本能的有些畏懼。隻是讓他如此簡單的放下恩怨,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非常果斷的抱拳道「既然閣下想要多管閒事,那就還請拿出真本事出來,若是老夫不敵,自然全聽閣下做主,若是閣下不敵,就莫要多管閒事了。」
「好說!」何歡點點頭,也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把長劍道「比試什麼的倒也不必了,我這一劍刺過去,你若是能夠躲開就算你贏,我自然離開。若是被我刺穿胸膛,那閣下還是速度離開好了。」
「隻有一劍嗎?」天殘居士心中思付道「若隻是刺出一劍,冇有其他任何變招,那無論如何都是躲得過去的。若是真躲不過去,那對方的劍術已然到了我無法理解的程度,此時退避,也是正理!」
「好,閣下既然這般說話,自無不可!」天殘居士道。
「那就請了!」
「請!」天殘居士話音落下,就感覺身體有些異樣,低頭一看,那把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刺在自己的身上,完全貫穿了前後,不過卻又神奇地避開了所有的骨骼和經脈,僅僅隻是穿透了前後麵板罷了。
這一刻,天殘居士瞬間渾身暴汗,自己居然連對手是如何出劍的都冇有看到,話音落下就已經被刺穿了身子,這等手段哪怕是那些先天高手也不可能辦到,自己當真是遇到了難以想像的恐怖存在。
「小老兒輸了,小老兒心服口服,還請高人恕罪!」這天殘居士劍也不拔,就果斷的直接當場向何歡謝罪道。
「無妨,這藥你每日吞服一顆,用不了幾日就能夠恢復如初,還能幫助你增加一些功力!」何歡將一瓶丹藥丟給了天殘居士道「今日之事已了,你和宋家的恩怨也到此為止,切莫再生事端,否則我定不饒你!」
「是,高人所言極是,小人明白,絕不敢再來騷擾宋家!」天殘居士連忙說道,然後又是感覺身上一痛。低頭一看,那把劍不知什麼時候就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重新回到了何歡的手中,劍身上卻連一絲一毫的血跡都見不到。
如果不是自己胸口還殘留著兩個貫穿的傷口,天殘居士都不相信自己剛纔被人刺了一劍。
「去吧!」何歡揮揮手,就要讓天殘居士離開,結束這一段無聊的故事,再收一個宋家人做為弟子,了結了自己和宋姿箬之間的因果。
而且收徒的目標何歡都已經確定了,隻是此刻不知道她人跑到哪裡去了。
然而不曾想,天殘居士如蒙大赦般捂著傷口跑到門口的時候,就有一個囂張的聲音道「哪來的惡徒,膽敢強搶良家女子,問過你如嫣奶奶冇有?」
下一刻,天殘居士就被直接打飛了起來,重重的落在了何歡的麵前,看的何歡一陣頭疼。
不是天殘居士讓何歡頭疼,而是打傷了天殘居士的那個如嫣奶奶讓何歡很是頭疼,這奶奶除了燕如嫣之外,還能有誰?
一個月前還在何家耀武揚威的燕如嫣,此刻居然也出現在了宋家之內,還一腳直接踹飛了天殘居士,態度囂張無比。
「如嫣奶奶,真有如嫣奶奶這人嗎?!」
「冇想到江湖傳聞居然是真的,武林中真的多了一位行俠仗義,年紀不過少女,卻自稱是如嫣奶奶的女俠,武功高的不可思議。」
「是呀,我本以為隻是江湖傳言,頗有誇大,冇想到居然連先天之下第一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台下的賓客們頓時又議論了起來,似乎這如嫣奶奶已經在江湖中有了頗大的名聲。
與此同時,晴兒歡歡喜喜,氣喘籲籲的跑過來道「小姐,小姐,晴兒幫你找到大俠來救你了,而且還是好生厲害的女俠!」
然後,晴兒就看到宋伊寧整個人都掛在何歡的身上,旋即疑惑的問道「小姐,你什麼時候又和何公子好上了?」
「我……」宋伊寧此時也恢復了冷靜,整個人頓時羞紅成了一團,不知該說些什麼。
隻有躺在地上,先後捱了一劍,又吃了一腳的天殘居士,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聲,剛纔那一腳帶來的傷勢,要遠遠超過何歡那一劍帶來的傷勢,此時的天殘居士隻感覺自己渾身筋骨俱斷,爬都爬不起來了。
「你這噁心的老賊,今日如嫣奶奶就替天行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燕如嫣哇哇大叫著,興奮極了,一劍就要徹底結果了天殘居士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