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好玩!這戲太帶感了!”
胡哥(明台)手裏拿著半個蘋果。
站在監視器後麵。
看著靳咚和王楷的飆戲,興奮的直拍手。
那種大家族裏大哥和副官的較量,讓他覺得新鮮又刺激。
而且,圍繞的中心又是他的這個少爺角色。
他轉身,看向剛補完妝走過來的江海。
“老江,該咱們了啊!”
“師父,你可得手下留情啊!我可是金貴的大少爺,細皮嫩肉的!”
胡哥依然保持著平時那種沒心沒肺的二哈本色,嬉皮笑臉地湊上去。
江海笑笑。
“你可得接住我的戲!”
“這個年代太過殘酷,也許你很難從以前那種古偶劇的狀態中脫離出來,這個角色和你以前的角色截然不同!”
江海語味心長的說道。
“怕什麼?”
“有你帶著,我完全不慌!”
“絕對能接得住戲,我的實力你還不瞭解?”
胡哥非常的自信,擠眉弄眼。
江海下一秒鐘轉變狀態。
此時的江海。
已經完全沉浸在王天風那種偏執、冷酷且帶著病態狂熱的“毒蜂”狀態中。
“明台。”
“從今天起,你沒有名字,沒有身份。”
“你隻是我手裏的一把刀。”
江海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我要教你……怎麼殺人,怎麼被殺。”
“甚至……怎麼殺我!”
他逼近一步。
壓抑的氣場瞬間釋放,一字一頓地說道。
“哈哈,老江,你這入戲挺快啊。”
“行,我配合你,讓你過把反派的癮。”
胡哥愣了一下。
看著江海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心裏打了個突,但隨即又乾笑兩聲。
他全當這是江海在開玩笑,是演戲前的熱身。
然而。
他完全沒意識到,轉型是多麼的困難。
接下來的拍攝。
讓胡哥徹底體驗到了什麼叫真正的“人間煉獄”。
“Action!”
隨著李學導演的一聲令下。
軍統特訓班的“魔鬼訓練”,正式開始。
泥潭摸爬滾打、雨中負重越野、極限格鬥搏殺……
這些在劇本裡看似簡單的文字。
被江海以一種極其真實且殘酷的方式,完美地復刻到了片場。
江海在鏡頭前,化身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教官。
“站起來!廢物!”
江海一腳將剛剛爬出泥潭,氣喘籲籲的胡哥踹了回去。
他的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甚至帶著一絲興奮的殘忍。
“你這大少爺的脾氣,在日ben人麵前管用嗎?!他們會因為你長得帥就不扒你的皮嗎?!”
“砰!”
又是一記重重的過肩摔。
胡哥被狠狠地砸在墊子上,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不是裝的,他是真的疼!
雖然江海收了力,沒有傷到他的骨頭。
但那種真實的擊打感和疼痛感,以及那種被當成垃圾一樣羞辱的屈辱感,卻是一分不減。
“啊!老江你特麼瘋了啊!”
“你這是公報私仇!你真打啊!你是個變態吧!”
胡哥在泥水裏撲騰著,忍不住發出了真實的哀嚎,指著江海大罵。
監視器後。
李學導演看著胡哥那滿臉泥汙、痛苦扭曲的表情,笑得合不攏嘴。
“好!太好了!”
“你們看胡哥這演技!絕了!那種苦不堪言、被折磨到崩潰邊緣的樣子,太真實了!”
“這表情,這肌肉的顫抖,簡直是影帝級的發揮啊!”
李學一邊看著回放,一邊忍不住誇讚。
站在一旁的嵩軼捂著嘴。
看著在泥地裡淒慘掙紮的胡哥。
(隻是還原了一部分,還有各種借位,江海不可能真按照特種標準來訓)
“導演……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不是演的?”
“我是說……江老師他……他可能真的在訓啊?”
她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話一出。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
再仔細看看江海那種骨子裏透出來的殘忍和瘋狂,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太逼真了!
這哪裏是在拍戲?
這簡直就是真正的軍統魔鬼訓練營啊!
接下來的幾天,胡哥的噩夢還在繼續。
最折磨人的。
是那場“模擬被抓、嚴刑拷打”的審訊戲。
為了測試明台的忠誠度和意誌力,王天風將他綁在審訊椅上,進行了長達數小時的精神和肉體折磨。
逼供、電擊(道具)、水刑(真實窒息感)。
這可不能怪江海。
完全是劇本設計,加上需要多個鏡頭補充。
一拍就是一整天!
江海那雙眼睛,就像是一把鋸子,一點一點的鋸著胡哥的神經。
“說!密碼本在哪?!”
江海的怒吼聲在審訊室裡回蕩。
他看著因為溺水而拚命掙紮的胡哥,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反而透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享受。
“卡!”
幾秒鐘立刻脫離水盆。
隻是拍了一個鏡頭。
但是胡哥完全被江海帶入戲,整個人像是一條缺氧的魚一樣癱在椅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眼神渙散。
眼底佈滿了紅血絲,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完全是被江海的演技嚇得。
這個角色太病態和偏執了!
完全不應該出現在現代社會。
但卻被江海的超神演技,完完全全的照搬到了現代。
從那天起。
他沉默了。
劇組裏那個總是嘻嘻哈哈,喜歡跟江海勾肩搭背的胡哥不見了。
拍攝一結束。
胡哥解開繩子,一句話都沒說。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跟江海打趣。
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低著頭,一個人默默地走回了休息室。
那種沉默,讓人感到壓抑。
劇組的人都有些好奇和擔憂。
“這倆哥們兒平時關係不是最好嗎?今天這是怎麼了?吵架了?”
“感覺胡哥好像真的生氣了,我看他看江海老師的眼神都有點躲閃。”
“……”
李學導演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有些擔心地走到江海身邊。
“江海,沒事吧?胡哥他……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李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