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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是誰?”一名東方家的弟子指著濁鋒喊道。
濁鋒故意裝作虛弱不堪的樣子,腳步虛浮,身體搖搖欲墜。
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血汙和疲憊的臉,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堅毅與憤怒。
“聖子…是聖子!”浣天宗弟子認出了這張臉。
浣天宗長老聞言,立馬來到了濁鋒的身旁。
“聖子,你這發生了什麼?”
濁鋒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艱難地張開乾裂的嘴唇,聲音微弱卻帶著難以抑製的憤怒:“長老…是他們…他們將我擄走…為的就是毀我…浣天宗!”
濁鋒的聲音雖微弱,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敲擊在每一個浣天宗弟子和長老的心頭。
“什麼?他們竟敢如此膽大妄為!”浣天宗長老麵色驟變,眼中閃過一抹淩厲的殺意。
他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震得周圍的人紛紛後退。
濁鋒繼續艱難地說道:“他們…他們不僅擄走我,還…還逼問我浣天宗的機密…我寧死不屈…他們便將我打成重傷…還揚言…要滅我浣天宗滿門…”
說到這裡,濁鋒的聲音已經哽咽,眼中滿是悲憤與屈辱。
“豈有此理!”浣天宗長老怒髮衝冠,他猛地一揮衣袖,一股狂風席捲而出,將周圍的樹木和石頭都吹得東倒西歪。
“三大勢力,竟敢如此欺淩我浣天宗,今日若不將他們碎屍萬段,我浣天宗顏麵何存!”
此時,慕容烈聽到濁鋒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起來:“哼,你這浣天宗聖子,還真是巧舌如簧。你說我們擄走你、逼問你機密,有何證據?”
濁鋒強撐著身體,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慕容烈,大聲說道:“證據?你們三大勢力聯手攻打我浣天宗,這還不是最好的證據嗎?若不是心虛,若不是有所圖謀,你們為何會如此大動乾戈?”
東方傲也上前一步,麵色陰沉地說道:“就算我們攻打你浣天宗,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們擄走了你、逼問你機密。你這分明是在血口噴人!”
元烈更是怒不可遏,他手中長鞭猛地一甩,一道火焰劃破長空,朝著濁鋒席捲而去:“你這小子,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亂說話的代價!”
浣天宗長老見狀,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濁鋒麵前,他雙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出,將那道火焰擋了下來。
“元烈,你當著我浣天宗的麵,竟敢對我聖子出手,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浣天宗放在眼裡了吧!”浣天宗長老目光如炬,盯著元烈,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元烈冷哼一聲,說道:“我隻是看不慣這小子在這裡胡言亂語,想要給他一點教訓而已。”
浣天宗長老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今日之事,我浣天宗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既然認定是我們刺殺了你們的聖子、襲擊了你們的弟子,那好,今日我們就在這戰場上,分個高低,論個生死!”
慕容烈冷笑一聲,說道:“正合我意!今日我們三大勢力聯手,定要將你們浣天宗徹底剷除!”
東方傲也大聲附和道:“冇錯,今日就是你們浣天宗的末日!”
浣天宗長老目光如炬,掃視著眼前這三大勢力的領袖,聲音如洪鐘般迴盪在戰場之上:“既然你們如此咄咄逼人,那今日我浣天宗便與你們決一死戰!我浣天宗弟子,聽令!”
隨著長老一聲令下,浣天宗弟子們齊聲呐喊,聲震雲霄。
慕容烈冷哼一聲,手中長刀一揮,大聲喝道:“給我殺!為我們的聖子報仇雪恨,讓這浣天宗付出慘痛的代價!”
東方傲雙手成拳,拳風呼嘯,他怒目圓睜,大聲吼道:“殺!今日定要讓這浣天宗灰飛煙滅!”
元烈咬牙切齒道:“給我上,一個不留!”
刹那間,喊殺聲再次震破天際,三大勢力的弟子們如潮水般朝著浣天宗眾人湧去。
刀光劍影閃爍,鮮血四濺,一場更加慘烈的大戰拉開了帷幕。
慕容烈身形如電,在人群中穿梭,手中長刀不斷揮舞,每一刀都帶著無儘的怒火與殺意。
他所到之處,浣天宗弟子紛紛倒地,慘叫連連。
然而,浣天宗弟子也並非等閒之輩,他們奮起反抗,與慕容烈展開了殊死搏鬥。
一名浣天宗弟子看準時機,揮舞著長劍朝著慕容烈刺去,慕容烈側身一閃,長刀順勢一揮,將那弟子攔腰斬斷,鮮血噴灑而出。
東方傲雙手成拳,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向浣天宗弟子襲去。
他的拳頭力量巨大,每一拳下去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
一名浣天宗弟子被他一拳擊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數米遠,口中噴出大口鮮血,落地後便冇了氣息。
但浣天宗弟子們毫不畏懼,他們團團將東方傲圍住,手中兵器紛紛朝著他攻去。
東方傲身形靈活,左躲右閃,同時不斷出拳反擊,一時間竟也難以脫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元烈手中的長鞭如同一條火龍,在人群中肆虐。
長鞭所過之處,火焰四濺,浣天宗弟子隻要被那火焰沾上一點,就會慘叫連連,身上燃起熊熊大火。
一名浣天宗弟子試圖靠近元烈,用長劍刺向他,卻被元烈的長鞭一下子纏住,元烈用力一拉,那弟子便被拽倒在地,元烈趁機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手中長鞭猛地一甩,將那弟子的腦袋打得粉碎。
浣天宗長老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心中悲痛萬分。
他大聲喊道:“浣天宗弟子,為了宗門的榮譽,為了聖子的安危,殺!”
浣天宗弟子們聽到長老的喊話,士氣大振。
他們紛紛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與三大勢力的弟子們展開了更為激烈的搏鬥。
山頂處
林塵與羽墨注視著下方這場愈演愈烈的混戰,林塵的眼神如同寒冰般冷冽,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殘酷而冷酷的笑意。
突然,他們二人身旁一道身影瞬間出現。
“門主,副門主。”濁鋒微微躬身。
林塵點了點頭:“此番做的不錯。”
濁鋒微微一笑:“門主過獎,屬下隻是按計劃行事罷了。這三大勢力與浣天宗本就各懷鬼胎,如今被我們稍加挑撥,便如瘋狗般互相撕咬起來,實在是大快人心。”
羽墨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手中酒葫蘆輕輕搖晃,酒香四溢:“門主,如今他們已陷入混戰,我們何時出手?”
林塵目光緊緊盯著下方戰場,冷冷道:“不急,讓子彈再飛會兒。這三大勢力與浣天宗皆非等閒之輩,即便如今混戰,也定有隱藏的實力未出。等他們兩敗俱傷,力量耗儘之時,纔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此時,戰場之上,喊殺聲震天動地,鮮血已經將地麵染成了暗紅色。
慕容烈一刀砍翻一名浣天宗弟子,正欲衝向另一處,卻突然感覺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
他猛地轉身,隻見一名浣天宗長老手持長劍,劍尖閃爍著寒光,直刺他的後心。
“哼,找死!”
慕容烈怒喝一聲,手中長刀一橫,擋住了那致命一擊。
緊接著,他長刀一轉,朝著那長老的脖頸砍去。
那長老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同時手中長劍一挑,刺嚮慕容烈的胸口。
慕容烈連忙向後退去,與那長老拉開距離。
“慕容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那長老目光凶狠,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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