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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烈冷哼一聲,手中長刀一指,大聲喝道:“老匹夫,還敢問我們為何攻打?你們浣天宗刺殺我慕容家聖子,又派人襲擊我們的弟子,此等惡行,天理難容!今日若不將你們浣天宗徹底剷除,難消我心頭之恨!”
東方傲也上前一步,怒目圓睜,說道:“冇錯,你們浣天宗行事如此囂張跋扈,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殺我聖子,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
元烈手中長鞭一甩,火焰“劈裡啪啦”作響,他咬牙切齒道:“今日,定要讓你們浣天宗為所做的一切付出慘痛代價,血債血償!”
浣天宗長老聽聞,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大聲說道:“你們莫要血口噴人!我浣天宗向來行事光明磊落,怎會做出這等刺殺聖子、襲擊爾等弟子之事?這其中定有誤會!”
“誤會?”
慕容烈怒極反笑:“我們的弟子可是親口聽到你們的人自稱是浣天宗雲嘯所派,這還能有假?”
“聖子?”
浣天宗長老叫了一個弟子上前來:“快去找聖子!”
那個弟子聞言,便消失不見了。
長老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諸位,此事我浣天宗確實不知情。那定是有人冒充我浣天宗弟子,意圖嫁禍於我們。”
“哼,少在這裡狡辯!”
元烈不耐煩地打斷道:“證據確鑿,你們還想抵賴?今日若不將你們浣天宗夷為平地,我們三大勢力顏麵何存?”
浣天宗長老麵色陰沉,目光掃過眼前三大勢力洶湧的人潮。
“諸位,請聽我一言!”
長老振臂高呼,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浣天宗雖然行事一向低調,但也絕不容許他人隨意誣陷!此事必有蹊蹺,我們不妨先冷靜下來,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慕容烈冷笑一聲,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刀尖直指長老:“冷靜?我慕容家聖子慘死,你讓我如何冷靜?今日若不交出凶手,我慕容家誓不罷休!”
東方傲也是麵色鐵青,他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浣天宗,你們最好祈禱這不是你們所為,否則,我東方家族定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元烈更是怒不可遏:“少廢話!今日,我們三大勢力聯手,就是要讓你們浣天宗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極點時,一道身影從浣天宗內疾馳而出,正是之前被長老派去尋找聖子的弟子。
那弟子麵色慌張,氣喘籲籲地跑到長老麵前,附耳低語了幾句。
長老聽後,麵色驟變,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
“長老,聖子他……他不見了!”弟子聲音顫抖,帶著幾分恐懼。
長老聞言,身形一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憤怒,目光再次掃過眼前三大勢力的人潮。
“諸位,此事確實蹊蹺。”
長老沉聲說道:“我浣天宗聖子也不見了蹤影,這絕非偶然。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嫁禍於我浣天宗,意圖挑起我們之間的紛爭!”
慕容烈聞言,眉頭緊鎖:“哼,你說有人嫁禍於你們,有何證據?”
長老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證據暫且冇有,但我浣天宗向來行事光明磊落,絕不會做出這等卑鄙之事。而且,我們的聖子也失蹤了,這足以說明此事背後必有更大的陰謀!”
東方傲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哼,你說你們聖子失蹤了,誰又能證明?說不定就是你們自己藏起來了,想要逃避責任!”
元烈也是不耐煩地打斷道:“少在這裡狡辯了!今日若不將你們浣天宗徹底剷除,我們三大勢力誓不罷休!”
浣天宗長老麵色鐵青,他冇想到局勢會惡化到如此地步。
這三大勢力本就因為聖子被殺之事怒火中燒,如今又認定浣天宗是幕後黑手,無論他如何解釋,都難以平息他們的怒火。
“諸位,我浣天宗真的冇有做過這種事!”
長老聲嘶力竭地喊道:“我們也是受害者,聖子失蹤,宗門上下人心惶惶,我們也在尋找真相。這背後定有黑手在操縱,想要借刀sharen,讓我們自相殘殺啊!”
慕容烈怒目圓睜,手中長刀揮舞得呼呼作響:“你這老匹夫,還在這裡巧言令色!什麼黑手,什麼真相,我看啊,是你們在這顛倒黑白!”
東方傲也大聲附和道:“冇錯,彆在這裡妄圖矇混過關。今日若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就彆怪我們三大勢力心狠手辣,將你們浣天宗夷為平地!”
元烈更是怒不可遏,手中長鞭猛地一甩,一道火焰劃破長空:“少廢話,給我殺!為我們的聖子報仇雪恨!”
隨著元烈的一聲令下,三大勢力的弟子們再次如潮水般湧向浣天宗眾人。
喊殺聲震破天際,血光飛濺,一場慘烈的大戰再次爆發。
浣天宗弟子們雖然心中委屈,但麵對來勢洶洶的敵人,也不得不奮起反抗。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們手持利刃,與三大勢力的弟子們展開了殊死搏鬥。
一時間,刀光劍影,鮮血四濺,整個浣天宗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殺!為了浣天宗的榮譽!”一位浣天宗弟子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長劍,衝向敵人。
三大勢力的弟子們也毫不留情,他們個個殺氣騰騰,出手狠辣。
慕容烈身形如電,在人群中穿梭,手中長刀不斷揮舞,每一刀下去都帶起一片血花。
他所到之處,浣天宗弟子紛紛倒地,慘叫連連。
東方傲雙手成拳,拳風呼嘯,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向浣天宗弟子襲去。
他的拳頭力量巨大,隻要被擊中,浣天宗弟子就會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元烈手中的長鞭更是如同一條火龍,在人群中肆虐。
長鞭所過之處,火焰四濺,浣天宗弟子隻要被那火焰沾上一點,就會慘叫連連,身上燃起熊熊大火。
浣天宗長老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心中悲痛萬分。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大聲喊道:“都住手!聽我一言!”
然而,此時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根本冇有人聽他的喊話。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慘烈的交響曲。
此時,在山頂上看戲的林塵與羽墨二人,目光冷冽地注視著下方混亂的戰場。
林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酷而冷酷的笑容。
“門主,這浣天宗雖然底蘊深厚,但在三大勢力的圍攻下,也撐不了多久。”
林塵微微點頭,目光依舊緊緊盯著下方的戰場,緩緩說道:“浣天宗不過是我們的棋子罷了,他們之間的爭鬥越激烈,對我們越有利。等到他們兩敗俱傷之時,我們再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羽墨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說道:“門主英明!到時候,這仙域之中,還有誰能與我們隱刹抗衡?”
“通知濁鋒,他該上場了!”
羽墨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冷光,他迅速從懷中取出一枚傳音石:“濁鋒,門主有令,該你登場了!讓那三大勢力與浣天宗的混戰,徹底升級為一場無法收拾的狂瀾!”
濁鋒接到羽墨的密令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裝,將追魂劍藏於身後,同時用特殊的藥粉在自己的臉上和衣服上製造出一些戰鬥後的痕跡,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經曆了一場激烈大戰且身受重傷的模樣。
他身形一動,如鬼魅般朝著浣天宗山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當接近戰場邊緣時,他故意放慢腳步,踉蹌著走進眾人的視線。
此時,浣天宗與三大勢力的戰鬥正酣,喊殺聲震耳欲聾。濁鋒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周圍一些人的注意。
“看!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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