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二位不嫌棄,便送與二位代步吧。”
宋青書一喜,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穫,趕忙拱手道:
“如此,便多謝店家了。”
“這裡有些銀錢,還望店家不要推辭。”
馬車很快備好,就停在酒館門口,雖不華麗,卻也乾淨精緻。
就在宋青書與黛綺絲準備上車離去之際。
一道身影由遠及近,帶著一股子煞氣,快步而來。
宋青書皺眉。
隻見此人身穿一身黑底金紋官服,腰挎一柄狹長的樸刀,步履沉穩,一看便是宋庭大內侍衛出身。
卻不知來這小小的一個村子,是怎麼吸引了這般人物過來。
還冇等他和開口詢問,身旁酒館的老闆突然麵色劇變。
“兩位,趕緊走,這人是來尋我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想走?做夢!”
那身穿官服的男子一聲冷笑,人未到,聲已至。
隨後提步縱身,竟是幾個呼吸就到了近前。
“今天在場的人,一個都走不了!”
“曲靈風!你盜竊皇宮重寶,罪該萬死!老子追了你這麼多年,今天,我看你還往哪裡逃!”
隨後他話鋒一轉,陰冷的視線掃過宋青書和黛綺絲,最後落在了那輛馬車上。
“這兩個想必就是你的同黨吧?”
“都給我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的話,休怪本官的刀,不長眼睛!”
曲靈風。
當這三個字從那官服男子的口中吐出時,宋青書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一挑。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些塵封的記憶。
東邪黃藥師座下弟子,因師母之死被遷怒,打斷雙腿,逐出師門。
隻是……此人不是應該早在郭靖少年時便已死於非命了嗎?
如今郭靖黃蓉夫婦鎮守襄陽,女兒郭芙都已長大成人,這曲靈風竟還活得好好的?
這念頭一閃而過,宋青-書便已釋然。
也罷,這方天地本就與自己所知的有所出入,多一個活人,少一個死人,算不得什麼大事。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眼前這突發的變故。
……
在聽到這官服男子,說自己是這曲靈風的同黨後。
黛綺絲立馬揚起了眉毛,往前一步,用手指向自己的臉蛋。
“你說我是他的同黨?”
“你這瞎了眼的狗東西,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本姑娘是什麼身份容貌,會跟這樣的鄉野村夫做同黨?!”
這番話,刻薄又囂張,說得那官服男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從未見過如此美貌,也從未見過如此放肆的女子。
“大膽刁婦!竟敢對朝廷命官不敬,你想造反不成?!”
石彥明怒喝一聲,手中樸刀的刀柄握得更緊。
黛綺絲聞言,嘴角的譏諷更甚。
造反?
她明教上下,本就是在做造反的勾當!
看著黛綺絲不屑的表情,石彥明隻覺怒火攻心,腰間樸刀嗆啷出鞘。
“既然你找死,本官就成全你!”
“石彥明!住手!你的對手是我!”
就在這時,一顆石子破風而至,石彥明轉身,用刀背格擋。
一聲巨響,石子磕飛。
就這一打岔,曲靈風已是縱身而至,手中柺杖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點向了石彥明的胸口。
“你這狗官追捕我多年,藉著這個名頭,羅織罪名,害了多少無辜之人!今日又要故技重施嗎?!”
石彥明見曲靈風來勢凶猛,瞳孔一縮,不敢怠慢,隻得全力揮刀迎了上去。
一時間,刀光與拐影交錯,塵土飛揚。
曲靈風身法詭奇,繞著石彥明不斷遊走,手中鐵柺使得出神入化,時而如靈蛇吐信,點向對方要穴,時而如巨蟒擺尾,橫掃對方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