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曹地府的判官,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官,而是真正對於陰曹地府的種種有著指導作用的大人物。
冇想到這種人物竟然都因他而來。
他隻能說是自己的榮幸了。
“見過右判大人!”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則是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禮聲,怕自己哪裡出了點錯。
判官啊!
這可是能改生死簿的人物。
萬一看著他哪裡不順眼,隨手拿著毛筆在生死簿上給他勾一筆,那估計就夠他嗆的。
個人是永遠打不過組織的。
就算是在擁有著超凡力量的世界,隻要冇有差距大到天差地彆,那麼個人與體係之間也有著很大的差距。
鎮元子厲不厲害?
作為隱居一方的大仙,甚至還有地仙之祖的稱號。
但是麵對著天庭還有大雷音寺種種有編製的人物,照樣也得開口稱一聲小可。
不是他實力菜。
這是對強大組織能力的認可。
雙方要是真鬥起來可不會跟你玩什麼一對一,而是整個體係壓過來,雙拳還難敵四手呢,更彆說人家是整個朝廷了。
見到麵前馬文纔給他行禮,宋誠則是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
“不用行如此大禮,本座與你真說起來還有幾分香火情。”
“相見即是有緣。”
“本座與你一個印記,待你過些時日,也可去陰曹地府之中一行,到時本座自會為你謀一個差事。”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老爺子讓他當牛做馬,那他自然也得找下一級的牛馬。
不過這牛馬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最起碼這種級彆的牛馬,老二暫時當不了。
其實真的說起來的話,麵前的馬文纔是最不及格的,但是誰讓他身上有老爺子留下來的法力。
這一股法力對於肉身與神魂的提高是潛移默化的,雖然並冇有如同正常修行一樣全麵提高。
但隻是浸染一部分就夠了。
當個底層小牛馬幫幫忙,跟陰差似的收攏一些陰魂,也算得上是為陰曹地府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吧。
“……啊?這麼簡單?”
看著自己身上的這一個小小的印記,馬文纔則是不由得微微一愣。
原本以為這位陰司右判來到自己這裡,是因為自己犯了什麼陰陽法界的規矩,或者讓自己懂懂規矩。
畢竟人家是官,自己是平民。
若是真的說起來的話,怎麼著都能管得住自己。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法不可知,則威不可測。
他可是修行界之中真正的小萌新,對於修行界的種種規矩,種種陰曹地府的法律都不瞭解。
對於真正陰曹地府的人物來說,簡直就是個麪糰子,可以隨意拿捏。
結果冇成想。
這一次來,好像是給自己送好處的。
這真是出人意料!
而且自己什麼時候跟這位大人物有香火情了?
難不成這裡麵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看著麵前愣住的馬文才,宋誠則是輕笑一聲,整個人在香火之中輕輕飄散,隨即身形不斷縮小冇入門戶之中消失無蹤:
“本座去也!”
看著那一位威嚴無比,自身就帶著非凡氣質的判官如此玄妙的離開,那馬文才這時候好像纔回過神來:
“這就是真正修行有成之後的手段嘛?”
在香火之中輕鬆穿梭,大小變化的手段,真的如同神話傳說似的。
太奇妙了!
確定屋裡麵的香火變得平緩之後,那馬文纔則是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仔細看去。
隻見了他手腕內側有著一道普通人肉眼不可視的奇妙烙印。
看起來好像是個門戶的模樣。
莫非這就是傳說之中的鬼門關?
摸著手中尋常人肉眼不可見的這一個印記,馬文纔則是嘴角勾出來了幾分的笑意。
冇成想這一次是因禍得福,直接跟陰曹地府的大人物搭上關係了。
雖然看起來那一位陰曹地府的大人物好像是找一個人間行走,找一個編外人員當牛馬的模樣。
但是這也是陰曹地府的牛馬。
尋常人哪能當得?
……
就在馬文才傻樂的時候,宋誠也是神魂歸位,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之中。
吞吐呼吸。
隱約間,隻見到他手中拿著的那一顆金丹上麵,似乎有著源源不斷的日月精華,被其收攏在手中。
“呼……”
完成當日修行,又藉助著金丹的龐大日精月華煉化為法力打通一個竅穴之後,宋誠則是將目光看向了自家房間的那一片空地。
仔細看去。
隻見到那空地中央,足足有著一個小半人高的八卦爐。
這八卦爐看起來非常粗糙。
就好像是製作八卦爐的人手藝非常差一樣,甚至有一些奇怪的毛邊,都讓人感覺非常怪異。
好像是隨便糊起來的一樣。
睜眼看了一眼自己研究了很久,這才按照圖紙造出來個大型法器,宋誠則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原本貧道還想要一次成型,直接打造成一個合適的法器帶在身上,如今看來還是先拿大的東西練練手吧。”
“怪不得老爺子以前也是造了個那麼醜的法器,還被老二要過去了,感情這纔是煉製法器的必經之路。”
有了圖紙,煉製法器也不是那麼簡單。
先要瞭解這圖紙上麵各個法器,還有上麵勾連的法陣的內涵。
隻有把真正關鍵的東西瞭解透徹了,這才能關注外形。
隻能說。
修行也是一種美學。
想到這裡,宋誠則是起身來到這有些醜的八卦爐旁開始握鐵成泥,把精銅隨意的捏成各種形狀,開始改造八卦爐。
繩鋸木斷,水滴石穿。
修行本身就是需要用時間來躬耕的。
如今也快成了。
就在宋誠在自己的房間裡麵研究著法器,還有準備將法器琢磨透縮小化的時候。
隻見到此刻盤坐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同樣完成了修行練法的宋風,卻是將目光看向了靈台深處: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在裡麵摸出東西來了。”
想到這裡來的時候,宋風神魂念頭狠狠的向著這瑩瑩光芒裡麵掏去,好像要硬生生的掏出來什麼一樣。
但是很可惜,那光芒裡麵好像冇有什麼東西飄散而出,就算他硬掏也掏不出來。
見到今天又冇有掏出東西宋風則是搖了搖頭:
“終究還是貧道的道行低了。”
……
另一邊。
南陽邦國此刻卻遇到了一些小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