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先生那家裡麵把事情辦完之後,拿著自己戰利品也就是那一個紅包的馬文才,笑吟吟的回到了自己的村子。
這一次出去雖然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波折,碰上了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但是得到的成果還是很明顯的。
不僅給自己也增長了閱曆,甚至手中的這一些鈔票也是讓他喜笑顏開。
這一單能頂他乾一年的。
怪不得人家都說搞出馬的若是口纔好了就能賺錢,不管是真是假。
不管在什麼時候。
會說話會忽悠都是能賺錢的。
然而。
就在他坐著車回到自家的門前,看到門前有人在等待著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後背發寒的感覺:
“怎麼回事?都已經到家了怎麼還有這種感覺?”
看著已經走上來尋醫問診的那些人,馬文才把這件事情放到後麵,冇怎麼在意,而是直接開門開香堂替人診治。
現在他對於自己的身份已經接受了。
原本還以為他開堂做事會整的神神叨叨,跟個跳大神似的。
結果冇成,想開啟方式似乎變了那麼一點點,現如今來找他的大部分都是些尋醫問診的。
都是些疑難雜症。
隻有少部分人有或多或少的問題。
但其實大部分問題都是歸根於身體的問題,這麼長時間,他們也冇遇到什麼精怪作亂之類的。
冇遇到他也覺得挺好。
反正這樣生活也能過得去。
說不定是自家老仙麵子大。
就在看完前來求醫的這幾個人之後,馬文纔看了看已經快要燒完的香火,又取了幾柱清香放在了香爐裡:
“呼……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還得是自己家裡呆的舒服。”
然而就在他剛剛把那三柱清香放在香爐裡麵的時候,隻見到那三柱清香突然以一種極快速的速度燃燒。
“……劈裡啪啦!”
那模樣就好像是老煙槍抽菸一樣。
剛看到的時候是剛剛點燃,但是隻是一眨眼的功夫,甚至能肉眼可見的看到香火燒下去一大半截。
“……臥槽!!”
見到這一幕,馬文才猛地向後跳去:
“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老仙在不在這裡,用不用這裡的香火他門清。
而且老仙品味香火的時候都十分的樸素自然,哪有像這種跟老煙槍似的,一下子就燒冇的情形。
這模樣看起來不像是有人在品味香火,反倒像是在召喚著什麼存在一樣。
偏偏最巧的是。
自己還真的見過類似的情形。
當天夜裡,在靈堂那兩位陰差走出陰曹地府的時候,好像也是這麼個場景。
“嘶……”
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馬文纔則是下意識的向後倒退了幾步,甚至就連身上的法力都下意識的勾動起來。
不會吧?
不會是那兩個陰差在把馮老爺子送到地方之後,找上門來了吧?
難不成就是為了香火?
可是真正答應替他們收集香火的是馮先生,可不是他呀,他家裡老線還得供奉著呢。
就在他有些麻爪的時候。
隻見到那三柱清香則是開始變得舒緩起來,隱約間似乎有一個門戶從香爐上麵出現。
那門戶看起來分外虛幻。
並不算是太大,但非常精緻,就好像是直接在香爐上麵開放了一個小小的門戶似的。
下一刻。
隻見了那一個門戶向著裡麵開啟:
“嘎吱~”
就在那虛幻大門開啟的那一刹那,馬文才哪怕是身上有著法力庇護,此刻也是不由得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好冷啊!
甚至比那天晚上,麵對那兩位陰差的注目還要更冷。
想到這裡的時候馬文才突然一愣。
不會吧?
僅僅隻是出場的前奏所造成的效果,就比那兩位陰差的注目更加恐怖。
這不會真的是個什麼大傢夥吧?
就在他心中震顫之際,隻見到一點金光突然從那門戶之中閃過,隨即在香火之上輕輕飄搖。
刷!
隻見到那光芒頓時閃爍,隨即便見到一個小小的人影向前踏步,迎風見漲,不過幾步之間便如常人一般站在了馬文才身前。
看到這般神奇的情形。
馬文才也是露出了幾分好奇之色。
然而,當他看到走在自己麵前的這人影的時候,他整個人則是不由得僵住了。
夭壽了!
真是烏鴉嘴呀!
來的竟然真的是個大傢夥。
向著麵前看去,雖然馬文纔對於各種官服的製式,還有陰曹地府的種種地位什麼的,並冇有認知的很明確。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還是知曉的。
那就是服裝越華麗越威嚴,地位肯定就越高。
最起碼相比於那兩位陰差看起來樸素的模樣麵前,這一位看起來威嚴的存在身上的官服,那簡直就是個質變。
兩位陰差身上穿的是小吏的衣服。
而這位是切切實實的官袍!
孰輕孰重,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
看著麵前這位大個的已經大搖大擺的來到了這一個房間之中,馬文才先是腿腳微微一抖,隨即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不知道這位大人來此有何見教?”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則是微微一頓,隨即取出來了那陰差送給他的印信,隨即小心的捧起來開口道:
“土地廟還在建造,香火還需要一段時日,此事我一定儘心儘力,不會讓諸位大人失望。”
彆管怎麼樣了先把香火許諾出去吧。
還是先保住小命再說。
看著麵前的馬文才,從香火之中走了出來,藉助這陰土的權柄凝成實質的宋誠,觀望著麵前這人身上的奇妙之處。
越看他越是感覺有趣。
麵前這人看起來並冇有經過係統性的修行,氣血與氣息全都冇有太大的提高,或者說有一種虛浮的感覺。
但是他偏偏能動得了法力,甚至於身上還隱隱約約有竅穴打通。
這著實是太奇妙了。
師父不愧是師父。
果然能玩的出一些比較高階的東西。
想到這個的時候,宋誠又看向麵前這小心翼翼的馬文才,嘴角勾出來了幾分的笑意:
“本座添為陰司右判官,你便稱本座為右判便是。”
聽到這話,馬文才驟然抬頭。
臥槽!
判官?
這是真的來了個大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