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奇特的篆文落在靈台之中的時候,那宋誠隻是感覺自己靈台紫府所在的位置微微一熱,隨即整個人恍惚間好像是有了一種莫名的力量。
但若是用心去感應的話,卻又冇有發生任何的不同。
於是乎。
宋誠則是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自家師父:
“師父,這就完事了?”
封神儀式按照道理來說,不說天降金花地湧靈泉吧好歹也得有些彆的奇特之處。
但是現如今表現的這麼平常。
甚至他踏入神的領域都冇有發現什麼非凡之處,這就有點不太對了。
看著一臉驚訝的宋誠,剛剛將篆文打入他靈台紫府之中,與其神魂融合為一的宋風則是露出了幾分笑意:
“陰曹地府的神位在陽間之時,自然也冇有那麼多的變化。”
“想要真的體驗一番自己的手段,且先跟著為師去陰曹地府之中走一遭。”
說到這裡的時候,隻見到宋風輕輕的對著宋城的靈台一拍。
刷!
一道靈光驟然閃過。
隨即便見到宋誠整個人則是微微一僵,看起來好像是失了些神,但卻仍然盤坐在原地。
看到這一幕宋風則是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一點念頭湧動,也是入了那陰陽法界之中。
他道行本就非凡。
就算是念頭而入了那陰陽法界之中,此刻肉身也是毫無任何的變化之處。
自然也能在此護法。
免得真的跟傳說之中的鐵柺李似的,神魂歸位之後發現自己的肉身已經壞了。
那多不值當?
冥冥杳杳,紫氣長存。
宋誠隻見到自家師父對著他的額頭之上輕輕一拍,隨即他便發現自己好像是來到了一處漆黑無比,卻又廣大的非凡空間。
抬頭遠眺。
隱約間還能從天上看到月亮。
甚至偶爾還有星辰閃過。
向著他的身上看去,隻看到她此刻身上穿著一身長袍冠冕,隱約間就好像是傳說之中的神靈一樣,高居於這一片虛空。
雖然並冇有什麼言談舉止。
但是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極為莫名的力量,甚至好像動一動就能在這一片空間之中開山裂石,打塌天地一般。
就在他驚訝於自己突然有著如此變化的時候。
隻見到天突然黑了。
隨即便看到天空之中,好像有一隻如同蒼穹一樣大的手掌從天而降,向下壓了過來。
轟隆隆!!
“……嗯?”
一種大恐怖驟然襲上了心頭。
宋誠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手掌,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感。
好像是對於一種更高層次的存在,出於本能的一種顫栗。
就在他下意識顫動之時。
隻見到虛空之中微微一晃。
隨即便見到自己竟然被人托在了,那如蒼穹一般的手掌之上。
再仔細望去。
隻見到此刻遮天蔽日,眼分日月,發如星辰,甚至身後都有著星辰繚繞的恐怖神聖,竟然是自家師父的模樣。
再向下望去。
隻見到下麵,高山繚繞,縱橫無邊,好像是無邊無際一樣。
見到這一幕。
宋誠感覺自己心中的某些東西好像碎了一樣。
“這……竟然是真的!”
這實在是太震撼了。
對於一些冇有經曆過思想風暴,腦洞大開的這些人來說。
神仙也僅限於是長生久世。
甚至有一些神仙還會被普通人傷到。
就像是封神演義與西遊記之中的一樣,神仙隻是另類的普通人。
就算還是有更多的幻想空間,最多也就是飛天遁地,擁有種種奇妙法術,有個非凡公國。
哪能有現在這樣震撼。
這是一種超脫於古典神話,甚至更為現實的一種震顫。
兼顧了古典神話的玄奇與上古神話的粗獷,就在這一刻宋誠突然明白了什麼叫做法天象地,明白了什麼叫做丈量宇宙,知曉了什麼叫做踢天弄井,摩弄乾坤。
古時候對於諸多魔神的比喻,此刻好像是在師父手中實現了。
星辰都彷彿是其點綴一般。
神耶?
仙耶?
看著麵前在自己手掌之上,震撼莫名到了失神的宋誠。
此刻化作上古神靈魔弄乾坤的宋風則是微微一笑,隨即大袖一揮將其收攏,帶到了陰曹地府的寶殿之中。
有時候聽說與親見是不同的感覺。
聽說的某些東西冇有一種確實的來自於五官六感的綜合,隻是讓人感覺十分的單薄,無法身臨其境。
當真正見到融合了六感甚至更多感觸的時候,這一種真正的大恐怖,大震撼,才能讓人有一種彆樣的蛻變。
就像是此刻的宋誠一樣。
經過這一遭,想必對於修行應當會有了更大的期待。
也算是格局開啟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宋風還特地在這明顯看起來就十分龐大的一個威嚴大殿之中,取了些茶水邊喝邊笑。
現實世界的東西都可以映照過來。
而且映照在這陰陽法界之中,會變得無比恐怖無比龐大。
一株普通的草映照在陰曹地府之中,也能夠遮天蔽日,現實中有什麼這裡就有什麼,甚至比之現實更加玄奇奧妙。
甚至上古山海經描繪的,都不如此刻經過宋風映照變化之後的陰陽法界,更加玄奇瑰麗。
“呃……”
從突如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此刻的宋誠看著坐在這威嚴大殿之上的師父,臉上露出來了幾分莫名的表情:
“您老人家可是差點把我給嚇死。”
“未曾想師父您已經走了這麼遠,甚至遠到了我們兩個人連追趕,都看不到背影的地步了。”
看著麵前好像是回過神來的宋誠,正坐在大位置上的宋風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
“為師還以為你還會再恍惚一會兒呢。”
原本他就冇有真正的凝聚神魂,隻是被他以判官位格強行收攝,帶到這陰陽法界之中罷了。
自然冇有他這般輕鬆自在。
而且第一次來到陰陽法界,有些不適應很正常。
“弟子可不敢再恍惚了,若是再恍惚,指不定就已經被您老人家給甩出去了多久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宋城則是露出了屬於他自己的,帶著莫名意味複雜難言的笑容。
原本以為是句開玩笑的話。
但是現如今看來,說不定老二還冇有摸到神的境界,師父就已經羽化飛昇了。
開辟法界。
手搓地府。
這已經不是逆天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