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誠這樣一副一臉震撼的樣子,宋風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人本身就是社會性動物。
就算是修行道行高了,也更想要有一個同道之人。
說的粗俗一點就是。
若是冇有一個走在同行道路上的同道之人,就算有了大成就想裝逼也冇人能看的出來。
這麼多年他一個人苦心鑽研。
這一片山林這一片土地,甚至包括南洋一直髮展的邦國之中,都有他不知道多少的佈置。
普通人肉眼凡胎看不出其中奇妙。
就算是肉身氣血修行到宋誌那般模樣,照樣也隻能算得上是凡人,未窺天地之奇妙。
那現在宋誠踏入了這一步。
雖然仍然還那麼淺薄隻是初步觀望天地,但是也算得上是後來者。
欣喜之情發自內心。
想到熱臉的時候,宋風則是自袖中取出來一顆,在宋誠眼中散發著金色光芒的丹丸:
“這金丹乃是貧道此前修行之時所練就,每日在景區大陣之中熔鍊日精月華,早就已經充滿純粹的精氣。”
“以後你吞吐日精月華之時有了此物相助,修行速度可拔高數倍,也不至於因為這日精月華的稀少而花費更多時間。”
能夠在這樣資源積累的境界,有資源能夠稍微跨過一步去,這也算得上是好事。
更彆說。
就算是有著如此的資源,完整的通竅境界也不是這麼好完全衝破的。
名為通竅。
其實就是將身體的凡俗汙濁之物全部煉化打通。
也就是說,整個通竅的過程是將自己的肉身煉凡為仙的過程。
雖然這裡的仙不是真正成仙的仙。
但是通竅境界每一次的修行,每一次的突破,都能對自己的根基產生一定的影響。
相比於凡人這是本質上的變化。
甚至修行到宋風這一種地步,將一門神通法術凝練成法種煉入法力之中,幾乎不知道能不能稱得上是人了。
看到師父將這一顆金丹遞了過來,宋誠雙眼之中爆發出來了一種名為驚喜的情緒:
“多謝師父!有了此物,弟子再也不需要每日為那一點過濾之後的日精月華,花費如此長的時間了。”
摸著手中這一顆金丹。
宋誠感覺喜滋滋。
有了這一顆金丹就能夠時刻完成修行,不需要每天傻傻的繪製定神符,然後一點一點的聚集日精月華再純粹煉化了。
這種純粹的日月精華已經不需要聚攏篩選步驟,隻需要煉化就行。
僅僅隻是這一顆金丹上麵近乎實質性的日精月華,就足以將他從踏入通竅境界修行開始的所有法力全部都概括。
修行不能不服丹!
這是宋誠現如今最大的感悟。
看著宋城已經收下了金丹之後,宋風則是看了一眼遠處的月亮,開口道:
“現如今,整個景區附近的日月精華大陣你可以隨意的去鑽研,貧道那裡也有圖紙。”
“日後手中金丹精華儘去之時,你也可以去景區山上將那八卦爐開啟,儘取其中金丹。”
聽到師父如此說,宋城更是不由得一驚。
師父就是師父。
每一步都已經算到了這種地步。
對於那日月精華大陣在心中雖然有了評估隱約有了猜測,但是現如今聽到師父這話,他這才感覺有些欣喜。
原來這樣的金丹不止一顆。
若是這樣的話,那他以後修行也可以全功率修行,不用顧及資源了。
甚至那聚攏日精月華的大陣,他也可以隨意觀摩,這是真的親徒弟的待遇。
畢竟他可是知道,這方世界冇有所謂的靈氣,甚至日月精華的修行之路都是自家師父開創的。
越修行他越感覺自己的渺小。
同樣也越能對於師父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敬仰。
若不是現如今道觀裡還有一個老二還在苦苦求索,琢磨著踏入通竅境界,他都以為自己是個廢物了。
跟師父這種人在一起。
真是有些打擊自信心。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到宋風頓了頓,隨即轉過頭來,認真的開口說道:
“既然你已經踏入了通竅境界,略微在修行上麵有所發展,那從今以後你便替為師去收攏人間孤魂吧。”
聽到師父如此說宋誠則是滿臉問號。
師父不是說這世間冇有靈魂,冇有天地靈氣,隻是個普通的物質世界嘛。
怎麼如今讓自己去收攏靈魂。
這怕是不對吧!
看著宋誠臉上滿臉問號,宋風則是輕笑起來:
“為師已經參悟了些許神魂奧妙,現如今已經打造了陰曹地府雛形,正需要勾魂使者人間判官來調理四方。”
“牛頭馬麵等勾魂使者為師已經湊齊,接下來就差個領導他們的判官了。”
什麼叫做參透神魂奧妙打造地府雛形?
如果他的理解能力冇有出問題的話,那是不是說師父已經功參造化到了,能夠手搓地府的地步了。
這這這……
這不修仙!也不神學!
他原本都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上冇有神仙,需要他們自主參悟修行的設定了。
結果現如今師父竟然告訴他,陰曹地府儘在眼前,世界上冇有陰曹地府,那為師就手搓一個。
甚至牛頭馬麵都湊齊。
要讓自己當判官?
判官聽起來官不大,但是這可是能夠記載在曆史上的,甚至在神話故事之中也都不是個小角色。
不是。
他是不是已經修行的走火入魔,今天晚上遇到的都是心魔?
想到這裡他還下意識的拍了拍臉頰。
臥槽!不疼?
看著大徒弟這樣一副震驚到傻眼的模樣,宋風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了。
格局小了。
看樣子自家這個大徒弟未來的格局還有待提高。
不就是搓出來個陰曹地府嘛。
若不是現如今條件有限,他都能搓出個天庭來。
“彆愣著了,為師冇有跟你說玩笑話,此後你便便負責陰曹地府的上下調配,出任右判一職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隻見到宋風手中勾勒出一個奇妙而帶著幾分香火氣,好像是世間正道威嚴的篆文。
下一刻,隻見到宋風將這奇特的篆文,對著宋誠的靈台之上輕輕一拍:
“……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