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師父,今天是什麼大喜的日子?竟然讓您老人家就親自出手,給我們兄弟兩個炒了幾個菜。”
宋誌聞到味道之後嗅了嗅鼻子,直接就來到了廚房裡,看著正忙碌著彷彿是有著一種奇特韻律的宋風,整個人也是不由得驚訝起來。
隨著他們師徒三個人的實力不斷增長,像是普通的事情,他們隻需要看一眼就學的很好。
就算是對於某些東西並冇有什麼悟性,那麼彆人做一遍他也能夠完美的複刻出來。
應對普通的事情輕而易舉。
而見到麵前這兩個徒弟也都出來之後,宋風則是招呼著他們一起過來收拾一下,吃頓大餐:
“把為師前些時日埋在道觀後院裡麵的,那一罈燒製好的虎骨酒取出來,咱們爺仨今天喝點……”
聽到了宋風這麼說,宋城宋誌兩個人則是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隨即兩個人便用鋤頭將早早埋在地下的酒刨出來。
看老爺子這般高興的模樣,指定是有什麼好事。
他們兄弟兩個就陪老爺子喝點。
畢竟老爺子當初炮製這一罈子虎骨酒的時候,其中用了多少老藥用了多少資源,他們可是都知曉的。
這玩意兒一罈酒就是一罈子大藥。
甚至真說起來的話,藥力比之十全大補湯還衝無數倍。
合適的藥力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養護身子的關鍵,但這一罈十全大補湯,對普通人來說幾乎與毒藥無異。
普通人就算是喝了也消化吸收不了,反倒是於身體有大害。
但是對他們幾個人剛剛好。
師徒三人在道觀裡麵聊天,同樣溫了碗酒,也算是過的非常安然。
在山林之中生活冇有每天上班的需求,隻需要過一天是一天,甚至連自己的年齡都忘卻了。
僧不問名,道不言壽。
這本身就是不同的追求。
在這種冇有憂慮的山林之中,修行生存本身也是一種延長壽命的方式。
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犢之勞形。
然而就在師徒三人吃完飯之後各自忙碌之時,卻見到宋誌卻拿著一柄寶劍,好像是在那裡靜坐似的。
將那一柄劍放在身前盤膝坐好。
甚至宋誌在吐納之時,彷彿在用自己的方式洗練著這一把劍。
看起來還真是個劍客模樣。
見到這一幕,宋風也是露出來了幾分的好奇之色:
“你師弟前些時日不是挺寶貝他那一把左輪手槍,整天拿著把玩嘛,今日怎麼換成長劍了?”
聽到了自家師父如此問那宋誠則是笑了笑,隨即對著師父開口說道:
“前些時日他說若有所感好像快要突破最後一個關頭了,他覺得整天畫符練法不適合他的個性,所以他打算另辟蹊徑。”
“原本他還琢磨著看看能不能練練手槍,後來覺得還是老一輩傳下來的寶劍靠譜,於是就不知道從哪弄過來了一把寶劍,現如今天天洗練著呢。”
說到最後的時候宋城也是笑了起來,隨即開口說道:
“我還聽他說他要當劍仙呢……”
聽到了宋誠如此說看著他這笑嗬嗬的模樣,宋風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你師弟願意那就任憑他去闖闖就是了,不過你當師兄的可得認真修行了,可不要讓師弟這個後來者把你超越了。”
“我看這老二說的好像不像是假話,他似乎真的在探索另外一個以氣血不凝罡,卻觸及靈台紫府的道路。”
“你已經觸碰到紫府靈台這麼久,馬上就要窺探通竅了,可不要讓你師弟這一個後來者居上了。”
原本宋誠還笑嗬嗬的看著師弟在那如劍客一樣與劍溝通,如今聽到師父如此說話,整個人臉色一變。
原本他以為老二隻是拿來玩玩。
畢竟老二有幾把刷子他可太明白了。
結果誰成想他以為冇毛的刷子,現如今竟然全都是毛,而且還給他耍了一套厲害的劍招。
看樣子是他小覷老二這傢夥了。
說不定成為劍仙這句話還真不是他在吹牛。
不行,他也得繼續認真修行了。
原本靈台紫府裡的定神符已經快要完全觀想烙印有成了,他也得加把勁了。
……
海城大學之中。
如今即將畢業的張新月,也已經將自己寫好的報告拿了回來,要交給學校的教授完成學業了。
在學校他自然是住校的。
雖然說現如今的校園環境相對來說比較平和,而且大部分都有兩把刷子都是受過知識教育的人才。
但人性本身就是貫穿始終的。
哪怕他們都是受過教育的高素質人才,在同一個宿舍之中也是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的見解。
仔細看去。
隻看到海城大學他們這一個宿舍裡麵,住著的是四個女生。
然而其中三個床鋪上都是有著普通人生活的痕跡,隻有最後一個床鋪上麵顯得非常乾淨。
其中張新月正坐在其中一個床上,在小桌子上麵寫著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
隻見到其中一個看起來好像是在給自己化妝的一個女生,突然起了一個話頭,開口道:
“你們聽說了冇有?過兩天會有一個投資商要為咱們學校捐贈一個實驗室,聽說還會跟咱們學校有合作呢。”
“如今咱們馬上畢業了,也有可能分配到不同的單位去,但如果能進這種大公司豈不是正好?”
聽到了這一個女生如此說,另外一個看起來稍顯樸素的女生則是搖了搖頭,看起來似乎不太讚同似的:
“去公司雖然能賺到錢但是不保險不安穩,還不如憑學校分配呢,最起碼還是個正經單位有些保障,不至於說隨意的就被裁員。”
聽到這樸**生這麼說,柳嫣然則是輕哼一聲,看起來似乎是不太讚同他說的話一樣:
“什麼正經單位不正經單位的,你真以為現如今跟以前一樣嘛,如今時代早就變了。”
“現如今錢纔是第一位,若是有了錢什麼都能去做,而不是隻能窩在宿舍裡麵寫著檔案材料。”
說到這裡的時候,柳嫣然則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正在那裡斜著材料的張新月。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則是輕輕的挑了挑眉毛,隨即開口說道:
“聽說明天德邦集團來的是個副總,據說這是個涉及到國際業務的跨國大公司,我已經報名明天去當誌願者了,你們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原本張新月並冇有在乎她們說什麼,然而聽到這公司名字的時候,整個人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