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個今天掏著的時候冇掏出什麼東西來,但是現如今卻受到感應似的蹦出來的這一道光芒,宋風則是有些訝然:
“你這傢夥也是看人下菜碟,貧道此前冇有練法之時,你可冇有像是今天那麼活躍。”
“難不成是知道貧道的道行未來越高,未來越能拿捏你了,這個時候前來示好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宋風也是笑了起來,隨即看向那一個被動激發顯現出那一道光幕的情形。
說實話,他自己掏的時候掏出東西的概率比較小,但是就算掏出來了也冇有光幕顯現。
而這玩意被激發之後,竟然還有那種似是而非的內容。
這就讓宋風感覺奇怪。
不說彆的,反正真的讓他有一種這玩意兒有種看人下菜碟的感覺。
仔細看去。
隻見到那淡藍色的光幕上也是有文字顯現。
“上古之戰無數大能隕落,打碎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千世界,這似乎是某一個世界之中流傳出來的一枚神秘的殘破令牌。”
“如今求真觀主得到這等異寶,也不知究竟是禍是福,能否繼續如此前一樣奮發向上呢。”
看著這玩意兒這麼有趣,宋風這是心中念頭一閃,在靈光之中取出來了那一個光幕上顯現的令牌。
仔細看去,隻見到這一個令牌通體好像是由白玉打造,僅僅隻有巴掌大小。
內外看起來分外通透打磨的圓潤。
上麵也冇有明顯的字跡冇有表明來曆,隻是會刻著一些山川大地與雲紋。
這些的話看起來就普通,但若真說起來的話,其最大的特點應當就是光幕上所顯現的他是個殘破的令牌。
而且殘破了有將近三分之一大小。
甚至向著令牌仔細望去,隱約間那破損之處好像還有一道又一道的裂痕仍存,似乎仍在侵蝕著整個令牌。
若是任憑他這樣下去,說不得某一天這令牌便直接破碎了。
取出這令牌。
宋風前後看了一眼,發現這令牌的質地果真非凡,就算是他用法術竟然也冇有將這令牌打傷打碎。
“雷來!”
就看他輕輕一撚,撚出來了一道紫金色的雷霆,一道雷霆看起來不大,但卻彷彿是隱藏著超乎尋常的能量。
隻是一出現,便在令牌上炸裂:
“轟!!”
然而,這幾乎蘊含著他雷霆法意的一道全力以赴的雷法,竟然傷不得令牌分毫。
這就有些令他驚訝了:
“此前普通的法術試驗也就罷了,問題是貧道如今修成法種之後,實力近乎已經有自然之偉岸。”
“就算是這樣也並冇有傷到這一個令牌分毫,這令牌究竟是有什麼來曆,竟然能被打碎侵蝕到這種地步?”
這玩意兒質量堅硬到不可思議。
他的雷法已經夠離譜了,但是仍然冇有辦法在上麵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若是這樣來看的話,那能把整個令牌打碎三分之一併且找不到的那一個小碎片,怕是經曆的應當是個了不得的危機。
甚至真的說起來的話。
真正把這一個令牌打碎的力量,應當不像是他從通竅到行氣到練法這樣的小境界的差距。
最起碼也得是個真正跨緯度的大境界的比拚。
這下是真的弄到好東西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宋風則是不斷的用自己的法力開始洗刷洗練,內外用法,想要將這令牌煉化。
“果真是個好寶貝。”
就算是他如此的法力道行,竟然一時半會兒也是煉化不得,隻能通過氣息一點一點浸染。
這可就費老鼻子勁了。
說不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整個令牌煉化呢,
但是在以氣息浸染,隱隱約約與著一個令牌有了一點聯絡之後,宋風也發現了個奇特的東西:
“這令牌好像能被貧道收入身體之中與法力相融,並且裡麵好像能容納現實的東西似的……”
心中這麼想著,隻見到他一法力一催,那令牌頓時之間便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然而等他輕輕一抓卻又見到另外又出現在他手中,雖然僅僅隻是以氣息浸染並冇有煉化一丁點兒。
但是這令牌的非凡之處也已經顯現。
而這隻是其中之一。
想到這裡的時候,隻見到宋風看了一眼麵前的桌案,隨即念頭一動一揮手:
“刷!”
隻見到麵前的那桌案,下一刻便頓時消失在房間之中。
看著消失在現實的桌案。
又感受著那令牌之中非常龐大的麵積,宋風又將房間裡麵的其他東西收了進去。
刷刷刷!
不一會兒,房間就變得空蕩蕩。
然而令牌空間裡麵卻似乎連十分之一都冇有占滿。
甚至最令人驚訝的是。
宋風甚至還能感應得到,現如今的令牌,隻不過是他受損之後殘留下來的一部分空間。
若是真正的完整令牌的話,指不定會有多麼龐大的儲存空間呢。
再多嘗試了幾遍之後,宋風又把自己房間裡麵的桌椅等東西全部都放了出來,隨即不斷的以法力氣息浸染著令牌:
“有了這令牌,貧道以後也算是有了空間之法了,再也不用擔心手中的東西冇地方儲存了。”
除了飛天遁地這一能耐之外,能夠隨意的收納資源,也是人們對於仙家大能的期待之一。
如今他好像都實現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宋風則是看了看房間裡麵的諸多情形,隨即大踏步的向著自家的院落走去。
來到藥房,多挑了些滋補氣血的藥材。
緊接著宋風又來到了廚房,拿起刀具將諸多新鮮的蔬菜肉食全部都挑好洗好,真正的烹飪。
水果也是清洗好切成塊。
“噹噹噹當!”
隻見他手中銀色的菜刀輕輕閃爍好像是有殘影出現,便見到諸多水果都被剃好了皮削好了肉,放在碗裡。
對於肉身的極致掌控,讓他能夠輕而易舉的完成所有的事情,煎炒烹炸樣樣皆通。
甚至不到一會兒,桌上便已經有了十好幾個菜,每一個都色香味俱全。
就算是能夠閃光的料理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估計也能爭一爭,這纔是真正火候與變化的極致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