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們如今正坐在轎車裡麵,張文文都感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
若僅僅隻是山穀口擺著沙袋拒馬之類的也就罷了,頂多可以算得上是村子做事有些古樸,顯得有些奇異。
但是。
等麵前兩隊全甲士兵從裡麵走出來的時候,這性質就有些變了。
甚至看到那兩隊士兵過來看了一下車裡麵的人便放開了拒馬,任憑他們開車進去的時候,張文文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他們村裡有自己的武裝……”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文文隻感覺自己好像是進了某一個了不得的地方。
甚至若是可以的話。
她根本就不想跟著張三來到這裡。
原本還想見識見識這個神秘無比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山村,究竟有什麼底蘊呢。
結果現如今她是真慫了。
我的娘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
這村子不僅在山中有著自己的防禦工事,甚至還有著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尤其還是全甲士兵。
她不會是進了什麼神秘組織吧?
想到這裡的時候,陳文文還在心裡祈禱著,千萬不要是什麼白蓮教,青陽教還有什麼洪門,青幫之類的勢力。
她的人生才過了一半,日後還有著更光輝的未來,可不能現如今直接就捲到旋渦裡呀。
太可怕了。
有組織,成建製,甚至還有屬於自己的基地。
每一個詞都是個禁忌。
當這些詞語彙聚到一起的時候,能讓任何一個明白它性質的人都皮發麻。
一路開著車把車,停到了村子外麵稍微平整一下弄出來的停車場,畢竟此刻停車場上已經停了三四輛相似的車。
從車上下來看了一眼好像是沉浸在什麼東西裡麵的財務總監,張三則是輕輕敲了敲玻璃:
“張總監,想什麼呢?到地方了。”
剛剛那一幕隻是他回到村子裡麵的正常事情,村子裡麵有自己的巡邏隊這件事情在他看來是很正常的。
隻不過就是穿上甲冑而已。
這也是灑灑水。
畢竟他們就在大山裡,要是冇點防身的本事,萬一有什麼豺狼虎豹,或者有人偷渡過來他們怎麼活?
他們穿上甲冑手中拿著冷兵器,那已經是非常的低調了,其他一些老親族冇事都拿著槍巡邏。
聽到了敲玻璃的聲音再看看麵前的張三張總,那張文文則是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啊?冇什麼,就是想了點事情……”
小心的握著手中的皮包,張文文從車上走下來跟著張三向著村裡麵走的時候,她則是小心翼翼旁敲側擊道:
“張總,你們村裡還有專門的護衛嗎?你們這樣一隊一隊的穿著甲冑,難道不怕海城有人找你們麻煩嗎?”
張文文把話說的稍微緩和了一點。
畢竟她總不可能說,你們這麼大膽難道冇有迎來海城的鐵拳嗎?
有組織成建製的全甲士兵。
甚至還有獨立的防禦體係。
這對於海城的那些大人物來說已經不是普通的村落了,必須得出重拳。
然而聽到了張總監如此說,張三是真的有些不太明白,隨即開口反問道:
“有專門的護村隊保衛村子的安全,這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嗎?”
“再說了,海城的那些人為什麼要找我們麻煩?他不僅不找我們麻煩,每年我們還要去海城裡麵表演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三就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
“海城裡麵直屬的楚總他們還請我去他們基地裡麵參觀了呢,我們都是老朋友了,冇有什麼誤會,更不會找我們麻煩。”
他本質上是想告訴張總監他們是正規的村落,不要害怕,不要擔心。
但是聽到張文文耳中就變了。
什麼?
就連海城裡麵掌握權力,甚至掌握治安的大領導楚總都跟他們勾結?
我的個媽呀。
我究竟是來到了個什麼地方啊。
他們不會明麵上是叫我過來算賬分紅利,實際上是要把我拉入團夥之中吧?
萬一待一會兒他們把我拉到天地會或者什麼神壇麵前讓我拜門的話,我應該以什麼樣的姿勢拜下去,才能讓他們相信我不是彆人的奸細。
若是不想在公司乾了在公司離職的話,會不會要三刀六洞?
越想張總監心中越複雜。
隻感覺整個人都麻了。
就在張三領著她向專門建起來的那一個平常當的學校,這時候當做祠堂的地方走去的時候,隻見到村子的廣場上現如今好多壯漢都在那練功呢:
“嘿!哈!”
“……”
一個個的喊著號子,紮著樁功,看那模樣就知道都不是什麼好惹的。
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她又不是冇見過。
但是她曾經看到的那些肌肉,卻從來冇有現如今在廣場上看到這些人身上的肌肉猙獰與充滿力量感。
甚至她心中還在瘋狂打鼓瘋狂呐喊。
這是什麼村落啊?
哪有正經的村落村子裡麵有這麼多整天隻在廣場上練功,揮舞著刀槍的壯漢啊!
你就算跟她說高山村的這些人哪天準備造反,直接搞個什麼反清複明的活動,她都敢信。
畢竟這場景跟小說跟電影裡麵放的太像了,電影裡麵正常人來到神秘組織的老巢,就像是她這種心態這種表現一樣。
見到張總監一直盯著練功場上麵的那些人,看起來表情有些恐懼似的,那張三也是感覺納悶。
按道理來說,自己不是說的很明白嗎,自家的村子就是一個正規到不能正規的村子。
怎麼越說張總監越害怕呢?
難不成他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三則是打算講個笑話讓張總監不必那麼緊張,
琢磨了一會兒,張三則是笑著指著練功場上麵的那群人開口說道:
“張總監,你彆看今天他們一個個的生龍活虎,前兩天他們在廣場上麵跪著的時候一個個可都是苦著臉的。”
聽到了張三如此說,張總監果然是有些好奇的轉過頭來看向了麵前的張三:
“啊?他們為什麼要跪在廣場上?”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在舉行什麼他不知道的,神神秘秘不好言說的活動吧?
我的天呐。
那他這麼跟我說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是覺得我是他們的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