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的時候,村子裡麵直接就把原本投的工廠以及各種投資管理的賬房給叫了過來。
當然,這個賬房是老一輩的叫法。
現如今海城都叫財務總監,不過誰叫高山村的這幾個老頭是老大呢,所以乾脆就叫賬房了。
張文文是海城紡織廠的財務總監,她底下還有好幾個專門的財務用來理賬,不過如今是彙報賬本所以隻是她一個人來了。
作為一個老的會計。
當一個廠的財務總監,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老會計提桶跑路跑得快。
但是當遇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的時候,也是蹲的穩穩的,畢竟人家不違法犯罪,稅務交的高也不避稅。
什麼叫做神仙東家?
這就是神仙東家。
過年的時候人家廠裡還給發禮物,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哪怕是在整個工業區也是中上了。
畢竟現如今工業區有一些工廠是跟外麵合資,還有是單純外麵的外資辦的,人家有的是錢。
比不過人家是很正常的。
以前的時候都是直接就在廠子裡麵申報財務,如今還是張文文第一次來高山村,這一個總部呢。
一路坐著車向著高山村來,若不是開車的是張三這一個跟她共事了很久的保衛科科長,張文文心裡都有些忐忑:
“張總,咱們什麼時候纔到啊?”
問題是這車出了海城之後一下子就鑽到山裡了,更神奇的是這種山路崎嶇的地方竟然還有一條道路。
也不知道誰家這麼有錢,往這種鳥不拉屎的山林深處修馬路,而且還修的質量這麼不錯。
現如今她進山都有二十分鐘了。
現如今還在山林裡麵開著車庫庫轉呢。
就算是她相信張三這一位保衛科的科長,如今也是心裡有些打鼓,她如今可是有四十多了,應當不會有人圖財圖色吧?
腰子老了應當不能用了吧?
聽到了身後的財務總監如此說,看著財務總監這一臉忐忑的模樣,張三也是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的笑意:
“張總監不要怕,五百年前咱還是一家呢,廠子裡麵所有的財務都在你一個人手中過,我可不敢出什麼差錯。”
“隻不過就是我們村子今年要計算一下廠房的紅利,幾位老爺子也不方便外出,所以就把你們請過來了。”
財務總監在一個廠房之中還是比較重要的,每一個管財務的在廠子裡麵基本上都得是老闆的心腹。
張文文可是他們考察過的。
而且還查過了她的資訊,人品不錯,有家庭非常穩定。
事實也證明。
張文文這一個財務總監乾的不錯,隨著服裝廠紡織廠迅速發展,廠房裡麵的資金規模也很大,但是卻從來冇有出過意外。
再複雜的賬目在她手中也是輕易解決。
主要是他們高山村跟十村八寨也不怕彆人耍什麼花招,在這裡他們就是地頭蛇,隻不過平常的時候需要低調而已。
聽到了張三如此說,張文文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隱約間似乎是想起來了廠子裡麵的有些傳說似的:
“咱們的服裝廠跟紡織廠聽說都是家族產業,張總跟王總你們兩個聽說也是一個村子出來的。”
“甚至我還聽說工業區裡有好幾個工廠,同樣也是你們家裡的人掌控的,難不成咱們這就是要去你們兩位老總的老家了?”
她隱隱約約好像聽說這紡織廠是家族企業獨資控股,甚至據說好幾個工廠都跟他們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後一個訊息她聽的不太準。
但是作為財務她對於前一個訊息多少也是瞭解一些的。
畢竟這兩位明麵上是保衛平安。
但是在整個廠子裡高層裡麵,誰不知道他們兩個地位特殊。
看著這位財務總監已經從緊張的模樣變成了好奇,甚至還有些八卦的樣子,張三也是笑了起來:
“彆叫我張總叫我老張就行,你說的對,工業區裡其他幾個廠子也跟我們村有些關係。”
“今天是所有財務都往這裡來報賬的時候,所以,你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見見其他的一些同事。”
“不過我們村子跟彆的村子不太一樣,到時候還希望張總監不要太過驚訝。”
聽到了張三如此說,張文文也是接受的十分的快。
甚至整個人也冇有了剛剛緊張的樣子,隨即輕輕地擺了擺手,看起來好像帶著幾分的自信似的:
“嗨,宗族嘛,我知道,咱們海城附近多的是各地宗族,我肯定不會丟了你張總的臉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文文也是有些好奇,這一個村子裡麵究竟執掌了多少個公司。
現如今的海城發展的可是很快。
現在是服裝廠紡織廠也是日進鬥金海城,可以說是對外的橋頭堡之一,在工業區的每一個公司都是庫庫賺錢的。
高山村的實力不容小覷!
就在他們兩個一邊聊天一邊開車的時候,隻見到張三終於看到了進入村子裡麵的那一個穀口:
“呼……終於到了,在外麵蹲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可算是回了老家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三則是小心翼翼的把車停在了山穀口,對著門前的那一個高大柵欄後麵高聲喊道:
“……開開門,我回來了!”
本來張文文是坐在後座的,見到張三直接就把車開到門前停住了,她也是有些好奇向著窗戶外看去。
但緊接著她則是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隻見到了山穀口,前方放著一個大大的拒馬,甚至隱約間好像還有鐵鏈之類的掛在山穀兩邊,看起來就好像是古代的城牆一樣嚴肅。
隻是看到這一個稍顯古樸的場景,張文文心中就顯得有些古怪:
“這高山村是不是有些太古老了?”
這都已經什麼年代了,還在山穀口搞拒馬沙袋之類的東西,但是不得不說,這種情形一看就讓人感覺有種不明覺厲的威嚴感。
就在這個時候。
就在張三高聲喊完之後,隻見到原本看不清的山穀裡麵,突然傳出來了鏗鏘鏗鏘的聲音。
“……鏗鏘!鏗鏘!鏗鏘!”
鐵器擊打的聲音分外的沉悶,甚至還有踏在地上的聲音,聽到這聲音張文文則是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凝重感。
仔細看去。
隻見到那山穀裡麵如今竟跑出來了兩隊全身鐵甲,手持閃閃發光的長槍馬槊的全甲士兵。
見到這一幕,張文文直接就驚呆了:
“……這還是現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