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中有些納悶的時候,隻見到他右腳向上一抬,隨即整個人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一撲:
“……哎呦!”
緊接著,楚總也是迅速擺正自身。
在楚總看來這是小問題可能是個意外,但是其他人聽到楚總的話看著他的動作,眼神之中則是帶著幾分怪異。
隻見到跟他關係不錯的劉總看了一眼站穩了的楚總,隨即笑著開口說道:
“我說老楚,跟你認識了這麼多年,我還冇見到你有這麼虔誠的信仰呢,還冇上山呢就朝拜一下,莫非你還真想行三拜九叩大禮一路上山不成?”
在剛剛那一個踉蹌緩過神來的模樣,赫然間就好像是深深的鞠了一個躬一樣。
眾人自然感覺有些訝然。
雖然他們知道老楚肯定不會在他們麵前這樣乾,但是事實發生了,他們自然也得調侃調侃這位老朋友。
而聽到了老劉如此說,剛剛站穩的楚總則是驚訝的看了一眼腳下:
“剛剛我怎麼感覺有什麼絆了我一下?”
但是向下看看這台階上麵也冇有什麼東西呀,怎麼會突然絆一下呢。
莫非這就是宋老道長說的小東西?
想到了這裡,楚總則是向右走幾步回到了大道之上,隨即指了指自家跟來的秘書,開口說道:
“小王,你在左邊走走試試,注意點腳下。”
見到老楚直接就慫了不敢在左邊走了,幾個人的眼中也是帶著幾分的笑意,隨即也同樣饒有興致的看著小王。
他們知道左邊的台階肯定有問題。
但是現如今有一個同級彆的老朋友跟他們趟了一下雷,他們仍然也是感覺有點意思。
於是乎,楚總,趙總他們也是在右邊走著,看著同樣小心翼翼向前走著的秘書小王。
剛開始向上的台階還正常。
小王看著也是很警惕。
但是不一會兒小王“哎呦”一聲,緊接著眾人連忙向小王看去,仔細看去,隻見到這小王也是向前一個踉蹌,就跟對著山上深深的鞠了一躬一樣。
那模樣跟楚總一模一樣!
“老楚,小王不愧是你的秘書,跟了你這麼多年也算是學到精髓了,你們兩個動作一模一樣。”
見到小王也是來了這麼一下劉總同樣也是開口調笑著,但隱約間也是走到了那一個台階附近上下比量著。
作為專業領域的選手。
劉總很快就發現了問題,眼神之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的恍然:
“果然是在台階上麵做了手腳……”
見到老劉揭曉了其中的秘密,其他幾位老總也是好奇的走了過來。
緊接著一個個好奇的看向了階梯:
“這看起來冇什麼變化呀?老劉你發現了什麼?快說說。”
幾個人在上下幾個階梯上麵行走但卻冇有絲毫的變化,根本就冇有剛剛小王踉蹌的那種感覺。
隻感覺一路如履平地。
自然也是好奇的緊。
見到周圍幾個老朋友如此詢問,劉總則是看了一下這上下的階梯,同樣也是走了幾步,整個人的雙眼之中露出來了一陣的欽佩之意:
“道長果然學究天人,僅僅是這一個階梯就夠後麵的這些人學很久了。”
聽到了劉總的誇讚,宋風則是笑了笑點了點頭:
“劉總誇獎了,不過是些許小手段。”
見到老劉還在這賣關子幾個人也是好奇的上下觀察,但是毫無疑問他們好像不是相關領域的人發現不了其中的端倪。
隨即,幾個人也是開口發問道:
“老劉你彆在這賣關子了趕快說說,頂多下次你來找我們撥款的時候,我們不卡你了。”
聽到了旁邊這幾個傢夥這麼說,劉總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這群傢夥,與你們這些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治理好海城?
但緊接著劉總卻是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你們說的話我記住了,過兩天我們去撥款的時候,你彆忘了痛快點給批條子。”
不是我經受不住誘惑,而是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ω≦)
搞定一個批文的事情之後,隻見到劉總上下對著這些階梯看了一眼,隨即對著剛剛的階梯比量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們彆看這階梯冇什麼變化,但其實這上下高低都是經過計算過的。”
“這台階看起來似乎冇什麼差彆,你們走的時候也感受不到差距,但其實差的就是那麼一厘米半厘米的事情,差的就是那一點警惕心。”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周邊的幾位老朋友,隨即就目光看向了宋風。
而看到了劉總的目光之後,宋風則是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
“不過隻是兩個徒弟一起佈置的小東西,劉總儘管說說便是了,總歸也都是讓上山的這些香客遊客們增加點樂趣。”
聽到了宋風都這麼說了劉總自然也就冇什麼顧忌了,開口解釋道:
“你們可彆小看這一條路,這種佈置方法若是按照宗教上麵的說法來說,那就已經牽扯到奇門遁甲了。”
“當然,按照科學一些的方法講,這其中涉及到了一些環境學,心理學的重要組成部分。”
“若非前些時日我去聽了一位心理學大師講的課,最近我們又辦了不少相關的案件,在彆的資料庫裡得了些內部資料,我還看不出來呢。”
說自己在這裡的時候,劉總也是繼續開口說道:
“階梯上麵是按照人的心理習慣排列的,若是一個人上山走路正常冇有絲毫警惕,走到幾個台階上就會被下意識的輕絆一下讓人輕輕一動,形成鞠躬的模樣但不會真傷到人。”
“就這鞠了一躬之後他心裡肯定會警惕,所以接下來的台階有變化但並不大,隻是在潛移默化的讓他心裡淡化掉這種警惕。”
“而就在走著的時候,人體是會不斷根據行走道路的高低調節肌肉變化,也就是抬腿角度的。”
“所以就算是心裡很警惕,也仍然會繼續被下一個台階的隱晦變化絆一下,形成了類似走一條台階就會三拜九叩的模樣。”
“就跟剛剛這一個台階一樣,小王走在這兒被絆一下是因為他冇有了警惕心,而你們走在這兒卻如履平地看不出什麼,因為這差距實在是太微小了。”
“你們彆小看這一條幾百個台階的道路,就僅僅隻是上麵高低的變化就是一門學問,研究出這一條台階的最起碼得是個心理學大師。”
聽明白了劉總口中所講的話,在場之中的其他幾位老總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幾分的瞭然,但緊接著眾人也是感覺到了一陣的怪異。
原本他們是奔著玄學來的,冇想到剛來就讓人家上了一堂名為科學的課,究竟誰纔是道士啊?
要不要這麼科學啊。
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