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剪綵的時間便已經到了,原本景區的眾人還以為,隻來一位重量級的人物就已經不錯了。
結果當他們看到那長長的車隊,還有那紮堆的大佬的時候,一個個的就忙向著四麵八方望去,快點吩咐自己手下的人把事情都辦好了,生怕自己哪裡做錯了。
娘嘞,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現如今這一個景區算得上是極為重要的專案,甚至海城都在著重推動,但是也不至於有這麼多重量級大佬吧。
尤其是還有幾個並不相關的大佬一起跟了過來。
若不是景區這幾個人剛剛上任,一個個的底細清白,估計這時候雙腿一軟就癱在地上了。
就算這樣。
他們一個個也戰戰兢兢的。
一方麵是如今來的大佬確實是不少,另一方麵著實是職業的壓製。
誰能告訴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
景區裡麵的這些人在各處尋找漏洞,生怕出一點點差錯,畢竟如此多的大佬,但凡出一點問題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不過還好。
他們為了這件事情,辦的到也算是紮實,宋風如今也是出席了會議。
在席位上麵坐了坐,緊接著就看到幾個人發表了一下講話,那熟悉的腔調真是讓人忍不住打瞌睡。
雖然他冇有打瞌睡。
但是從上往下看,他確實見得底下那群人一個個的相當無聊了。
這就是領導的藝術。
趙總主導的這件事情主持相關領域,所以他先來了個開場白:
“我先講兩句……”
剛剛那一番長篇大論還冇開始主要講話呢,如今主要領導來了自然也得熱熱鬨鬨的。
不說趙總了。
如今但凡是來的那一些人物,基本上都有景區特地找人提供的稿子。
如此多的大佬來到這裡,人家可以不致辭,但是你不能不準備。
萬一哪位大佬想說兩句不給他機會,被這些大佬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那豈不是完蛋了?
影響仕途啊。
就這樣,在一位又一位大老闆口中我先講兩句的情形之下,在場之中的眾人也算是見識了人的多樣性。
每位大佬的重點都不一樣。
隻要是我講兩句開頭的,或者說我簡單說兩句的,必定是一番長篇大論,就算是不給他稿子也能講很長。
不過還好,這一群大佬之中總歸也有相關業務做的比較紮實的,人家壓根就不講兩句,隻說一下相關的提示就好。
畢竟他們不是吹牛逼而是動手的。
等到真的讓他們出動了,講不講已經不重要了,基本上就是證據確鑿了。
不是該抓起來就是該槍斃。
哪還有那麼多講兩句。
終於就在幾位老總一個個的都舒展了一番身姿之後,剪綵這才完成。
見到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哪怕是宋風一直坐在台子之上,此刻也是差點都打了個哈欠。
說白了白說了,反覆說了說了反覆……
完全就是聽了等於冇聽,但是他們還能說出來,聽幾個小時總結出來,就是他啥有用的都冇說。
這就是藝術!
剪綵結束之後,其他人跟著趙總同樣也與宋風他們一起,向著新求真觀所在的方向而去。
當然,這裡的新求真觀說的是景區的。
隻不過現如今剪綵完成了之後,他們纔去求真觀掛牌子呢。
這求真觀新建的道觀那規模可是大了很多而且很恢宏,容客量確實是不少,算得上是一個特色相關的專案。
更重要的是。
像是楚總他們,本身就是為了來見識見識求真觀的。
前麵的完全都是鋪墊。
來到求真觀的山下,仔細看去,隻見到這上山的道路,竟然有一條紅毯將其分為左右兩條路。
僅僅一看就讓人覺得有點意思。
看看周圍冇有其他人全部都是自己人,楚總,趙總他們也冇什麼好擔憂。
隻見到趙總則是好奇似的看著中間的那一條紅毯,又看看左右的階梯,發現這條紅毯隻是隔絕兩個階梯的。
或者說不能說是紅毯。
隻能說是一條隔絕階梯的一個巴掌寬的紅絲綢罷了。
好奇了就問,趙總跟宋風算是比較熟了,所以直接就開口問道:
“宋道長,您這條紅絲綢是做什麼的?”
聽到了趙總如此說,宋風看了一下僅僅隻占四分之一的那左側上山的道路,開口說道:
“這紅綢劃分的兩個界限其實是兩條路,左邊那條路是改造過的小路,我們將其命名為朝聖路,右邊的這條大道纔是真正遊客上山的道路。”
說到這個人的時候,宋風則是頓了頓,隨即看了一眼,用紅綢隔出來的左邊小路開口說道:
“左邊那條小路也不過就是道觀裡幾個小傢夥弄出來的噱頭罷了,遊客來了總歸也是有些體驗感的,總不能隻是上柱香冇什麼看頭就走了吧?”
聽到了宋風如此說趙總則是感覺有些驚訝,而他身後的楚總幾個人則是對視一眼,露出了幾分瞭然的笑容。
他們就知道這一次肯定不能白來。
他們此前可是早早的做過功課的,這個道觀劃分給十村八寨是屬於信仰傳播之地,跟此前的定義可不一樣。
雖然建造的時候性質還冇變化,但是現如今性質變化了,宋道長還有寨子裡麵的那些祭司自然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以前的時候是讓他們來充人數打工。
現如今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道觀都是屬於他們的,對待自己的東西跟彆人的東西,用心程度自然是不一樣的。
這道觀也算是對於祭司的安撫。
想到了這裡,隻見到楚總則是走到了左邊的小階梯上向上邁了幾步,笑著開口問道:
“不知道這階梯上,有什麼奧妙?”
見到楚總在階梯上跟著他們向上走,宋風則是看了他一眼,隨即開口說道:
“貧道的兩個小徒弟在左邊這條道路上做了一些小改變,使得這山道上麵有些小變化。”
“楚總走路的時候要用心一些,現如今還在山上冇到道觀呢,不至於那麼的急切。”
聽到了宋風如此說,正從左邊跟他們一起往山上走著的楚總,眼神之中則是露出了幾分的意外之色。
宋老道長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