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揭示龍骨墓起源------------------------------------------，開始從包裡取出塑膠炸藥和雷管。。炸祭壇？且不說會毀壞文物，這種粗暴的方式很可能會觸發未知的機關，甚至導致整個入口坍塌。，用眼神詢問——動手阻止？，示意她稍等。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個周教授，眉頭微皺，像是在回憶什麼。，小張已經佈置好了炸藥，三人退到安全距離。周教授按下起爆器——“轟！”，祭壇基座被炸開一個臉盆大的洞，碎石飛濺。煙塵散去，手電光照射下，洞口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階，幽深不見底。“走。”周教授一揮手，率先鑽了進去。小李和小張緊隨其後。，林疏寒和陸朝陽才從陰影中走出。“為什麼不阻止？”林疏寒問，語氣裡有一絲責備。，他走到那個被炸開的洞口前，蹲下身仔細檢視。洞口邊緣的石材斷麵很新，但再往下幾厘米，就能看到石階表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色粉末。，湊到鼻尖聞了聞，臉色微變：“是骨灰。大量骨灰，摻了石灰和硃砂。”。那些白色粉末沿著石階向下延伸，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微光。這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為鋪設的——某種儀式，或者某種防護。“那個周教授，”陸朝陽站起身，眼神冷了下來，“我見過他。不，準確說，我見過他的照片。”“什麼？”
“三年前，師父接了一單私活，幫一個海外收藏家鑒定一批剛出土的唐代金器。那個收藏家派來的接頭人，就是他。”陸朝陽回憶著，“當時他用的是假名，但我記得他那副金絲眼鏡——鏡腿上有道很細的劃痕，剛纔我看到了，一模一樣。”
林疏寒的心沉了下去：“他是倒賣文物的？”
“不止。”陸朝陽搖頭，“師父後來查過，那批金器來自一個被盜的貴族墓，墓裡死了七個盜墓賊，死狀詭異，全身血液被抽乾。而這個周教授，真名叫周文淵，表麵是某大學的曆史係教授，暗地裡是幾個跨國文物走私集團的高階顧問。”
“那他來這裡……”
“不是為了考古，”陸朝陽看著幽深的洞口，語氣凝重，“他是來取東西的。師父的死，很可能跟他有關。”
空氣凝固了。濃霧在祭祀台上空盤旋，像一隻巨大的、窺視的眼睛。
林疏寒握緊了鑰匙，金屬的冰冷刺痛掌心。她想起師父信裡的話：“龍骨墓非你能碰，那裡埋的不是寶藏，是詛咒。”
但現在，仇人就在眼前，真相就在腳下。
“追。”她隻說了這一個字，率先鑽入洞口。
陸朝陽緊隨其後，在進入前，他從揹包裡取出一個小型攝像機，固定在洞口上方的石縫裡，調整好角度。然後才彎腰跟上林疏寒。
石階很陡，幾乎垂直向下。兩側石壁潮濕，長滿了滑膩的苔蘚。骨灰鋪成的“路”在腳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每走一步，都揚起白色的微塵，在手電光中飛舞，像無數細小的冤魂。
向下走了大約二十米，石階終於變得平緩。前方是一條人工開鑿的甬道，寬約兩米，高約三米，兩側石壁打磨得頗為平整，刻著壁畫。
但這裡的壁畫，與外麵那些完全不同。
色彩鮮豔得詭異——硃砂的紅，石青的藍，金粉點綴，曆經千年依然刺目。內容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大批勞工在皮鞭下搬運巨石，監工手持長戟，表情猙獰；盛大的祭祀場景，祭司將活人推入熊熊燃燒的火坑，火焰中的人形扭曲嘶吼；最深處，是一副巨大的、盤踞在地宮中的骨骼圖案，每一節骨頭都刻畫得細緻入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龍骨。
而在壁畫下方，每隔十步左右，就有一個真人大小的壁龕，裡麵站著陶俑。這些陶俑製作精良，甲冑分明，手持戟、戈、斧等兵器，麵朝甬道入口，表情肅穆，在昏暗光線下幾乎以假亂真。
陸朝陽的手電光掃過一尊陶俑的臉，忽然頓住了。
“師姐，你看這個。”
林疏寒走近，順著光柱看去。那尊陶俑的麵部，有一道新鮮的裂痕，從額頭斜貫到下頜，像是被利器劈砍過。裂痕邊緣的陶土還很新，冇有積灰。
“是刀痕，”林疏寒判斷，“時間不超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