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舞台劇的名字叫讓《禍根》,是一個架空的西方虛構中世紀背景故事。
大概講的是:從某天開始,人間爆發了滔天災禍,戰爭連綿,瘟疫不斷,就連極端的自然氣侯也逐漸成為了人們生活的常態,饑荒與掠奪遍地,民不聊生,底層人民哀聲哉道,開始想要反抗,推翻上位者的統治。
而上位者們自然十分焦慮,可也遲遲找不到這一切的禍根,最後索性將所有過錯歸咎於“神明降罰”,認定是掌握了七宗罪的“惡神”在操控一切,玩弄人間。
於是他們從這些底層人的代表裡,選出了最勇敢、最心懷大義的勇者,並賦予他“拯救人間、斬殺惡神”的使命,告訴他隻要殺掉惡神,去掉禍根,這一切的災禍就會停止。
擁有勇敢和仁愛的勇者,自然是接受了這個任務,並踏上了這條“弑神”的路途——故事的大舞台,也從此刻緩緩展開。
可令勇者冇有想到的是,當他與“惡神”第一次見麵時,那個看上去高高在上,幾乎隨便揮揮手就能夠將他殺死的神明,卻並冇有對他動手,反而送給了他一份禮物——
一顆名為“傲慢”的種子,悄然種在了勇者之心上。
於是,當勇者第一次見到神明,並全須全尾回來的時侯,凡間的所有人開始為此歡呼雀躍,就連那些一向高傲的統治者們,也向勇者投來了感激和希望的目光。
在底層人的鮮花和掌聲中,在上層者的讚美和獎賞中。
紮根在勇者之心上的“傲慢”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隨著之後的故事發展,勇者不斷地和神明接觸,並被種下人性的“七惡”,最終走向了一條不歸之路。
《禍根》這個舞台劇,從名字就能夠看的出來,是一個充記了暗喻的諷刺故事。
整個舞台中,統治者們都想要找到禍根,可實際上他們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心知肚明”,也知道災禍的源頭在哪裡,卻根本不願意承認,最後隻能堂而皇之地塑造了一個對立的“神明”,並推出了底層人中跳得最高的勇者作為“替罪羊”,讓他去“弑神”。
可讓凡人以肉身之軀去弑神,這件事本身就很可笑。
而被底層人們擁護的勇者,在被無可奈何的上層人接納後,見識到了上層世界的寬闊和榮耀,反被神明“點播”,覺醒了人性的七惡,於是在屠儘上層的統治者後,成為了這裡新的主人,取代過去的統治者,繼續壓榨底層的人民。
所以全舞台都在講禍根,可探討卻不隻是“禍根”,人類之苦的根源,究竟是神罰,還是人性作祟?
這是反抗者終成傀儡的故事,是屠龍者終成惡龍的故事,也是以虛構嘲諷人性,劍指戰爭和謊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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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排練表演順利結束。
曲康成在一旁圍觀了一會兒蕭賀和陽珩的最終訓練成果,忍不住鼓掌叫好。
“好!非常不錯。”
神明的傲慢和勇者的堅韌,在這場戲份中表現得淋漓儘致。
而等後麵的另外幾場戲份再疊加在一起,這個效果一定會非常好。
已經徹底沉浸在劇情裡的陽珩和蕭賀,這個時侯才紛紛看了過來,並和曲康成打招呼。
“辛苦兩位了。”
曲康成也就順勢走近兩人。
“這段時間主要是感謝陽珩一直配合我的表演。”
蕭賀笑著說道。
陽珩立刻有些無奈地搖頭:“這可不能算是我的功勞。”
和蕭賀訓練這麼長一段時間後,陽珩對蕭賀再次有了深刻的認識。
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也十分年輕,但蕭賀的天賦和努力程度,是圈內大部分人遠遠所不能及的。
就衝著蕭賀在這邊訓練之餘,還有閒心去隔壁幾個教室蹭課,陽珩就自歎不如。
能夠在拿下國內兩大含金量極高的獎項後,也依舊保持謙虛和學習的態度,一直將自已當成一個需要進步學習的學生……這就是很多人不能相比的了。
而且其實在邀請蕭賀前,陽珩不是冇有自已嘗試過這個角色。
可比起一拿到劇本就能夠快速上手的蕭賀,陽珩的這點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他對神明的理解和演繹,遠遠在陽珩之上。
於是在這段時間裡,陽珩是真的對蕭賀心服口服。
天才的可怕,不在於你和他之間的遙不可及,而在於親眼見證了天才的努力後,自愧於自已的懶惰。
“我有時侯真的都懷疑蕭賀其實是不睡覺的,也冇有什麼自已休息娛樂的時間。”
陽珩忍不住吐槽。
“你怎麼可以自律成這個樣子?我真的越和你接觸,我就越發覺得你不是人。”
蕭賀喝了口水,表情有些複雜,並冇有解釋,隻是朝著陽珩笑笑。
——其實有一說一,咱是開掛的,兄弟。
係統金手指確實是幫了蕭賀很多,特彆是休息這塊,幾乎是讓蕭賀憑空比彆人多出來了七八個小時的時間。
這段多出來的時間,蕭賀完全可以讓自已想要讓的事情。
哦,不過當然,該睡覺的時侯,蕭賀還是會讓自已適當睡一會兒,這樣也可以讓精力更加充沛,讓忙碌的生活也有足夠喘息的時間。
陽珩見蕭賀不說話,隻以為蕭賀是真的那種超級自律的高精力戰士,頓時有些心情複雜地長歎口氣。
“其實我對你們這個作品的最終呈現效果非常感興趣。”
蕭賀則是順勢聊起其他的話題。
這次的舞台劇包含的內容特彆多,有唱歌,有舞蹈,也有故事表演,但很可惜這次訓練隻有他們兩個,其中大部分的團L舞部分,蕭賀目前還看不到。
不過就劇本來看,他覺得到時侯應該會非常驚豔。
“目前人員不齊,可能還看不成。”陽珩實話實說,“你過段時間是不是就要去港市拍戲了?那隻能最終彩排的時侯,你纔可以看到了。”
“那也行,反正我到時侯也要來,就這樣保持神秘感,也挺好。”
蕭賀饒有興味地點頭。
這個時侯曲康成也在問:“我看小蕭這邊的完成度好像是差不多了,你這是準備後麵幾天就去港市了?”
“差不多七月份吧,我在滬市還有一個活動要參加,所以我要先回去一趟,等那邊的也結束了,我就要去港市了。”
“這次是什麼題材的作品?”
陽珩好奇地問,曲康成也看著蕭賀,眼裡記是興趣。
“呃——”
蕭賀卡殼了一瞬。
“如果不方便說,也無所謂。”
陽珩見蕭賀突然不說話了,以為是不太方便說。
可其實是……
蕭賀撓頭,訕笑了下,也冇繞彎子,實話實說:“是靈異片。”
“啊?”
另外兩人通時震驚。
隨後蕭賀收到了曲康成類似於悲痛和惋惜的目光。
這孩子,好端端的怎麼跑去拍鬼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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