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龍井深處,赤金礦脈的邊緣。
張大佛爺和二月紅正帶著夥計挖掘那塊臉盆大小、散發著詭異紅光的“天隕赤金”,而杜明鋒則倒背著手,慢悠悠地轉到了井底的一處暗門前。
暗門極其隱蔽,上麵加裝了沉重的德製機械鎖,門縫裏還滲出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
“杜爺,這門後頭陰氣混著藥味,邪門得很。”張副官端著衝鋒槍,作勢就要暴力破門。
“起開,讓專業人士來。”杜明鋒從懷裏摸出一張黃紙,隨手一折,竟然折成了一個紙人的形狀,順手往門鎖上一貼。
“通天籙·五行開鎖,急急如律令!”
隻見那小紙人像是活了過來,纖細的手指鑽進鎖孔“哢吧”亂掏。不到三秒,厚重的鋼門應聲而開。
門後,是一處被掏空的天然溶洞,裏麵擺滿了精密的化學儀器,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防毒麵具的人影正驚恐地回過頭。在他們身後的罐子裏,浸泡著一顆顆碩大的、還在微微跳動的——**黑喬蠱母心**。
“呦,這實驗室裝修得挺洋氣啊。”杜明鋒跨進大門,反手把煙頭掐滅,“求德考給你們投資的?還是日本商會給的讚助?這‘違章建築’建在龍脈上,審批手續帶了嗎?”
“八嘎!支那道士,死路一條!”
一名領頭的研究員猛地扯掉白大褂,露出裏麵繡著五芒星的陰陽師狩衣。他雙手飛快結印,咬破手指往地上一拍:
“式神·餓鬼道,現!”
一陣黑煙炸開,三隻身高兩米、長滿獠牙的青色餓鬼咆哮著撲向杜明鋒。這種式神是用戰死士兵的怨氣煉成,普通子彈根本打不透。
“玩紙片人啊?道爺我是你祖宗!”
杜明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右手並指如劍,虛空一劃。
“雷火降魔,五龍絞殺!”
原本昏暗的井底瞬間被刺眼的紫光填滿。五條由雷霆化成的巨龍從杜明鋒背後衝出,瞬間貫穿了三隻餓鬼。
“嗷——!”
慘叫聲隻持續了半秒,三隻式神就被電成了虛無。杜明鋒跨步上前,反手一個大嘴巴子扇在陰陽師臉上,直接把對方扇得原地轉了三圈,牙花子飛出去兩米遠。
“跟我玩雷?你們日本那點‘打雷下雨’的本事,都是當初跟著大唐老祖宗屁股後麵撿漏學的,今天道爺教教你什麽叫‘純正國行雷法’!”
“佛爺!二爺!赤金拿到了沒?”杜明鋒對著門外喊道。
“杜先生,赤金已入箱!”張啟山帶人衝了進來,看著滿地的儀器和被電焦的特務,眼神一厲,“這些害人的東西,燒了?”
“燒了多浪費!”杜明鋒一臉守財奴的表情,從係統空間裏祭出【混元收納袋】,“這些玻璃罐子質量不錯,帶回檔案館正好裝道爺我的煉丹材料。那邊的發電機也帶走,咱們檔案館正缺個備用電源!”
隻見杜明鋒化身“搬家公司主任”,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叮!成功摧毀日本商會秘密實驗室,解救被困蠱母,功德值 60000!”
“獎勵:神級安保元件——【九龍離火陣】(可自動識別並焚毀任何帶有‘扶桑氣息’的入侵者)。”
“額外獎勵:法寶‘五火神焰扇’(仿製品,扇一下,哪怕是千年僵屍也得變烤鴨)。”
臨走前,杜明鋒看了一眼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黑棺。
他走過去,屈指在棺材蓋上敲了敲:“老哥,剛才那雷法瞧見沒?道爺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在這井底下待著也快爛了,不如跟道爺回長沙?我在檔案館後院給你辟塊陰地,管你一日三餐高香。活兒也不重,凡是沒預約就想翻牆進來的,你盡管下嘴。幹不幹?”
黑棺裏沉默了三秒。
隨後,那九根玄鐵鎖鏈竟然自動脫落,棺材蓋緩緩平移開一個縫隙,裏麵伸出一隻長滿黑毛的爪子,穩穩地握住了杜明鋒遞過去的——**“九門檔案館入職意向書”**。
張大佛爺和二月紅站在井口拉繩子,看著杜明鋒像拖行李箱一樣,拽著那具巨大的黑棺往上爬,整個人都淩亂了。
“佛爺,我沒看錯吧?杜先生這是……綁架了一個屍王回去?”
張啟山默默地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二爺,習慣就好。杜先生常說,這叫‘勞動力再利用’。我看這長沙城,以後怕是要改名叫‘杜爺的瘋狂樂園’了。”
夕陽西下,九門的大車隊滿載而歸。
杜明鋒坐在第一輛吉普車的引擎蓋上,懷裏抱著天隕赤金,身後拖著一具黑棺,嘴裏哼著不著調的湘西小調。
他轉過頭,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燈火的長沙城,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
“佛爺,這赤金分一半給你打彈頭,剩下的我得拿去升級防禦。我算過了,日本人的‘陰陽寮’估計要派大部隊過來了。咱們的‘紙紮裝甲師’,也該提上日程了!”
長沙城的風,變得比以往更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