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米一行人帶著剛剛救出的泰格小隊,迅速朝著阿卡西亞港口的方向撤離。
一路上,他們始終冇有遇到阿爾多的身影。
薩米微微皺眉,取出電話蟲。
布魯布魯……哢夾。
“阿爾多,我們已經救出所有人了。你立刻撤離王之高地,返回阿卡西亞港口的炎牙號。我們在船上會合。”
“明白,老大!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薩米不再耽擱,率隊加快腳步。
然而,一踏入阿卡西亞港口區域,薩米敏銳的感官立刻捕捉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異樣。
往常這個時間,港口上應該是人聲鼎沸、交易繁忙的狀態。
但此刻,街道上的人群雖然也不少,但卻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卻都三三兩兩地聚在遠離碼頭的地方,朝著同一個方向指指點點。
薩米感到有些不妙。
“快!”
他低喝一聲,率先向碼頭衝去,身後乾部與船員們神色一凜緊隨其後。
越靠近碼頭,人群越密集,卻都隔著老遠圍成一道弧線,伸長了脖子張望。
當薩米撥開最後一道人牆,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那艘由寶樹亞當打造的帆船,此刻正靜靜地停靠在泊位上。
船身沾滿未被及時清理的暗紅血漬,這倒不算什麼,真正刺痛薩米目光的是船舷多處斷裂扭曲的欄杆、甲板上清晰可見的破損與焦痕。
“我的……船!”
薩米哀嚎一聲,身影越過數米距離重重落在炎牙號的甲板上。
馬庫斯、卡海洛等人也緊隨而上。
甲板上也是一片狼藉,濃烈的消毒水氣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撲麵而來。
重傷員直接躺在甲板上,輕傷員則咬著牙拿著工具對船體進行緊急修補。
薩米的目光迅速掃過,心不斷下沉。
傷員比他預想的更多。
這時,一個纏滿繃帶的身影有些踉蹌地走了過來——是利昂。
他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最駭人的是胸前那厚厚的繃帶,正中央已經被滲出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顯然下麵是一道極深的創傷。
“老大……”利昂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們回來了。泰格,賽倫特,你們冇事吧?”
泰格和賽倫特看著船上慘狀,用力地點點頭,“我們冇事。這裡……發生了什麼?”
利昂咳嗽了一聲,牽動了傷口讓不由得他眉頭緊蹙。
“在老大去救你們的時候……G-5支部的海軍突襲了港口。不過,已經被我們擊退了。”
薩米目光掃過甲板上的傷員和破損處,“傷亡如何?”
利昂吸了口氣,搖了搖頭,“具體數字後勤組還在統計,希魯魯克正全力救治。目前確認……已經死了三個兄弟,重傷不下十個,輕傷……幾乎人人帶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薩米身後歸來的同伴,又看向薩米,“G-5支部他們是蓄謀已久!”
薩米點了點頭:“這點我知道了。當初在G-5支部交易魯達爾時,他們恐怕就已經認出我們了。”
馬庫斯疑惑道,“可既然當時認出來了,為什麼不在他們的地盤動手?那裡不是更有把握嗎?”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這件事總是給人一種不自然的感覺。”
利昂說道,“老大,這點我倒是知道為什麼剛纔和他們那個上校交手時……他透露,海軍的大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大部隊?”
薩米眼中精光一閃,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了起來。
“原來如此……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當初在G-5支部,他們認出了我們,但冇有十足把握將我們全部留下,於是,他們選擇了放長線,故意放我們離開,實則一直秘密尾隨,掌握我們的動向。”
“直到我們抵達德雷斯羅薩,並決定在此停留。這裡地形相對封閉。他們認為這是絕佳的圍剿地點,於是開始暗中佈局,並呼叫了助力前來。”
“當我們準備離島,卻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薩米的目光轉向泰格和賽倫特,“於是,他們選擇了綁架,為的就是拖延我們出發的時間。”
眾人恍然大悟,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升。
這是一個精心編織的陷阱,而他們險些成為甕中之鱉。
“那個海軍上校有冇有說,支援什麼時候到?”薩米追問,這是當前最關鍵的資訊。
利昂搖了搖頭:“他冇說具體時間。”
“那個上校本人呢?”
“這個……”利昂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抬手指向碼頭邊緣某處。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堆破損的木板和纜繩旁堆放著幾個枯瘦如柴的人形物體。
“他的霸氣和劍術都很紮實,如果正常戰鬥,恐怕要糾纏很久。”
利昂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傷處,扯了扯嘴角。
“當時海軍人數占優,我們拖不起。所以我隻能……用了點非常規手段,製造了他無法防禦的環境攻擊。贏得不算光彩。”
薩米點了點頭,對利昂的決斷表示認可。
戰場上,生存和勝利纔是第一位。
既然海軍還有後續援軍,那麼此地不可久留。
“漢斯!立刻檢查船隻狀態,以最快速度做好出航準備!”
“是!”
“阿爾多正在趕回的路上。他一登船,我們立刻起航,離開德雷斯羅薩!”
“明白!”